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喻喻,你是覺得跟顧瑜在一起有力了?」
我愣了下,搖了搖頭:「沒有啊,他優秀得過頭了,跟他在一起我本就毫無掙扎的。」
婆婆:「……」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了鼻子,終于委婉地問出了我真正的疑。
「我就是想說,顧瑜他……是不是也有黏人的一面?只是我不太清楚?」
婆婆聽了我的話先是反應了一下,然后漸漸睜大了眼,驚恐道:「怎麼可能!從他三歲過后我就不知道黏人倆字怎麼寫了!」
12
我沒想到婆婆反應這麼大,一時沒接上話。
婆婆嚴肅地看著我,一臉認真道:「喻喻,顧瑜他是不是 CPU 你了!」
「我跟你說,咱可不能為男人的冷淡找借口,我兒子什麼格我了解,他要是做了什麼讓你不舒服的事你可千萬別忍著!」
眼看著婆婆都想直接沖去醫院找顧瑜了,我趕忙把今晚發生的事跟說了一遍。
婆婆越聽我講表越是微妙。
我把事說完,搖了搖頭笑道:「所以確實是我想多了吧,我就是覺他今天有點不太對勁,怕他是有什麼事或者不舒服沒告訴我。」
婆婆一直沒說話,我也越發覺得應該是我多慮了。
畢竟我一直知道顧瑜做事十分認真,就連我們的婚姻也是一樣。
明知道只是契約,但顧瑜的確盡到了他該盡的所有責任。
這麼一想,他今天會做出這種反應似乎也不奇怪了。
「不,不對。」婆婆突然開口,有些激地站了起來。
「原來這臭小子談起是這個樣子啊,怪不得平時跟我藏著掖著,這是不好意思啊。」
我看著婆婆激地在我面前走來走去,有些茫然地微微張開。
婆婆突然停下腳步,猛地低頭看向我。
這一瞬間,我似乎被眼中閃爍的吞沒。
接著,我就看到婆婆兩眼發亮,興地朝我湊了過來。
彎下腰趴到我的耳邊,很有儀式地小聲跟我說了兩句話。
我有些詫異地看向,猶豫道:「這不好吧?」
婆婆滿不在意地揮了揮手,一臉笑瞇瞇道:「沒事,你就聽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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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瑜要是敢找你麻煩,我幫你揍他。」
突然嘆了口氣,坐到了我旁邊。
跟我說,想看看顧瑜談——啊不,過日子的樣子。
說平時我們倆在面前太矜持了,連一點當長輩看著孩子婚姻幸福的實都沒有。
這我哪敢說話啊,支支吾吾了半天,還是在泫然泣的目下答應了下來。
顧瑜是過了十二點才從醫院往家里走的。
今天晚上來了好幾個急診,醫院那邊忙不開他回去幫忙。
好在今天急診來的沒有什麼特別危急的,顧瑜跟著忙到半夜,好歹是能回家休息了。
然而——
我在婆婆殷殷的目注視下主給他打了個電話,在他聽不出任何疲憊的聲音里,我又心虛又愧疚地著頭皮道:
「那個顧瑜,我突然想吃城東那家李記煎餅了,我記得他家半夜也賣,你能不能幫我帶一個回來?」
顧瑜的醫院離我們家很近。
而我們家——在城南。
顧瑜半天沒有說話,我舉著手機,覺已經堅持不下去了。
不行了,這太無理取鬧了。
別說顧瑜跟我本來就是契約關系。
就算我們倆是真夫妻,這時候提這種要求也太作了!
13
我忍不住想開口說算了。
然而婆婆在我旁邊,死死地按著我的手,拼命地給我打手勢讓我穩住。
我在心里哭無淚,決定以后再也不說話了。
顧瑜那邊還是沒出聲,但也沒有掛斷電話。
我實在有些不了這種沉默,還是忍不住開口道:「不行就算……」
「好了,我找到了。」他突然開口打斷了我,「不好意思,我剛剛在調地圖,李記的煎餅,還是老樣子?還要不要別的,我一會兒一起給你帶回來。」
「啊,不——」我下意識就想拒絕,婆婆突然猛掐了我一下。
我聲音都變了形,在顧瑜擔憂的聲中強行把到邊的話轉了個彎。
「不會很麻煩,你再幫我帶個城西的桂花醪糟,放點糖謝謝!」
我說完之后閉上了眼,視死如歸地等著顧瑜發作。
然而顧瑜只是痛快地應了一聲,又跟我確認了遍還有沒有其他東西,這才掛了電話專心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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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等到電話里的忙音響起我還有些恍惚。
剛剛發生了什麼……顧瑜竟然沒有罵我?!
我無比震驚,然而婆婆比我更震驚。
坐在一邊,眼神放空地著前方,里喃喃道:
「原來真的可以左右一個人啊……」
…………
等到顧瑜終于跑完左右兩邊回到家里,我再也耐不住良心的折磨對他抱歉道:
「對不起!是我太任了!我以后絕對不會了!」
顧瑜微微蹙眉,目真心實意地充滿疑。
「買個吃的而已,有這麼夸張嗎?」
我默默地接過顧瑜買回來的煎餅跟醪糟沒說話,心里滿滿都是負罪。
他覺不覺得夸張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要是有人敢在我加班到半夜之后這麼使喚我……
我肯定會跟那個人同歸于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