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真的累啊!
從雪山上下來回到我們的酒店,我癱在床上幾乎一秒睡。
再醒來時,已經過去了五個小時。
手機里有祁誦的幾個未接來電。
還有他發來的消息。
【你帶藥了沒?我好像有點發燒。】
【林舒?】
【算了,你休息吧。】
我猛地竄起來,拿著手機去敲響了祁誦的門。
敲了好幾下,里面都沒靜。
我有些著急,不會燒糊涂了吧?
抬手正要在敲,面前的房門被人一把拉開。
而我沒反應過來,抬起的手落了下去……
祁誦穿著浴袍,頭發是的,浴袍松松垮垮,出小半個還有未干水漬的膛。
而此刻,我的手,正好搭在他堅實的上。
「啊!」
我驚一聲,如被燙了般收回手:「對不起祁總,我來給你送藥。」
祁誦垂眸看著我,沒吭聲。
也許是還在發燒的緣故,他和眼睛都有點紅,多了點平時看不見的……。
「藥呢?」
他聲音也啞了,看來確實是病了。
我一激靈,看著兩手空空的自己,心里暗罵了一聲「蠢豬」。
來得太著急,忘帶藥了。
于是連聲道歉,飛快跑回自己房間把藥送過來。
我把藥放在他手心:「這個藍的吃兩粒,這個綠的吃一粒,發燒的時候最好不要洗澡,這事怪我沒能及時提醒,祁總還在發燒,吃完藥后最好趕把頭發吹干……」
我細細囑咐著,沒注意到他一直看著我。
直到說完,我抬頭看他,祁誦移開視線:「沒力氣。」
我一愣:「什麼?」
他:「吹頭發,沒力氣。」
我:「那……我幫您吹一下?」
「辛苦林書。」
「……不辛苦。」
6
幾乎同手同腳從祁誦房間里走出。
我看了眼自己的右手,忍不住了手指。
何德何能啊,今天又了祁誦,又了他的頭發。
別說,手不錯。
茸茸的。
要不是他是我領導,我高低得心跳加速兩下。
可惜了。
我抬手扇了扇風,
酒店空調溫度有點高啊。
……
下午睡多了,晚上我格外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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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著手機刷起了某乎。
刷到了這樣一個提問。
突然眼前一亮。
【喜歡的人約我去進行一項張刺激的,有關強制牽引的活……是我想的那樣嗎?說實話我不太能接這種,但如果是那個人,我又覺得可以嘗試。】
這問題是昨天晚上發布的。
底下網友的評論五花八門。
【哦,那還真是恭喜你了呢。】
【姐妹小心上當騙啊!】
【你們玩得真花,不過你喜歡的那人玩這麼花,看起來也不像什麼正經人啊。】
這條評論被提問網友回復了。
Q:【我喜歡的人很好。】
我挑了挑眉,嚯,這人還癡。
不過這些評論說什麼呢?七八糟的,看不懂。
于是我隨手評論了一句:【對方不是在約你爬山嗎?說明對方對你也有意思啊,姐妹加油!】
評論完之后,我就扔下手機去洗漱了。
等回來時,沒想到那個網友竟然回復了我。
Q:【是的,你說得沒錯,確實是約我爬山了(失)。】
我想了想:【姐妹莫非現在還在暗階段?】
Q:【嗯。】
吃瓜魂熊熊燃燒。
我激打字:【勇敢追啊姐妹,我支持你!】
對面隔了好久,才再次回復。
Q:【怎麼追?】
這……問我?
我也不太懂啊。
但憑借我看了這麼多年偶像劇的經驗,追男隔層紗,應該不難。
于是開始總結。
【第一步,提升自己,展現價值。可以現在你的穿著打扮啊,跟對方說話時盡量顯得你很知很有品味……】
7
我們第二天就要坐飛機飛回上海。
專車里,我第五次扭頭看祁誦,被他抓個正著。
「你在看什麼?」
他翻看著手中雜志,上穿著熨燙得沒有一褶皺的定制西裝,肩上披了件黑大。
頭發抹了發膠,一不茍。
像是,要去參加晚會。
可我們今天只有趕飛機……這一項行程。
我訕笑道:「祁總好了些嗎?」
「好多了。」
「那就好。」我笑了笑:「如果還有什麼不舒服,請祁總務必告知我,我會及時送您去醫院。」
祁誦眉頭一,微勾了,看起來心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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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他又開口了。
「林舒,你今天噴的什麼香水?」
我一驚,小心側頭聞了聞自己領。
祁誦:「有點像 sweetlanny 五號,前調散發著強勢霸道的廣藿香,后調卻又帶著霉果的甜香……」
我額角一。
小聲道:「祁總,昨天晚上有點蚊子,我噴了點六神花水……」
祁誦不說話了。
他垂眸看著雜志。
直到到了機場,也沒翻開下一頁。
我總覺得今天的祁誦有點奇怪,
事實證明,不止那一天。
接下來的好幾天,他都如同開了屏的公孔雀。
每天穿得……很華麗。
說話也拿腔拿調。
我觀察了他好幾天,也沒明白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午休時,我去茶水間泡了杯咖啡。
無聊拿出手機刷了刷。
正好看到之前那個網友妹妹發來了回復。
【我試過了,你的方法很有效,這幾天對方對我的關注度高了很多,謝謝。】
啊呀呀,這真是太好了。
我一臉姨母笑:【加油!再接再厲!】
Q:【那接下來該怎麼做?】
我沒想到我的方法還真有用,一時也是斗志昂揚。
【第二步,適度幽默,多創造點共同話題……】
在茶水間角落好心地喝完了一杯咖啡,正要出去時,就聽見外面傳來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