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萱開始慌了。
這娃娃正是貴妃娘娘授意做的呀,會遭什麼報應呢?
不安地收起了手掌,手指幾乎要將掌心摳爛了。
毫沒有注意到娘懷里的陸璃,全程瞪著大眼睛,似乎很興的樣子。
陸晏時直接讓人在未央宮的院子里支了一口油鍋,然后現場生火,在油鍋滾起了泡泡時,命人將那個巫蠱娃娃扔了進去。
“把九公主抱遠些,莫傷了。”他溫聲囑咐。
原本想近距離吃瓜的陸璃:……
謝謝你,我的爹!
見他這麼關心陸璃,謝蕊珠的后槽牙都咬碎了。
隨著巫蠱娃娃被扔到油鍋里,萱的不安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啊!!!!!”尖了起來,覺渾上下一陣火辣辣的疼。
“好疼,好疼。”慘著跌倒在了地上,捂著臉不顧形象地來回打滾,想要緩解上的疼痛。
“還不把這罪魁禍首拿下!”陸晏時黑著臉吩咐。
謝蕊珠已經嚇傻了。
沒想到皇上提出的法子居然真的有用。
侍衛們聽到陸晏時的吩咐,趕上前。
發現上莫名地出現水皰,大家都嚇壞了。一就嗷嗷地慘,甚至都不及求饒,就痛暈過去了。
“嗚嗚嗚嗚,臣妾治下不嚴,求皇上原諒。”謝蕊珠腦子轉得很快,立刻跪下請罪。
萱這顆棋子已廢,不能留了。
當務之急,是要把自己摘出去。
“是妾母親留下的丫鬟,我以為會對我忠心不二的,沒想到居然想要一石二鳥。先污蔑夏妹妹,又想害我,取而代之上位。好歹毒的心機。”
“若不是今日陛下明察秋毫,妾恐怕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命喪黃泉了。嗚嗚嗚嗚。”
謝蕊珠明面上是請罪,實際上是把自己也打了“害者”的形象。
夏書鳶只覺得無比膈應。
害時喊夏婕妤,現在又喊夏妹妹,真是夠惡心的。
不行,必須要寫信告知父兄,讓他們把謝家勾結白蓮教一事捅到陛下面前。
“你治下不嚴,自該罰。”陸晏時想著兒說的謝家人做的那些事,對謝蕊珠早已沒了從前的溫和好。
“從今日起,你便在宮中足,替小九抄經祈福吧。什麼時候抄完一千遍,什麼時候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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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蕊珠一聽這話,兩眼一翻,當場就暈了過去。
一千遍,就算一天抄十遍,也要抄上一百天。
一百天后,皇上還會記得這個人嗎?
【哼,真是便宜了。】
陸璃對這個置十分不滿,但一個小崽崽,話都不能說,完全沒辦法抗議。
【只能等父皇發現謝家人在作妖了!】
【唉,也不知道父皇什麼時候才能發現。我該怎麼提醒他呢?】
【可惜我不會說話,真是愁死小錦鯉了。】
陸璃怕自己再這麼想下去,不到滿月,就得愁禿頭了。
【算了,大不了到時候再找天道老兒求求,讓他重新給我安排,再投胎一次。下一次,我一定要亮眼睛才行!】
一下思考了那麼多,陸璃這個小腦瓜子本承不住,打了個哈欠,就直接睡過去了。
陸晏時:好氣,都不給他這個父皇一個機會,就開始想著下輩子投胎的事了。
夏書鳶:不行,一定要早點讓父兄把這事告訴皇上,不然兒就要沒了。
“妃,你好好休息,今日之事,委屈你了。”陸晏時寬了夏書鳶兩句,便抬腳離開了。
他得讓心腹去查查那個白蓮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夏書鳶也急忙回去寫信讓人傳出宮去。
這潑天的富貴,他們夏家可得接穩了。
地上的謝蕊珠則被人抬回了的寢宮。
這事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后宮。
托了謝蕊珠的福,要不是安排了人在毓秀宮弄出巫蠱娃娃,并且大肆宣揚夏書鳶要害,現在這事流傳的范圍還沒那麼廣。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巫蠱娃娃是兩宮妃嬪在斗法,只不過這一次,向來得寵的貴妃娘娘,居然栽在了夏婕妤手里。
看來這后宮的天,要變了啊。
后宮妃嬪心思各異,都在揣測之后的路該怎麼走。
是該討好夏婕妤幫著按死謝貴妃,還是雪中送炭,獲得謝貴妃的人呢。
畢竟貴妃之前被皇后打敗過,但又重新復寵了。有誰又能說得準,這一次失敗了,下一次就不會功呢。
宋雨瀾就是堅信貴妃會重新崛起的那批人。
決定去探探謝蕊珠,順便看看能不能從這得到什麼幫襯。
第二天,便帶著補品去了長春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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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妃娘娘,宋人來了。”萱草戰戰兢兢地去通傳。
“來做什麼,是想看本宮的笑話嗎。讓滾!”謝蕊珠無法接自己被足的事實,脾氣無比暴躁。
“是。”萱草急忙出去拒絕了宋雨瀾的拜訪。
“那你幫我轉告一下貴妃娘娘,告訴,要多保重子。”宋雨瀾把提前準備好的東西讓宮遞了過去。
萱草點頭應下,轉給了謝蕊珠。
謝蕊珠不耐煩地把東西打翻。
“什麼阿貓阿狗都敢來看本宮笑話是吧!滾,讓他們給我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