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一恢復記憶,就能全盤推翻。
我煩死了。
傅斯霆卻問:「你我嗎?」
「不!」我斬釘截鐵地說。
傅斯霆把我的腦袋摁在他的膛。
低聲地笑:「我不信。」
我很惱火,他憑什麼這麼自信?
傅斯霆將我錮在懷,說:
「已經錯信一次,我不會再信了。」
等等,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11
第二天早上,我把帽間里的所有職業裝都拿出來穿了一遍,今天我要去傅氏集團總部打響我的第一炮,自信又張。
傅斯霆從后抱著我,把頭抵在我的左肩:
「放心,你穿什麼都好看。」
我推開他:「誰要好看,我要知智慧的氣場。」
傅斯霆笑笑,把一條項鏈戴在我的脖子上。
指尖不經意間劃過我的鎖骨。
我似電般,被勾引到了。
心里的。
「別我拿領帶蒙住你的眼睛。」
傅斯霆笑得更開懷了,竟然著我的耳朵說:
「嘖,玩得真花,要不要把我兩只手也用領帶綁了?
「不如今晚,我們試試?」
我:「……」
打炮,我竟然打不過他?
我兇道:「你等著,今晚你完了!」
反正他馬上就要恢復記憶了。
不抓時間玩他,以后就玩不到了呢。
再次見到傅斯霆,是在傅氏集團總部莊重嚴肅的會議室里。
他坐在傅老爺子的下首,冠楚楚,不怒自威。
一場會議,大部分時間都是我在講。
有人提問,我全部都能對答如流。
最后,不出意外迎來熱烈的掌聲。
我差點掩飾不住心的激。
為這一天,我咬牙關努力了整整四年!
就算傅斯霆忽然恢復記憶,也沒辦法像四年前那樣輕易把我驅逐,我憑借自己的努力,再次走進了權力的中心。
我會有好的未來,誰也趕不走的未來!
會議結束的時候,我走向傅斯霆。
想在他面前嘚瑟一下。
江承卻激地走進來:
「傅哥,你已經恢復記憶了,對不對?
「我看到你昨天回復國的郵件,里面提到的一個項目,失憶后的你本不可能有印象,除非你已經記起這四年的事。」
我愣在原地,臉煞白。
前一秒想嘚瑟的心然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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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準備離開的總部高管們,紛紛看向傅斯霆。
等待他的答案。
就連傅老爺子都期待地看著傅斯霆:
「斯霆,是真的嗎?」
我轉,悄然退場。
我是唯一不想聽到答案的人。
罵我自欺欺人也好。
罵我不敢接現實也好。
我落荒而逃。
腳步又急又快。
走到會議室門口的時候。
還是聽到里面傳來傅斯霆清冷的聲音:
「爺爺,我確實什麼都想起來了。
「爺爺,等我一下,稍后跟您解釋。」
12
我跑得比兔子還快。
一個人開著車,油門踩到底。
口袋里的電話響個不停,我不想接。
他恢復記憶了又如何?
我會再次失寵又如何?
我憑借自己的本事,贏得了傅氏集團總部高層的喝彩。
未來,我會繼續拼殺,在傅氏集團站穩腳跟。
我還會一步步往上爬,為他無法忽視的得力干將。
就是,不能再拿著領帶蒙他的眼睛了。
不能吃那麼好了。
的腹,也不能想就了。
真憾,不知道以后會便宜哪個人?
嫉妒使我面目全非。
我回到小別墅,看見擺放在院子里的八抬大轎。
我還記得空運過來那天。
傅斯霆笑盈盈地問我:「喜歡嗎?」
這三個月,好得就像一場夢。
不過,夢該醒了。
我得繼續看兩集碎☠️案緩緩。
后,忽然傳來一道急剎車的聲音。
傅斯霆推開車門,大步朝我走來。
江承跟著下車,在后面喊:
「傅哥,傅哥,你冷靜。
「雖然姜時愿這段時間乘人之危,把你吃干抹凈。
「但在實驗室的研究功不是蓋的。
「是個人才,您一定要對人才手下留啊。」
我仰著脖子,看著傅斯霆,視死如歸:
「來吧,你想掐就掐。」
卻不想傅斯霆深呼吸,張又心慌地單膝跪地。
竟然從西口袋里拿出一枚戒指,虔誠問我:
「愿愿,我能做你老公嗎?」
跟在后面的江承腳下一個踉蹌,像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也傻在原地:「……」
我盯著他手中那枚鉆石很大的戒指,不敢呼吸:
「傅斯霆,你確定你已經恢復記憶了嗎?」
江承也拿出手機打電話:
「弄錯了,傅哥還沒恢復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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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不想傅斯霆竟然說:
「從未失憶過,何來恢復?
「愿愿,對不起,我裝的。」
我:「???」
江承:「???」
13
江承吃了個大瓜,這是他能聽的嗎?
趕在【卷死我吧跟班群】料,要死大家一起死:
【完了,全完了,你們以前誰得罪過姜如愿,趕買最貴的禮,奉上最有價值的資源跟道歉。
【姜如愿不會得寵一時,會得寵一世。
【瞎了我的狗眼,傅哥這段時間失憶全是裝的。
【我們全被他玩了。】
群消息頓時響個不停。
隊列整齊:【???】
深夜,我在更室里挑了一條最金貴的領帶。
蒙住傅斯霆的眼睛。
窗外又下雨了。
我哼聲:「那舊病復發呢,也是裝的嗎?」
傅斯霆兩只手掐著我的腰。
看不見,讓他格外敏。
最高端的獵人,往往以獵的方式出現。
「愿愿,我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