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敵為男神爭風吃醋,互毆進了派出所。
對方怒把警察弟弟投向我:「你也就配和這傻談!」
我反手把自家丑弟弟扔過去,「你能好到哪兒去,賞你的,跪謝吧。」
幾天后的人節。
我倆在游樂場偶遇。
雙雙挽著對方的弟弟。
那一刻,四個人齊刷刷沉默了。
1
我和敵趙嘉靈從小比到大。
人前笑嘻嘻,背后媽賣批。
終于,小長假前一天,友誼的小船翻了。
我倆為了爭奪男神,大打出手。
互毆進了派出所。
午夜十二點,派出所的大廳里還回著我和的吵架聲。
「……你學人專業博士畢業吧?我喜歡什麼,你就學什麼。」
趙嘉靈趾高氣昂:「哪個狗發朋友圈我文案?呵呵,難評!」
我揪住男神的領子,「你說,你到底喜歡誰?」
我倆追了他一個月,我看也沒必要拖下去。
今晚他必須做個選擇。
男神面如死灰:「我……」
「安檸,省點唾沫吧。」
趙嘉靈丟垃圾一樣,把的警察弟弟投向我:
「你也就配和這傻談。」
我被撞得一個趔趄,摔進了弟懷里。
將男神拱手讓人。
「姐姐,小心。」
一道溫充滿磁的聲音傳來。
接著,大手托住了我的后腰。
讓我穩穩落他懷里。
我百忙之中瞥了一眼。
嗯?
趙硯錚?!
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帥了?!
一米九的個兒,肩章硌得我生疼。
下一秒,你就聽見門口傳來悉的聲音。
「你好,我是安檸弟弟,我姐在哪——」
我瞬間回神,薅著我的丑弟弟,睚眥必報地甩到了趙嘉靈上。
面目猙獰:
「你能好到哪兒去,賞你的,跪謝吧。」
現場頓時作一團。
眼看我和趙嘉靈又要打起來。
趙硯錚和我弟對視一眼,默契地拉住了我倆,往后一退,中間留出一人可過的距離。
男神尖著跑走了。
2
我和趙嘉靈被分別關進了不同的調解室。
趙硯錚坐在對面。
在冷白頂燈的映照下,顯得眉眼漆黑,皮白。
「打架緣由。」
趙硯錚手持鋼筆,微垂著眼睛。
拔的坐在燈影下,穿制服,修長的長疊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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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別有一番……韻味。
我輕咳一聲,把七八糟的想法下去。
「為了常越。」
圓珠筆在桌面,趙硯錚手一抬,發出清脆的彈響。
「常越?剛才那個扭頭就走的男人?」
「怎麼?想替你姐出氣?」
我支著頭,盯著他開玩笑。
趙硯錚抬起眼睛,不聲地和我對視。
二十三歲,骨骼早已條。
眉弓深邃。
五立。
從這個角度看去,剛好看到他纖長的睫和翹的鼻梁。
我記得上次見面,還是他的畢業典禮。
戴著學士帽,青地喊我「安檸姐」。
今天怎麼沒大沒小的。
趙硯錚避開視線,在調解書上寫了幾筆,然后遞給我:「簽了,我送你回家。」
「我不調解。」
「或者你想因為互毆,被我拘留幾天?」
一雙桃花眼長在周正的臉上,隨著笑,像平靜湖水中泛起的漣漪。
這小子……
帥得有點犯規了。
我移開目,矜持地接過筆:
「哪的話,親閨哪有隔夜仇。」
趙硯錚說:「下次亮眼。」
「啊?」
「那個男人靠不住。」
我冷哼,「他靠不住,誰靠得住?」
趙硯錚拎起外套,淡淡說道:
「人民警察。」
3
晚間路上下過雨。
柏油路上一片油水。
趙硯錚把我送回家。
我才想起自己忘了什麼事。
「我弟呢?」
趙硯錚跟在我后,高大的影子與我的影子重疊在一起。
「他有事,先走了。」
這麼突然?
我抱著胳膊,不高興地嘟囔著:
「臭小子,姐姐都不管了。」
說完看向趙硯錚,「你也不管你姐了?」
「有人管。」
我靠,不會是常越把帶走了吧?
我火急火燎地掏出手機,給安予杭,也就是我弟,發了個微信。
「給你個活。」
「?」
「今晚看住趙嘉靈,不管用什麼辦法。」
安予杭這小子一反骨,從小就不聽話。
我以為他會罵我有病。
誰知道這家伙就回了三個字:「知道了。」
況不對。
但是我又想不通到底哪里不對。
「到了。」
趙硯錚突然提醒我。
我發現自己正站在家門口。
打開門,我回頭對趙硯錚說:「這麼晚了,謝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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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吧。
你一走我就去找男神。
趙硯錚站在門口,沒。
沉默在空氣中流淌。
我不得已客套道:「要不……你進來喝口水?」
「謝謝。」
趙硯錚從門里進來,「我淋了雨,能給我找件男士襯嗎?」
我一愣。
「那你等會兒啊。」
趙硯錚聞言,眸一暗,嗯了聲,懶洋洋地靠在玄關的鞋柜上,也不往里進。
我走進客房,從安予杭的舊行李里翻了件沒穿過的白襯。
「進來換吧。」
一回頭,我差點咬住舌頭。
熱氣蹭得躥到了后腦勺。
趙硯錚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了外套。
白襯的扣子解了一顆,修長的食指不經意地搭在第二顆扣子上,向我走來。
從我的角度,能清楚看見他圓潤的結,和白皙的鎖骨。
腰帶勒出的腰線比同齡人窄三分,有種噴薄出的強勁。
「……」
不能對年輕弟弟產生罪惡的念頭。
尤其是我還看著他長大的。
我下急促的呼吸,慌地移開視線。
心跳咚咚撞擊著肋骨。
「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