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標定在聊天的開頭。
三年前的 6 月。
安予杭通過了您的好友請求。
趙硯錚:「你好,我是趙嘉靈的弟弟,趙硯錚。」
「有事?」
「解決掉趙嘉靈,什麼要求你盡管提。」
「幫我解決安檸。」
「可以。」
「我在杭州,見面詳談。」
次年 9 月,安予杭詐尸。
「計劃提前,我一天都忍不了。」
「我在重慶,見面詳談。」
兩場會面,兩個狼子野心的人結了反姐同盟。
立志逃離親姐的魔爪,重獲自由。
10 月往后,安予杭的公司開始逐步從杭州遷回本市。
趙硯錚提了從外省調回本市的申請書。
半年前,準備工作到位。
他倆開始頻繁出現在我倆面前。
拉架勸架。
期間才居心叵測蹭過幾頓飯。
看著這場心策劃三年的「謀」,我和趙嘉靈眼底閃現出利。
趙嘉靈歪著頭,輕笑出聲:「我還以為多喜歡我,原來是易啊。」
我瞇著眼,指尖噠噠噠點在趙硯錚的頭像上,「是得給點教訓哈。」
這一刻,姐姐統一了戰線。
沒人想當獵。
我和趙嘉靈,尤其不想。
9
一個月后,回來的趙硯錚和安予杭天塌了。
安予杭:「相親?什麼相親?」
趙硯錚甩了個鏈接,「我朋友的相親公司發現的,這是倆公開的個人主頁。」
「只要年上?!這特麼什麼要求!!年輕有錢長得帥不好嗎?非得要老男人!」
「別說了,出發前你是不是忘了登出微信?」
「……對不起。」
「不用對不起。」
「?」
「因為我也忘了。」
10
「安小姐,這邊已經有好幾位男士鐘意您了。您看什麼時候方便安排見面呢?」
「嗯……那就下個——」
手機突然被人走。
趙硯錚風塵仆仆,出現在我邊,對通話那邊的人說:
「不好意思,有男朋友了。」
趙硯錚的出現,擊退了旁邊一位男士的蠢蠢。
午后的酒店大堂靜悄悄的。
我在這邊的度假酒店住了一周。
整整一天,有五位男士上前來要微信。
我懶洋洋地躺在里,上的絨毯掉了一大半。
「算什麼男朋友,我弟給了你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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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硯錚漆黑的眸子有一瞬間,竟然閃過一錯愕。
「他沒給錢。」
「哦,對,沒給錢,但是他答應幫你解決掉你姐姐。作為換,你也幫他解決掉姐姐,是吧?」
趙硯錚站著,沒說話。
我了個懶腰,踢開地上的絨毯,「既然姐姐們這麼討嫌,說一聲就好了。沒必要用這種手段。」
「我沒有……」
「可事實就是,你是懷著目的接近我的。我質疑你的喜歡,有錯嗎?」
趙硯錚張了張,「沒錯。」
「跟我進來。」
趙硯錚垂著頭,一聲不吭地跟我回了房間。
我坐進的沙發里,對著他勾勾手,「過來。」
趙硯錚自然地跪在我面前,捧著我的腳揣進懷里。
「自己說說,錯在哪里了。」
趙硯錚垂著眼睛,「不該把你當做易。」
「還有呢?」
「不該瞞著你。」
「還有呢?」
趙硯錚的表,有些難堪,沉半晌,他開口:「不該……暗你,憋著不告白。」
「嗯?有證據嗎?」
趙硯錚似乎想到了什麼,耳眼可見地變紅,「沒有。」
「而且,我是確定安予杭喜歡我姐,我才找他商量的。」
「怎麼確定的?」
趙硯錚眼都不眨地出賣他兄弟:「他大學期間,陪著我姐打了三年游戲。還跟綁定了 ID,我姐現在都不知道。」
「哦。」
我拿起手機,給趙嘉靈發消息。
作為換,對方很快就發來一張圖片。
是趙硯錚的病歷本。
他瞞著家人去看過心理醫生。
「病史里提到你有一陣頻繁做夢,怎麼解釋?」
趙硯錚垂著眸子,一聲不吭。
我踢了踢他的小腹,「春夢?」
他還是不吭聲。
「要我念出來嗎?里面提到了……姐姐的閨。」
趙硯錚抱住了我的腳,「不用念。」
「什麼?」
他眸很深,一步步湊上來,「你已經知道了,不是嗎?」
「我以為自己是個變態,我覺得,你不會喜歡我。」
「如果不是和安予杭談過,我本不敢靠近你。」
我歪著頭,「他說了什麼?」
「安予杭說……你喜歡好的,不分年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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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檸,我能抱抱你嗎?」
趙硯錚仰著頭,顯得有些可憐,「離開一個月,我每天都想抱你。」
他局促地著我的腳,沒有我的應許,小心翼翼地不敢。
的反應在這個姿勢下,被我瞧得一清二楚。
怪可憐的。
我松了口。
趙硯錚傾過來,蹭著我的脖子。
得寸進尺:
「我想吻你。」
「不可以哦,從今天開始,不能我,直到你認清自己的錯誤。」
我和趙硯錚在酒店待了三天。
他天天跪板。
晚上就睡在我邊,也不敢抱我。
第四天早上,趙硯錚沒起床。
我推了推他,發現他燒得渾滾燙。
連呼吸都是熱的。
「趙硯錚?」
他睫了,睜開了眼睛。
「你發燒了,我去給你買退燒藥。」
趙硯錚聲音微弱,「冷。抱我。」
我有些擔心,看著臺開了半扇門,有些遲疑。
昨晚忘記關了嗎?
風吹進來, 剛好吹到趙硯錚的位置。
我晚上喜歡搶被子, 估計他是真凍著了。
我抱住他,「那我點外賣,把藥送來。」
趙硯錚嗯了一聲。
聲音低啞。
「對不起,能原諒我嗎?」
我覺掌心的。
一愣。
趙硯錚眼角發紅,眼淚順著眼角緩緩淌進了我的指里。
他似乎燒糊涂了,翻抱住我, 「我在外面風餐宿一個月,吃不飽,穿不暖,只想盡快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