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在心里下定決心不能再陪婆婆做這種事,然后就準備拉著顧瑜一起這頓來之不易的夜宵。
然而我們剛走到餐桌坐下,興異常的婆婆突然從樓上沖了下來。
手里還拿著一本書,看起來十分地眼。
「喻喻!我找到個東西,原來你們高中就認識啊!」
我低下頭,看著婆婆把手里的書拍到桌子上,猛然睜大了眼。
這不是顧瑜當初幫我解圍時候寫了我名字的語文書嗎!
他怎麼還留在家里?!
顧瑜似乎也沒想到婆婆能找到這個,忍不住驚訝地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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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對自己的發現有些得意。
坐到旁邊,毫不客氣地拿過顧瑜買的醪糟喝了一口。
「喻喻你不是想了解顧瑜以前是個什麼樣的人嘛,我就想著去給你找找東西。」
「結果嘿,我就看到了這本語文書,翻開第一頁就寫著你的名字,要不是我認識這臭小子的筆記,我都以為這是你的課本了。」
婆婆說著翻開了課本。
第一頁紙張上用黑碳素筆寫著的我的名字格外地顯眼。
顧瑜有些懷念地把書拿過來,手指輕輕過那個名字。
我不由自主地想到了當時的景。
顧瑜穿過眾人來幫我解圍,之后又告訴我一定要學會把握自己的人生。
我們兩個從那之后就變了見面會打個招呼的關系。
但也僅僅如此,以前的我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跟顧瑜結婚。
婆婆興地跟顧瑜打聽著之前的況。
顧瑜沒解釋,只是淡定地合上課本,理直氣壯道:「這是我跟我老婆的。」
「噫。」婆婆嫌棄地鄙夷了他一聲。
我雖然覺臉頰有點發熱,但也不覺得當時的事是什麼值得瞞的事。
然而顧瑜這麼說,我還是很配合地閉上了。
畢竟作為一個天秤座,剛剛幫了婆婆試驗顧瑜,這會兒幫著顧瑜吊婆婆胃口也是很公平的事。
到底是他們娘倆的戰爭。
我只是一個弱小無助的 NPC,還是說錯的好。
婆婆跟顧瑜磨泡了半天沒有毫的作用,氣哼哼地走了。
等到餐廳又只剩下我們兩個人,我這才好奇地問道:「這個你怎麼還留著?我高中的課本早不知道扔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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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瑜有些懷念地垂下目,角牽起一細微的笑意。
「嗯,留著當紀念。」
「啊?」我蒙了一下,「紀念你高中三年蟬聯年級第一嗎?」
顧瑜:「……」
他張了張似乎想說什麼,猶豫半晌,最終無奈地笑道:「那你就當是吧。」
我看著他莫名其妙,但想起當時的事,我還是忍不住有些悸。
「雖然過去很久了,但當時還是要謝謝你啊。」
時過境遷,我終于能用輕松的口吻提起當年的事。
我對著顧瑜笑了笑,忍不住有些懷念道:「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當時氣得都想以死明志了,結果沒想到你竟然出來幫我解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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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瑜神還是比較冷靜,他淡淡道:「沒什麼,我本來就看不慣那些把不尊重當幽默的人。」
我看著他的手指還在無意識地書面,覺他對這本語文課本的確很有。
我想起自己當時被迫于眾人面前宣告的,又看著如今這個變了我法律意義上丈夫的男人,到底沒忍住道:「所以你這些年其實一直都知道吧。」
我說得并不直白,但顧瑜卻懂了。
他靜靜地著我,聲音低啞平和:「以前知道,現在不確定。」
我愣了下,他卻突然了目,輕輕笑了一聲。
「畢竟人是會變的,我還沒有那麼自負。」
我突然便被他這一聲笑中了心臟,口瞬間傳來「咚咚」兩聲巨響。
我了心臟的位置,里口而出道:「那你呢?你現在是怎麼想的?」
顧瑜眉梢一,表上顯出了幾分沉思。
然而很快,那幾分的沉思便化為了堅定,他溫地看著我。
「我現在就是你希的樣子,我永遠都不會你。」
這一瞬間,我似乎聽到了有什麼東西在我心里出現了裂紋。
一混雜著不可思議又驚喜的覺從我的心底破土而發。
一直以來罩在懸崖邊上的玻璃防護罩似乎被這一句話擊出了一條裂,岌岌可危地阻攔著我不管不顧就想沖出去的腳步。
我張開,想要問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因為什麼、又為什麼要跟我契約結婚。
然而這些話還沒來得及問,顧瑜又被醫院的一通電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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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是真的急診,顧瑜一直連軸轉到第二天下午,才終于離開手室回了家。
而等我下班到家的時候,顧瑜已經在臥室睡了過去。
我們全家都知道他的工作很辛苦,所以沒有任何人去打擾他。
只是因為這個曲,原本就要解開的繩索就這麼被不尷不尬地丟在了原地。
我還有許多話沒有問出來,但因為顧瑜最近驟然忙起來的工作,最終也不得不擱置了下來。
就這麼曖昧不明地又過了一段時間之后,我跟顧瑜終于敲定了我媽的手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