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最近心欠佳。
作為書,我提議他去參加一些活,放松心。
他同意了,讓我看著辦。
活前夕,老板詢問我活容。
為了留些懸念與驚喜,我只說了幾個關鍵詞。
「戶外,牽引,強制,張,刺激……」
對面沉默了很久。
最后啞聲應了句:「好。」
第二天,哈雪山下。
老板的臉黑鍋底。
而我,看著他脖子上的項圈,陷沉思。
1
我剛要進辦公室,就被剛出來的李哥攔住了。
他著額頭冷汗,小聲提醒:「老板最近心不太好,你待會有點眼。」
我點點頭,視死如歸地進去了。
公司最近出了點事,老板這兩天都在理事。
整個公司都不太敢他霉頭。
我推開玻璃門,探頭看了一眼。
老板祁誦正站在落地窗前打電話,聽見聲音,他扭頭看了我一眼。
示意我把文件放在桌子上。
祁誦年紀不大,這麼年輕就坐上了這個位置,主要還是投胎技好。
聽說,他是富五代。
祁誦自己能力也強,公司到他手上的這幾年,發展迅猛。
而且,他繼承了媽媽的好樣貌,將近一米九的個子,生得肩寬長,五更是能打。
就是氣質太冷,讓人不太敢接近。
我把文件放下后,他也掛斷了電話。
我非常敏銳地注意到,他似乎輕輕松了口氣。
于是壯著膽子詢問:「祁總,事是不是有轉機了?」
祁誦倒也沒否認。
他坐在沙發上,了太:「差不多解決了。」
「太好了,祁總辛苦。」
我適時拍馬屁,遞上去一杯現磨咖啡。
祁誦抬眸看了我一眼,手接過。
我看著他滿臉疲倦,思索了一會兒,輕聲提議。
「祁總,這段時間您太累了,要不要過幾天參加參加一些戶外休閑活,放松一下心?」
祁誦喝咖啡的作一頓。
沉默兩秒,像是隨口一問:「你去嗎?」
「我?」我愣了一下,立馬微笑道:「當然,為老板的書,我有這個責任與義務讓您開心。」
祁誦點頭:「那你安排吧。」
我的笑容有點僵。
可惡。
早知道不多問了。
這下好了,被迫加班。
我倒不怕職場潛規則,祁誦不是那種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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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氣:「那祁總平時喜歡什麼樣的活呢?」
祁誦正要說話,茶幾上的手機震起來。
他拿起手機就要去接電話。
留下一句:「你選個你喜歡的就好。」
我識趣地退出辦公室。
而后腦門上冒出幾個問號。
我喜歡的?
我喜歡的!
爬雪山!
下個月初正好要跟老板去云南出差……
我想去爬哈雪山很久了,這次正好公費去爬!
棒!
我眼睛發亮,神抖擻地去查行程,著手準備去安排了。
2
果然,沒過幾天,公司原本和諧的氣氛就回來了。
我跟祁誦飛云南出差的第三天,所有工作終于全部完。
祁誦看到了手機推送的行程信息,打電話來問我:「怎麼三天后回?」
我笑了笑:「老板您忘了?您讓我安排了活放松心……我之前跟您說過的。」
「哦。」
祁誦想起來了,過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問:「什麼活?」
我正要說話,又轉念一想。
祁誦的社平臺有發過他是登山好者。
所以哈雪山,他應該也喜歡吧?
為了保持神和驚喜度,我給了他幾個關鍵詞。
「戶外,牽引,強制,張,刺激……」
我說著難掩興,聲音微微變調:「祁總,你會喜歡的。」
對面不說話了。
陷了長久的沉默。
我看了眼手機,沒掛啊。
「祁總?」
他竟罕見地結了:「你……你認真的?」
「認真的啊。」
察覺到他的猶豫,我安:「沒事的祁總,我有經驗的,我相信你也可以的,我們一起努力,一定能攀登上快樂的頂峰!」
誰知祁誦聲音一沉:「你有經驗?跟誰?」
我一愣:「前……前男友。」
上一次爬雪山,確實是跟我前男友一起。
祁誦呼吸聲漸重,但沒過幾秒就恢復了正常。
我有些疑:「怎麼了祁總?」
按理來說,同伴有攀登經驗不是好事嗎?
祁誦這反應不太對啊。
他好像……有點生氣?
「算了,你以前的事我不在意。」
祁誦的聲音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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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準備什麼嗎?」
「不用。」作為書,我相當心:「服,還有繩子那些要用的東西,我都準備好了。」
祁誦似乎在喝水。
幾聲幾不可聞的吞咽聲后,他啞聲道:「好。」
3
不知道祁誦昨晚干什麼了,今天一上車就一直在打哈欠。
我有些擔心:「祁總今天還能參加活嗎?要不要……」
「我好得很。」他閉著眼睛仰頭靠在座椅上,打斷了我的話。
我正要說話,前方突然閃過來一輛小車,司機一個剎車,我因為慣猛地往前一沖。
眼看著額頭就要撞上前方靠椅。
一只手從旁邊過來,墊在了我的額頭,把我整個人重新按了回去。
我驚魂未定地坐在座椅上。
聽著司機忍不住的低罵聲,緩緩吐出了口氣。
看了眼祁誦,我真誠道謝:「謝謝祁總。」
「嗯。」
他聲音很低,我都沒法確定到底是不是我的幻聽。
額頭似乎還殘留著他掌心余溫。
氣氛莫名變得有些尷尬。
余瞥見后座的黑手提包,我好奇道:「祁總,這是您帶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