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驚奇:原來徐家落在他朋友眼里還是這麼靠譜的人?
轉念一想我也明白了:這才狐朋狗友吧!哼!
我并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和他的朋友多做糾纏,打字:楚哥別多想,我不是去找事的,只是想約出來見一面。
我編了個理由:想問問家落以前的一些習慣、癖好什麼的。
楚源:……天哪,你還和他前友流這些嗎?
楚源:真開放。
楚源:好吧,你們男朋友之間的事我也不好多說了,138XXXXXXXX,這是的電話,拜拜,我先有事去了。
我捧著手機,臉變得通紅。楚源一定是想歪了,可我也不好解釋,只能由他去了。
我正準備打楚源給的電話,手機突然進來了一個電話。
“任冠林”。
看著這個名字,我的手不自覺地開始發抖,呼吸開始急促起來,最后狠狠吸了幾口氣,才鼓起勇氣按下接聽鍵。
“喂,染染。”悉的聲音從聽筒那邊傳來,我的心狠狠跳了幾下。
“你有事嗎?”我皺著眉頭,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一些。
“我們也很久沒見了,不知道你過得好不好?”任冠林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遲疑:“你的新男朋友……他對你好嗎?”
“和你沒關系,有事說事!”我冷冷地道。
“等一下!我先問一句,你男朋友在你旁邊嗎?畢竟我是你前男友……”
我懶得聽他絮叨,直接道:“不在,我和他分手了!”
“真的?”任冠林的聲音瞬間變得激起來,他說:“是這樣啊,我最近在做點小生意,手頭缺錢,你看你花店開得這麼紅火,也借我點錢唄。”
我都要被氣笑了:“然后你就不還了是吧?”
“沒有沒有,我只是手頭周轉不靈而已。上次的事不會再發生了,你看咱們也有一年沒聯系了,一起出來——”
我干脆利落地掛掉了任冠林的電話,氣得直口。
任冠林是我大學時候的男朋友,是比我大一屆的學長。
最開始見面的時候,是在年級籃球對抗賽上,他在球場上揮汗如雨,吸引了許多學妹的目和尖。
贏了一場球賽后,許多學妹的飲料遞到他面前,他卻都沒有看,而是直直地走到我面前,低頭對我說:“學妹,你手上的水能給我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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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我們了許多人艷羨的大學。可是在談后,我才知道任冠林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不僅和好幾個學妹糾纏不清,還找各種理由借我的錢不還。
抓到他和一個學妹手拉著手的時候,我毅然決然提出了分手。
一年前,我畢業的時候,想開花店,需要啟資金,找他去要我借給他的錢,沒想到他居然賴著不還,雖然經過一些波折,錢還是被我要了回來,但是這個人,我真的再也不想看見了!
“蘇染——”我正拿著手機發呆,見著徐家落進了花店。
我才想起來,徐家落今早給我打電話,說:“你十點在花店等我,我給你準備了個小禮!”
此刻徐家落走進店里,懷里還抱著個紙箱子。
我拿著手機和他打招呼,徐家落看著我手機里的通話記錄,皺眉問道:“任冠林是誰?我怎麼不認識?”他臉一沉,問:“是最近冒出來的追求者嗎?”
“不是不是。”我說:“這是我前男友。”
“前男友?”徐家落臉上出現了些許迷茫:“你有前男友嗎?”
我覺得不對,我有前男友這件事,徐家落是知道的。
他為什麼會不記得我有前男友?
我想起系統的提示:男主心結解開前,系統提供男主保護機制,讓男主間歇失憶,忘掉傷心的片段。
我還是覺得不太可信:任冠林怎麼會是徐家落的傷心片段?
難道有一段我不曾知道的、橫亙在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恨糾葛……?
打住!這應該是我想多了。
我甩甩腦袋,既然想不通,我就不想了。
我起朝徐家落抱的紙箱子里一看,一只年哈士奇探頭探腦地鉆了出來,朝著我賣萌。
小家伙對著我,左看看右看看,看得我心都化了。
見著我的神,徐家落很高興,哈士奇寶寶抱在了懷里。高大帥氣的他口粘著一只小狗,我看著這副畫面,輕笑了一下。
“來,小哈,給姐姐送過去。”徐家落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盒子,了哈士奇的腦袋。蹲下來把它放在地上,想指揮哈士奇朝我跑過來。
可是小小的哈士奇不懂得徐家落的意思,叼著盒子以為是徐家落給它玩的,一頭就朝旁邊的柜臺上撞過去,急得徐家落趕把它拖回來,指著我,對哈士奇說:“去,送給這個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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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士奇看了看他,看了看我,大概是懂了意思,興地叼著盒子繞著徐家落轉了兩圈,又暈乎乎地找不到路了,直接朝點外跑去,徐家落趕了兩聲才回過頭來,又放著大開的門不走,一頭鉆進旁邊玻璃門的隙,不出來,“嗷嗷嗷”地著。
徐家落好像有些尷尬,趕過去把哈士奇拎了出來,把盒子從它里拿出來,遞給我。
我打開,是從前徐家落送給我的那一款表。
“你說這塊表還給我了,回去我也沒找到,所以再給你買了一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