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妃驚了。你好好照顧他們倆,朕先去批閱奏折了。”陸晏時理完這后宮的事,便離開了。
他琢磨著,是不是該立個新皇后來管管后宮了。
四妃之首的謝蕊珠已經沒了,剩下淑妃、德妃、賢妃。
淑妃娘家乃是武將,手握兵權,駐守邊疆,還是算了。
德妃相貌平平,家世也一般,讓當皇后,估計后宮妃嬪和朝臣都不會答應。
賢妃子太過和,家世又太好,到時候娘家人吹吹耳旁風,萬一犯了糊涂,那可不行。
這麼一看,賢妃似乎也不適合當皇后。
選來選去,沒有一個合適的。
陸晏時一陣心煩。
罷了,且再看看。
回到了書房,他又下了一道旨意。
第14章 刷新了“皇上有多寵九公主”的認知
把謝蕊珠從婕妤降了才人。
謝蕊珠收到這個旨意當場吐了。
“謝才人,皇上讓我等來幫您遷宮。”上回被掌摑的小太監魏安皮笑不笑地開口。
已經不是婕妤,不能再住在長春宮,邊也不能再留那麼多伺候的宮太監了。
“皇上怎麼能這樣對我。”謝蕊珠眼睛被眼淚給模糊。
不到一個月,就從后宮第一人,跌到了最末等的才人。謝家倒臺,皇上不再寵,無人撐腰,謝蕊珠生出了死志。
魏安冷冷一笑:“皇上說了,謝才人什麼時候把經書抄完,什麼時候再出寢宮的大門。若再敢違抗旨意,格殺勿論。”
謝蕊珠像渾力,雙發,不可置信地跌坐在了地上。
最后,是被太監抬出長春宮的。
后宮之中,那些妃嬪再也坐不住了,他們看得出來,這一場鋒,謝蕊珠再無翻的可能。
得抓時間結夏書鳶才是。
各宮妃嬪紛紛想要去未央宮拜訪夏書鳶母,卻都被一一拒絕了。
說小公主了驚嚇,暫時不見客。等滿月宴的時候再見各位娘娘。
反正自打皇后娘娘仙逝后,后宮就沒了請安的規矩,這麼拒絕也不怕。
眾人只得歇了心思,鉚足了心思去準備陸璃滿月宴的禮。
截至今日,陸璃已經出生28天了。
的滿月宴定在36天的時候舉辦。
陸晏時知道夏書鳶要照顧兩個孩子,估計無心準備這場滿月宴,于是便讓德妃、淑妃、賢妃三人聯手辦這場滿月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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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要這場宴會熱熱鬧鬧,不能出半點岔子明白嗎?”陸晏時盯著自己的三位妃子,語氣十分嚴肅。
“臣妾明白。”三人異口同聲地答應,表示一定會好好辦這場盛宴。
這份旨意引得后宮眾人嘩然。
他們再一次刷新了關于“皇上有多寵九公主”的認知。
這份待遇,便是當年的大皇子也比不上。
謝蕊珠雖在偏殿,但一天后,也得知了這個消息。
臉灰白,心如刀割,癡癡地倚靠在門上,淚如雨下。
“不過是個兒,怎會得到皇上這麼多的偏?”
喃喃自語,如同行尸走一般往自己的屋子里走去。
這里是偏殿,和之前住過的富麗堂皇的寢宮截然不同。
這里暗,破敗,,是從未接過的環境。
無論是在家還是宮后,一直是眾星捧月般的存在。
坐到床上,手一,白纖長的手指上沾滿了灰塵。
憤怒地大喊,但是沒人搭理。唯一的宮萱草正在忙著去取銀炭。
馬上要冬了,沒有炭本熬不下去。
這樣的日子,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謝蕊珠恍恍惚惚地看著房梁,找出了床單,系到了上邊,打好結,打算一死了之。
踏上椅子,將腦袋放了進去,閉上眼睛,正準備結束自己這短暫的一生。
萱草空手而歸,正準備跟娘娘哭訴今日的冷遇,就看到準備懸梁自盡。
大一聲沖了過去:“娘娘,您做什麼,您可千萬別犯傻啊。”
這一撲,十分有力,直接把凳子給撲翻了。
謝蕊珠猝不及防,雙腳懸空,脖子被卡住。試圖掙扎,但是雙腳離地,沒有一個著力點,本掙不了。
想萱草幫忙,但萱草已經被嚇傻,彈不得。
完了,害得娘娘上吊了。
滿腦子都是這個念頭。
片刻后,還沒緩過神,就發現一直掙扎的謝蕊珠沒了靜。
“娘娘?”萱草試探地喊了一聲。
“娘娘?!”大一聲,終于回過神來。
“娘娘自縊了,娘娘自縊了。”萱草跌跌撞撞地往外跑,大喊大了起來。
……
陸晏時得知謝蕊珠自盡了,批閱奏折的筆頓了頓。
“整理好容,讓二皇子去見最后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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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曹德海立刻帶人去找了二皇子。
陸琰的宮正在給他膝蓋,雖然父皇讓人給他加了墊子,但一天跪那麼多個時辰,也不好。
他著發酸的手腕,心里咒罵起了夏書鳶母。
“二皇子,皇上吩咐老奴帶您去見謝才人最后一面。”曹德海來了,直奔主題。
陸琰愣了一會,呆呆地問道:“什麼最后一面?”
“謝才人,沒了。”曹德海看著他的目,帶了一同。
這位本該有大好前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