能夠覺到,男生瞬間繃,腹部塊壘分明。
到達目的地后,祁川摘下頭盔,耳朵紅到能滴。
我才發現他家和陸嶼白居然在同個別墅區,而且還是鄰居。
跟著祁川來到房間,我就看到他桌上擺著的各種好吃的。
水果甜品應有盡有。
以前去陸嶼白家補習,別說甜點了,他想吃點水果都要使喚我幫他洗好,仿佛我是他的專屬保姆。
我忍不住指了指面前的棉花糖和小蛋糕。
「你平時吃這個?」
祁川假裝不經意瞥了眼:「沒有,可能是他們弄錯了吧。」
管家立刻自證清白:「爺,我沒弄錯,不是你昨天讓我多準備一些孩子吃的東西嗎?……」
管家話還沒說完,就被祁川狠狠瞪了一眼。
9
祁川看了我一眼,有些煩躁地了微卷的頭發。
我笑了笑,沒說什麼,正式開始補習。
祁川的認真是我意想不到的。
他雖然基礎不好,但腦袋轉得很快,很多東西講一遍就能聽懂。
是老師很喜歡的那類學生,教起來很有就。
管家在門外看,語氣帶著微微哽咽:「好久沒看到爺這麼認真學習了。」
因為是第一次,我并沒有講太久。
收拾東西時,還不忘囑咐祁川把今天的作業做完,不懂就發信息問我。
祁川懶洋洋地趴在床上,抬頭看我:「那我做完了,班長有什麼獎勵嗎?」
看著祁川的樣子,再配上這語氣,莫名讓我想到了以前朋友家養的大金。
又萌又可,讓人忍不住想要手一番。
抑住心的沖,我別過頭收拾自己的東西:「你想要什麼獎勵?」
「給我織個手套吧。」
我作一頓,沒想到祁川還記得。
去年冬天,在陸嶼白生日的時候。
我因為沒錢,就織了個手套送他,陸嶼白表面沒說什麼,下午我就在學校的垃圾桶看到了這個手套。
那時我難過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現在想來,陸嶼白對我的輕視早就有跡可循。
只是以前的我傻,不愿意相信。
祁川就是在這時候出現的,我連忙轉眼淚,不想讓其他人看到我狼狽的樣子。
祁川什麼也沒說,在我面前放了包紙巾,隨手撿起垃圾桶的手套,放進自己的服兜里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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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織得很丑的。」
我對祁川說。
祁川角微勾:「不會啊,我覺得很好看。」
我的心跳,因為這個笑容,不自覺加快了幾秒。
本決定再也不織手套的我,竟下意識答應:「如果你下次考試能考到班級前十,我就給你織。」
說完,不等祁川回復,我轉跑了。
出了祁家,我忽然有些后悔,自己怎麼就答應了呢?
一定是被他的笑容迷了。
果然誤人。
沒走幾步,抬頭便看到剛出門的陸嶼白。
我們倆都是一愣。
陸嶼白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祁家,似乎明白了什麼。
我準備直接離開。
卻在走過陸嶼白時,被他抓住手腕:「你現在給祁川補課,一節課多錢?」
10
我很快掙開:「與你無關。」
陸嶼白輕嗤:「你這麼做不就是為了氣我?我給你雙倍,辭掉這份工作。」
語氣像是做了多大讓步。
我冷笑一聲:「怎麼,陸大爺又想做慈善了?」
陸嶼白面微僵,顯然沒想到自己在臺球廳說的話會被我聽到。
語氣變得氣急敗壞:「你以為祁川對你就單純?那小子看你的眼神恨不得……」
陸嶼白還沒說完,就被后男人打斷。
「呦,陸同學這是打算搶人嗎?」
祁川不知什麼時候也跟了出來,撞開陸嶼白走到我面前。
不顧他憤怒的目,將手里的蛋糕拿給我。
「跑那麼快干嘛?我能吃了你?
「剛才看你喜歡吃這個小蛋糕的,這份你拿回家吃。」
臨走前,還不忘回頭調侃陸嶼白:「對了,忘了謝你了,前任哥。
「如果不是你有眼無珠,我也請不到這麼好的補習老師。」
陸嶼白面鐵青:「只怕多好的老師給你都沒用。
「常年倒數第一的人,聽得懂知識點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懷著什麼心思。」
聞言,祁川立刻抿,可憐兮兮地看著我。
「就算我聽不懂,班長也一定會耐心教我的吧?」
誰能想到,在學校連校領導都不放在眼里的人,會有這麼可的一面。
怎麼辦,更像金了,好想。
想到祁川的學費,我將他的手握得更,認真點頭:「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督促你學習的,不會讓你的錢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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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陸嶼白這麼難搞的學生我都能把他教到班級前十。
祁川這麼乖,沒道理教不好。
祁川朝陸嶼白得意一笑,拉著我離開。
不顧后男人用力捶墻的破防聲音。
將我送回家后,祁川忽然拉了拉我的擺。
語氣帶著微不可察的委屈和試探:「你不會再回去幫陸嶼白補習了吧?」
我想都沒想回答:「當然不會。」
已經做過一次傻事,再做一次,那我就是智障。
現在誰也不能阻礙我賺錢。
錢可比男人靠譜多了。
「記得回去把作業做完。」
臨走前,我還不忘囑咐祁川。
祁川立刻哭喪著臉:「看在我剛才給你送蛋糕的份上,能不能只做一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