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有種再說一遍。」
陸嶼白上前一拳打在祁川臉上。
祁川也沒客氣,很快還了一拳。
兩人就這樣扭打在了一起。
在陸嶼白又一次舉起拳頭時,我擋在了祁川面前。
陸嶼白眼神傷地看著我:「溫淺,你居然護著他?」
「陸嶼白,你能不能不要那麼稚,明明是你先手的。」
「可我打他都是為了你。」
「為了我?」
我嘲諷一笑:「那我得到什麼好了嗎?
「陸嶼白,你不是為了我,你只是為了自己那可笑的虛榮,不要拿我當擋箭牌。」
說完,我拉著祁川的手,頭也不回地離開。
14
「疼疼疼……班長,你輕點。」
咖啡廳,我幫祁川上藥。
看著他吃痛的模樣,沒好氣道:「現在知道疼了,剛才看你打架不是猛的嗎?」
知道我生氣了,祁川立刻乖乖坐好不敢說話。
只是睜著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無辜地看著我。
這麼久了,我還是沒辦法對這種眼神免疫。
此刻想養一只金的愿達到巔峰。
我把棉簽扔給他:「你自己吧。」
祁川也不敢說什麼,只能自己小心翼翼著。
時不時看我:「班長,我這次考到班級前十了。」
「那恭喜你啊。」
我收拾著自己的練習冊。
「我說,我考到班級第十名了!」
祁川又重復了一遍。
我繼續假裝聽不懂:「第十名就第十名唄,有什麼好炫耀的,我還年級前三呢。」
這次祁川徹底泄了氣,扭過子不看我,自己生悶氣去了。
我微微勾起角,從書包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手套,放到祁川面前。
祁川立刻轉,吃驚地看著我:「我以為你忘了。」
「我答應過的事從來不會忘記。」
祁川點頭,拿著手套反復觀看,手指輕輕著手套上的頭盔圖案。
還沒等祁川開口,我先表明態度。
「不準評價,不準嫌棄,要不然我立刻拿走,再也不給你了。」
祁川原本到邊的話立刻吞了回去。
最后只是惜地將手套收進書包,說了兩個字:「好看。」
祁川帶著這雙手套來到學校。
逢人就要介紹一番。
別人問他:「午飯吃什麼?」
他回答:「你也覺得我這個手套好看嗎?班長給我織的,這里還有我最喜歡的頭盔圖案。」
Advertisement
別人約他:「走,出去散散步。」
他搖頭:「不了,外面灰塵多,我怕把班長織給我的手套弄臟了。」
后面再也沒人愿意和他說話了。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我依舊每周準時幫祁川補習。
今天剛從祁川那邊補課回家,進門就看到陸嶼白媽媽坐在我們家客廳。
15
「淺淺回來了?這麼晚才回來,吃飯了嗎?」
陸母牽著我的手,關心地問道。
我點點頭:「在同學家吃過了。」
陸母雖然是笑著的,我卻能在眼底看到濃濃的憂愁。
果不其然,沒說幾句,陸母就嘆氣道:「淺淺,你能幫阿姨勸勸小嶼嗎?他現在績下降這麼厲害,到家也不學習,只知道玩游戲,我和他爸真的愁死了。
「你說以前有你在,小嶼績一直很穩定,他也一直很聽你的話,你就當幫幫阿姨。」
我為難地抿了抿,這次如果是其他人說這話,我都可以毫不猶豫地拒絕。
可是陸母,不僅是我媽的手帕,也曾經在我家困難的時候過援手。
我看了看媽媽,委婉開口:「阿姨,不是我不幫你,只是我和陸嶼白已經沒有以前那麼了,只怕我的話,他也不會聽的。」
「你就當試試,如果他不聽你的,阿姨保證再也不會為了這件事來麻煩你了。」
媽媽也聽不下去了。
「這有什麼,小嶼和淺淺從小一起長大,幫忙是應該的,我陪淺淺一起去。」
說著,我就被媽媽和陸母拉上了車,來到了陸家。
陸母和媽媽在樓下,我獨自一人上樓,走到陸嶼白房門前,看著他戴著耳機,正對著電腦激開麥。
看到我來,陸嶼白先是一愣,隨即摘掉了耳機。
我淡淡開口:「陸阿姨讓我來勸勸你。」
陸嶼白自嘲一笑:「如果沒有我媽,你現在是不是連看我一眼都不愿意?」
我沒有否認。
只說了句:「你還是好好想想你的父母吧,別讓他們擔心。」
「如果我現在愿意好好學習了,你還愿意幫我補習嗎?」
說話時,陸嶼白眼底帶著希冀。
我搖搖頭:「我現在沒時間,祁川一個人我都忙不過來,但你可以找其他老師……」
還沒說完,就被陸嶼白打斷:「行了,我知道了,你走吧。」
Advertisement
我沒再說什麼,這次來本就是一個任務,陸嶼白不聽也沒辦法。
他家里有錢,容錯率高,就算績不好,也不會混得太差。
轉準備離開,陸嶼白的聲音從后面傳來:「對了,忘了告訴你,我和夢織在一起了。」
16
「那恭喜你們。」
說完,我走下樓梯,對著滿懷希的陸母搖了搖頭。
陸母失地嘆了口氣,還是笑著讓司機送我們回家了。
后面每次看到陸嶼白,都能看到他和俞夢織在一起,兩人說說笑笑,一副甜無間的模樣。
同桌看到都會忍不住抖抖上的皮疙瘩,評價一句:「惡心。」
然后拉著我離開。
因為臨近畢業,同學們想要湊錢給每個老師買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