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就給你們明正大地亮個相!」
他倆聽我那麼說,就當是聽了個笑話。
因為他們篤定是能拿我的。
我扯著嗓子就對著窗外喊:「喂,我丈夫高文斌明正大地這個柳紅玉的人,大家快來看啊!」
這還真得謝柳紅玉。
本來月子期不能開窗通風,一來故意把窗全打開了。
我們住在高文斌父親單位的家屬大院。
我一嗓子喊出去,沒人出來。
可是左鄰右舍的錄音機都戛然而止,窗戶都向大開。
我笑瞇瞇地問:「我這算是承認你們明正大了吧?」
高文斌臉漲得通紅,咬牙切齒道:
「李茵茵,你這樣做,只能讓我更煩你!
「這婚,一定得離!你纏著我也沒用!」
我:
「纏著你?是喜歡你臉大?是喜歡你腰?
「還是喜歡你那豆芽菜三秒鐘?」
高文斌完全沒料到我講這些,抬手就要打我。
家暴?
來得正好,我可更不怕了。
不過是狠的怕不要命的罷了。
我正愁找不到手的機會出氣。
他剛上前一步,我就使足力氣,給了他一個窩心踹。
這一腳,講究的就是穩準狠。
踹得高文斌坐在地上直氣,半天緩不過神。
柳紅玉想攙他起來,因為懷孕不敢使勁,半天起不來。
他們以為這就完了。他們想得可太了。
我對著窗口大喊:「快來看呀,高局的兒子要打人啦!」
那兩人都有點蒙。
他們本沒想到我這麼能豁出去。
以前我可是死要面子,牙齒打落和吞的主兒。
我這一潑辣,他倆一下子就慌了,手忙腳地趕關上了門窗。
我朗聲笑道:
「別呀,別關窗呀。
「這一關窗,顯得你倆多不明正大似的。
「故宮那牌匾,幾百年前都給你倆寫好了。
「趕搬回來掛上吧?」
高文斌的臉本來就黑。
這一氣,黑里還著紫,真是比那驢臉還丑。
他攥拳頭,狠地問:「李茵茵,你到底想干什麼?!」
4
我看著他倆那一副比金堅的賤樣,不好好耍一下他們實在不能解氣。
憑什麼就讓我一個人的腺?
嘿嘿,反正現在著急的是他們。
我,不急。
我悠然地哼著:「這里的山路十八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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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樣!
我十八彎還繞不死你倆,那都算我白活兩遍了!
高文斌看我不吭聲,還唱歌,忍不住怒道:
「鬼哼些什麼?
「你到底怎麼才肯離婚?」
說著就開始罵些俗臟話。
我:
「嘖嘖!趕閉吧,別污染空氣了。
「就你這種垃圾,怎麼也有人稀罕!
「你想離婚,就趕把財產清單列出來。
「趕分完,趕一拍兩散!
「不要在這里啰哩啰嗦像驢。」
高文斌怒道:
「給你什麼是什麼,哪有你要的份兒!
「還要什麼財產清單?你做什麼夢呢!」
我輕蔑道:「你說錯了。是我想要什麼是什麼。」
柳紅玉臉上頓時橫生,尖著嗓子道:
「臭不要臉,你憑什麼分財產?
「這家里有哪一分錢是你掙的?」
我笑呵呵對著道:
「你問我憑什麼呀?
「就憑我在哺期,法院不能判離。
「就憑你肚子里的,等不到我哺期滿。
「就憑咱現在政策,你不結婚,你肚子里的孩子,活著生不下來呀。」
高文斌聽了,一咬牙道:「把東街那套房子給你,總夠了吧?」
我笑了笑:「怎麼能夠?一人一半家產是起步呀?」
柳紅玉一聽,像是要瘋了般罵道:
「你個賤人!臭要飯的!
「要飯吃你還嫌飯涼;得了寸你還想進尺!」
我:
「柳三兒提醒得對,得寸要進尺。
「我剛才算錯了,一半還真不夠。我還要養兒呢。
「一家三口,我和兒是兩個,那起步應該是分三分之二啊。」
柳紅玉氣得向我沖來就薅我頭發,里還叨叨著:「你說誰是三兒?你說誰是三兒?」
我等接到我頭發,才慢悠悠地說:「如果我現在踹你,算正當防衛。你說你肚子里的,保得住嗎?」
柳紅玉一聽,趕收手護住肚子。
我:
「嘖嘖,當小三兒也要有小三兒的自覺。
「我這頭發呀,之父母,金貴得。你是要孩子呀,還是給賠償?」
說完我轉回頭對高文斌道:
「柳三兒這一手,就讓我想起來,我和兒都是弱勢的,還需要一筆保護費。
「三分之二家產,我是不同意的了。四分之三,或者可以考慮。
「按說你是過錯方,你凈出戶是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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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看在你喜當爹的份上,給你留一筆吧。
「你想離婚,那你就想好了我的條件。
「你們想通再找我。不要在這里來去地惹人心煩。
「不過我提醒你們,別拖太久呀。
「過兩天顯懷,柳三兒未婚懷孕的事兒那就人盡皆知了。
「到那時候,不知道你爹單位會不會同意你生?
「也不知道那計生辦主任,愿不愿意給你們機會生?」
那兩人,徹底被我今天表現整蒙了。
像個乖孫子似的聽我說完一大段話,半天回不過神。
那柳紅玉沒想到剛到我頭發,就被我又多要了一份財產,氣得臉都發紫。
我說完,心愉悅地就轉頭準備進臥室。
眼看要進門了,后傳來柳紅玉詭異的聲音:
「李茵茵,你聽說過嗎?
「前年有個離婚案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