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晏時示意起,把他的打算都說了一遍。
宋雨瀾一臉錯愕,不敢相信皇上居然會讓去做這種事。
陸晏時臉一沉:“你不愿意?”
“妾愿意,能為皇上分憂是妾的福分。”想著自己的項上人頭,和全家人的安危,宋雨瀾不敢再猶豫,立刻答應了下來。
陸晏時對的回答還算滿意,于是便熄了燈,今夜宿在了這。
謝蕊珠得知這事,整個人都傻眼了。
宋雨瀾什麼意思,自己有本事勾搭到皇上,怎麼還求到這里來,是故意來看笑話的?
還是說,這是皇上在向表明態度。他足是迫不得已,只要愿意出手相助的人,他就會給這個臉面。
謝蕊珠一顆心七上八下,又酸又。
殊不知自己全都猜錯了。
第二天,陸晏時離開后,宋雨瀾出了苦笑。
“皇上這一手,真是妙啊。從今往后,貴妃娘娘怕是要視我為眼中釘中刺了。”
第8章 不過是本宮的一條狗
宮在一旁不敢吭聲。
宋雨瀾嘆了一口氣,起去練字,得早日完皇上給的任務才行。
謝蕊珠一直在宮里等著宋雨瀾來幫抄經,結果等了一上午,也沒見來,頓時發起了脾氣。
“宋雨瀾怎麼還不來,皇上昨夜寵幸了,這個賤蹄子居然就張狂起來了?”
“去,讓人把給我來。”
謝蕊珠負氣將手上的筆一摔,墨漬濺到了剛抄好的一卷經書上。
這份經書毀了,得重抄。
謝蕊珠更生氣了。
沒想到,過了一會,宮的回話,讓氣得直接把這一卷經書給撕了。
“你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
“宋人說,子不適,恐怕這幾個月都不能來替娘娘分憂了。”宮戰戰兢兢地回答道。
“好你個宋雨瀾!”謝蕊珠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不過是本宮的一條狗,一夜得寵,竟然就忘了自己姓什麼。本宮是這麼好利用的嗎。”
出了惻惻的笑容,提筆寫信,讓人送出宮去給父親。
宋雨瀾的父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京,父親一出手,弄死宋家人,就跟弄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倒要看看,宋雨瀾知道父親丟了職,會不會又像昨日一般跪在地上沖自己搖尾乞憐。
Advertisement
……
謝隼收到兒的信,沒空理。
昨日起,白蓮教的多個據點都被人給砸了!
那些以他為原型做的神佛塑像,也被人潑了大糞,他快氣死了。
到底是哪個混賬干的,等他查清了,一定要他們好看。
結果還沒等他查清,第二日,夏遠一紙奏折把他告到了皇上面前。
說他創立邪教,煽百姓,害得民不聊生,無數百姓枉死。
謝隼雖然早已做好了東窗事發的準備,但沒想到來得那麼快。
他甚至還來不及把謝家的核心員給撤出來,就被皇帝的人給捉了。
“皇上,老臣冤枉啊!這什麼白蓮教,與我謝家有何干系?”他跪在地上磕頭喊冤。
夏遠收到兒的信之后,立刻就派人去查了謝家與白蓮教的源。
原本他想著等再查清楚一點,證據確鑿了再說。但在調查的途中,他發現皇上已經出手了。
于是他便沒有猶豫,用最快的速度,將自己查到的白蓮教教徒在京城做的惡事,整理奏折遞了上去。
雖然還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謝隼就是創立白蓮教的人,但謝家諸多子弟人才都牽涉其中,謝家是絕對逃不掉的。
“有沒有關系,皇上自會裁定。”夏遠十分淡定。
他一個朝廷員尚不知此事,而兒一個后宮妃嬪卻知曉了,還能給他傳遞消息。
這一切定然是皇上暗中授意,不然兒怎麼可能會知道。
他這番舉是有皇帝在背后撐腰的,他才不慌呢。
謝隼還想替自己辯解,但陸晏時沒有給他機會。
“謝卿,你先回家休息幾日,等此事查清了,再回來上朝。”
“是,微臣遵旨。”謝隼憋屈地答應了下來。
不得不說,陸晏時派出去的人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十日后,所有事都查清楚了。
謝家參與創建白蓮教一事板上釘釘。
只是創始人還沒查出來,但這些證據也夠謝家人喝一壺了。
謝家在朝中的子弟均被革職,參與多的直接獄等待秋后問斬,的就流放邊關。
好在陸晏時提前派了軍中將士去暴力鎮那些白蓮教的余孽,才沒有造太大的。
陸璃也從吃瓜系統里得知了這件事。
【哇哦,外祖父好棒棒,居然把這件事告訴父皇了。這樣就不用我心了。】
Advertisement
【得虧父皇的雷霆手段,不然這個白蓮教真的壯大起來,大夏朝遲早要完。】
【只不過可憐了父皇,這次殺了那麼多人,背地里肯定很多人說他是暴君了。】
陸晏時聽到兒心疼自己,心里暖洋洋的。
名聲什麼的,他才不在意呢。
他本就是弒父上位的,名聲也好不到哪去,多加一個暴君的名頭也沒什麼。
只要能讓大夏變得富強,百姓們不苦,他背再多罵名又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