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監快哭了。
他怎麼那麼倒霉,原想著幫夏婕妤搬寢宮,沒想到居然撞上了這等大事。
這事那麼多雙眼睛瞧著,他若不是來稟告,那他的腦袋可就不保了。
“大膽!何人竟敢在皇宮之中行這等巫蠱之!”謝蕊珠一掌拍掉了那個盒子。
盒子里被針扎的小人“咕嚕咕嚕”滾到了地上。
小人上著一張八字,上面還寫著謝蕊珠的閨名。
謝蕊珠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一把撲到了皇上的懷里。
“嗚嗚嗚嗚嗚,皇上,有人要害臣妾。你要替臣妾做主啊。”
“怪不得我去毓秀宮時會被那場莫名其妙的雨淋到,原來是你所為。”
“夏婕妤,你居然用這等妖邪手段來對付本宮。你好狠的心!”
窩在陸晏時懷里,看向夏書鳶的眼神惡毒又狠辣。
“皇上,今日敢害臣妾,明日就敢害您,這種人斷然不能留在后宮之中了。”
一旁的陸璃氣鼓鼓地撅起了。
【不可能是我母妃干的!我母妃人心善,肯定是壞人自導自演!】
夏書鳶見兒這般相信自己,眼淚在眼眶里直打轉。
哽咽著替自己辯解:“此事絕非嬪妾所為,還皇上明察秋毫,還妾一個清白。”
陸璃正在腦海里跟著吃瓜系統拉這個瓜的來龍去脈,一邊還一邊嘖嘖慨。
【嘖嘖。這和話本子說的不一樣啊。】
【一般不都是咒皇帝或者皇太后的麼,這一次居然變了咒貴妃。】
【新鮮,讓我瞧瞧究竟是怎麼個事。】
陸晏時:……
可真是他的親閨啊!
不得有人咒他是吧。
夏書鳶先前還擔心自己會不會沒命,現在心起兒。這話要是讓皇上聽到了,那可就完了。
但轉念一想,只有和珩兒能聽到,就放心了。
陸璃毫不知道爹娘心里的波瀾,正津津有味地聽吃瓜系統給瓜。
【嗚呼!這壞人可真豁得出去啊,居然連自己都咒上了。】
【也是,他們自己家都造神了,又豈會信這些鬼神之說。】
【咦,不對啊,這名字是錯的。我說呢,還是惜命的嘛。】
聽到陸璃這吐槽,陸晏時心下頓時了然。
夏書鳶聽到兒這話,正想去撿起那個巫蠱小人來證明清白,就發現皇上搶先一步命人把東西呈上去了。
Advertisement
“皇上!這等邪祟之怎麼能讓您接呢。”謝蕊珠發聲阻止。
但陸晏時面無表道:“朕乃真命天子,有帝王之氣護,不懼妖邪。”
他直接上手拿起了那個小人偶,發現還真的如陸璃所說,上面的名字和生辰八字都不對。
謝蕊珠的蕊字了一“丶”,不仔細看很真會被糊弄過去。
“妃無需驚慌,這并非妃名諱。”陸晏時淡淡開口。
謝蕊珠沒想到這事居然被皇上發現了。
咬牙切齒道:“定然是這人做手腳時太匆忙,寫錯了臣妾的名字。此人太過歹毒,絕不能留。夏婕妤,東西在你宮里找到的,你還不認罪?”
“不是嬪妾所為,嬪妾為何要認罪?東西在我宮里找到的就一定是我做的嗎,我還說是你故意放在我宮里的呢。”夏書鳶抿著反駁。
“你,你居然還倒打一耙!皇上,您看,太過分了,嗚嗚嗚。”謝蕊珠再次哭了起來。
【我呸,這分明是你幾個月前就做好的。為的就是等我母妃生下孩子。】
【要是兒子,你就趁放進去。是兒,你就不管了。】
陸璃在心中大罵謝蕊珠狡詐。
【父皇怎麼還不說話?他不會誤會母妃了吧?要是他敢冤枉母妃,我就再也不理他了。】
陸晏時有些無奈,他沒有不相信夏書鳶啊。
只是凡事都得講究證據,他得先命人去查才行。
“行了,此事朕會親自派人去查。現在事尚無定論,不要輕易污蔑夏婕妤。”陸晏時把謝蕊珠輕輕地從懷里推開了。
【哪用那麼麻煩,你就找人把這玩意丟到油鍋里烹炸,做這東西的人就會被反噬,渾起膿瘡!】
【啊啊啊我怎麼還不會說話呀。】
【嗚嗚嗚,我沒辦法替母妃冤了。】
陸璃恨極了自己還不會說話,恨不得去搖父皇的腦袋,把這事告訴他。
陸晏時聽到這話,立刻命人準備油鍋。
“皇上,您這是何意?”謝蕊珠傻眼了。
今天的一切都不在的掌控之中,覺很不安。
皇上沒有懲罰夏書鳶,現在還找人弄一鍋熱油來,這到底是要做什麼。
第6章 謝謝你,我的爹!
“朕早年外出游歷時,曾得過民間一高人指點,他說遇到這種況,只要把這巫蠱娃娃扔到油鍋里,讓其刑,就會報應到做這個娃娃的人上。這個詛咒也就解了,妃你也不用擔心了。”陸晏時面不改地編著瞎話。
Advertisement
陸璃聽到這話,總算放下心來。
【牛啊!父皇果然見多識廣,不愧是能當皇帝的人。】
【看來我剛剛是白心了。】
夏書鳶也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多謝陛下替我著想。”謝蕊珠雖然對此很不滿,但看得出來,陸晏時這個決定不容質疑,只得著頭皮謝恩。
才不相信什麼民間大師呢,肯定就是騙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