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皇上是不是狠狠責罰了?”謝蕊珠眼里閃爍著幸災樂禍的。
萱草搖了搖頭,艱難地開口:“沒有,皇上說剛生產完,毓秀宮不能住了,讓搬去了未央宮。”
謝蕊珠聽到這話,整個人仿佛被雷劈了一般。
“不可能,你是不是聽錯了?”抓住萱草的手,不肯相信這個事。
明明是被欺負了,怎麼還讓夏書鳶得了好?
“奴婢說的是實話,還請娘娘恕罪。”萱草急忙跪到地上磕頭。
謝蕊珠松開了的手,失魂落魄地跌坐到了椅子上。
片刻后,惱怒地詢問:“陸珩呢?我這個母妃淋了雨,了寒,他也不知道來關心一二?”
“阿嚏!”
說著說著,又打了個噴嚏。
宮人不敢話,生怕惹怒了。
謝蕊珠憤憤道:“果然是夏書鳶的種,本養不。趕明兒我就去告訴皇上,他就是個白眼狼,一點也不孝順,和琰兒完全不能比。”
陸珩正焦急地往宮殿跑,結果就聽到了這麼一句話。
他看了一眼手上那碗熱乎乎的姜湯,茫然無措地站在了原地。
母妃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夏書鳶的種?
難道他不是母妃親生的孩子嗎。
不,不可能。母妃對他比二皇兄還好,他怎麼可能不是母妃的親生孩子呢。
“哐當”一聲響,他手里的姜湯掉到了地上。
這個靜惹來了宮人的圍觀。
萱一看,發現是他,嚇了一跳,急忙道:“三皇子,您沒事吧?”
“我沒事,母妃還在生氣,我就不進去了。”陸珩說完撒就跑。
萱于心不忍,把這事告訴了貴妃。
“三皇子剛剛來過了,他是來給您送姜湯的。只是年紀小,沒端穩,撒了。”
“我看他就是故意弄撒,不想讓我喝。”謝蕊珠毫不領。
“去把二皇子來,我不想看到那個小白眼狼,我得看看我的琰兒。”
“是。”萱無奈地應下了。
雖然同三皇子,但也無能為力。
……
陸珩慌離開了景宮。
一路上他拼命想要說服自己,他就是貴妃娘娘的孩子。但貴妃的那些話卻一遍一遍在他腦海之中浮現。
“夏書鳶的種。”
“養不。”
“白眼狼。”
“跟琰兒沒法比。”
一字一句,都深深地刺進了他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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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淚大滴大滴地落下,不知不覺,他居然跑到了未央宮。
夏書鳶,想必就是那位夏婕妤的名諱了。
才是他的親生母親麼?
陸珩看著那座巍峨的寢宮,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忽然生出了膽怯。
他終于明白了九妹妹今天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
他果然蠢笨如豬。
連親生母親都認不出來。
“三皇子,您怎麼來了?”綠染出來指揮宮人搬東西,正好瞧見了站在外邊的他,嚇了一跳。
“我想見見……”
話到邊,他又把夏婕妤三個字咽了回去,改口道:“我想見見九妹妹。”
“好呀,您隨我來吧。”見他愿意親近小公主,綠染出了笑意,當即把他領進了宮。
他們親兄妹若是能培養好,娘娘心里定然很高興。
第4章 謝家,有大瓜啊!
陸珩被帶去見了陸璃。
一旁的娘輕聲道:“九公主在休息呢。”
陸珩點點頭,湊上前,忍不住手了陸璃的臉蛋。
吧唧著,做著夢的陸璃被吵醒,看到陸珩那張臉,頓時怒了。
【這笨蛋皇兄怎麼又來了。】
陸珩:……
他好像已經被妹妹罵了好幾次笨了?
嗚嗚嗚嗚,不行,他不能繼續這樣下去。
以后妹妹會瞧不起他的,他不想一輩子被喊笨蛋皇兄。
陸珩憤地攥著拳頭跑了出去。
圍觀的宮人們嚇了一跳,好端端的,三皇子怎麼了。
雖然吵醒了九公主,但也沒人斥責他呀,他怎麼哭著跑走了。
夏書鳶聽聞此事,急忙讓人把陸珩攔下,帶到了面前。
“三皇子,你怎麼了?什麼委屈了?”
聽到夏書鳶溫的聲音,陸珩哭得更厲害了。
夏書鳶急得團團轉,這孩子究竟怎麼了。
“你是我親生母妃嗎?”陸珩哭花了臉,終于鼓足勇氣問了出來。
“是。”夏書鳶毫不猶豫地承認了。
自打貴妃娘娘把陸珩要過去教養之后,就勒令后宮不許提起他真正的世。
之前有人曾不小心在他耳邊說過他世相關的事,就被貴妃娘娘活活杖斃了。
夏書鳶為了陸珩好,也不敢去認他,生怕他被貴妃娘娘所厭惡。
但如今,從兒那里知道兒子命不久矣,不愿再忍。
“嗚嗚嗚嗚,母妃,我是不是很笨。連您都認不出來。”他一頭扎到了夏書鳶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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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笨,不笨,我們珩兒最聰明了。”夏書鳶眼眶發酸,著他的腦袋安他。
【還不笨呢,以為人家天天縱著你,不督促你讀書就是對你好。】
【知不知道那捧殺啊!人家就是要把你給養一個廢。】
【瞧瞧人家怎麼要求親兒子的,文韜武略樣樣要學到通,那才是真的對兒子好。】
陸璃的心聲恰到好地響起。
相擁而泣的母子倆人都僵住了。
“娘娘,九公主醒了,就鬧著來見您了。”娘把陸璃抱了過來。
陸珩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個聰慧的妹妹,漲紅著臉,起行了一禮:“婕妤娘娘,我先走了,有空我就來看您和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