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是個綠茶。
陸羽的白月回國不久，我的鄰家弟弟也回國了。
白月打電話給陸羽：「陸哥，我生病了，好難。」
陸羽扔下我離開。
弟弟打電話給我：「姐姐，我胃疼，好難。」
我立馬趕過去。
沒想到，我和陸羽都進了同一家醫院……
宴會上。
白月腳摔進陸羽懷里。
弟弟腳將我抱進懷里。
陸羽氣得扔下白月，瘋了般要捶弟弟：「你個死綠茶，我忍你很久了！」
弟弟小臉發白地躲在我后：「姐姐，你看他，好嚇人哦。」
我一把將弟弟護在后，怒罵陸羽：「你不要無理取鬧！」
01
今天是我生日。
忙碌了半個月的陸羽終于有空和我吃燭晚餐。
當陸羽再次低頭玩手機時，我忍不住問：「陸羽，你和誰聊天？」
陸羽笑著說：「小雪。」
我一怔，咬道：「陸羽，我們約會，你卻和杜清雪聊天？」
陸羽瞄見我的臉，放下手機說：「好啦，不聊啦，別生氣。」
我努力忽視心里的不快，轉移話題，向他說起最近發生的日常。
手機振了一次。
又一次。
第三次。
陸羽沒忍住，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笑著打字回復。
回復完，他抬頭問我：「你剛剛說什麼？」
「……」我意興闌珊道，「沒什麼，吃飯吧。」
陸羽低頭吃飯。
一邊吃一邊拿著手機聊天。
我食全無，放下刀叉說：「我吃飽了，要不你去陪你的小雪吧。」
陸羽抬頭，皺眉道：「難不你以為我們在聊？整天疑神疑鬼，那就看看我們有多清白。」
他將手機給我，展示聊天記錄。
我低頭掃了一眼微信。
他們沒聊。
他們在聊我。
杜清雪不停詢問今天的約會細節，陸羽答得很詳細。
包括我如何高興，如何表現，說了什麼話……全都詳細講出來。
杜清雪負責點評。
我不可思議：「陸羽，你向杜清雪直播我們的約會？」
陸羽表理所當然：「嗯。」
我氣得一下子站起：「這是我們兩人的約會，為什麼要給杜清雪講？」
陸羽愣了一下，皺眉回復：「因為今天的約會是小雪幫忙準備的，人很好，你卻因為一點小事無理取鬧，沈妍，你什麼時候能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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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我如墜冰窖。
我呆呆地著陸羽：「你的意思是，今天的約會，不是你準備的，是杜清雪準備的？」
陸羽頷首：「我太忙了，小雪愿意幫忙，我送你的項鏈是挑的，餐廳也是定的……你不是很喜歡嗎？」
我迅速看向旁邊的禮盒子。
包裝，華燦爛。
我像被狠狠扇了一掌，臉頰火辣辣的。
我嗓音抖地問：「陸羽，你怎麼可以讓別人準備禮？」
陸羽反問：「有何不妥？」
我呼吸一窒。
他居然說有何不妥……
這時，我握著的手機響了。
屏幕上顯示：小雪。
陸羽一把奪過手機：「小雪，怎麼了？」
我著空的掌心發愣。
「陸哥，我好像生病了，好難……」
安靜的餐廳里，杜清雪的聲音清晰可聞。
陸羽張道：「哪里不舒服？」
杜清雪說：「不知道，頭暈，好像發燒了……」
通完話，陸羽為難地對我道：「妍妍，小雪生病了，剛回國沒多久，不太悉這邊，我準備帶去醫院。」
我手抓住他：「今天是我生日，你答應過陪我吃飯！」
陸羽勸道：「乖，你不是說已經吃飽了嗎？」
陸羽撥開我的手，匆匆離去。
我怔怔地著他的背影，心里像裂了道巨大的口子。
低頭著狼藉的餐桌，心里寥落無比。
我起拿起包包離開。
服務生追出來：「小姐，等等！」
我疑轉頭：「什麼事？」
服務生說：「小姐，您還沒付賬。」
我：「……」
一瞬間，我形容不出當時是什麼心。
刷完卡，我逃也似的跑出餐廳。
涼風吹來，我冷得瑟瑟發抖。
半年前杜清雪歸國，我和陸羽之間的便怪異起來。
曾是陸羽暗過的人，是他的白月。
陸羽和我在一起時，杜清雪一個電話就能將他走。
我們約會時，杜清雪經常出現。
和陸羽笑著打打鬧鬧，我獨自一人跟在他們后。
久而久之，我自然心有不甘。
我經常因為和陸羽吵架。
陸羽總認為我在無理取鬧。
今天又發生這樣的事，我忽然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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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鈴聲響起。
我掏出來一看。
來電顯示：秦逸。
秦逸是我曾經的鄰居弟弟，比我小兩歲。
他高中時期就出了國，我們很多年沒見過。
前天他不知道從哪里得到我的電話號碼，忽然給我打電話，說他回國了，讓我去接他。
我覺得很突兀，加上很忙，便婉拒了他。
今夜他又打電話過來。
02
我猶豫片刻接起：「喂？」
「姐姐。」
低沉的嗓音很好聽。
「秦逸，怎麼了？」
「姐姐，我胃疼……」
「很難嗎？趕去醫院呀。」
「可是我前天才回國，對這個城市一無所知，不知道醫院在哪兒。姐姐，我不認識其他人，只認識你……」
這話有點耳。
我想了一會兒，才想起是杜清雪說過的話。
曾說過回國不認識其他人，只認識陸羽，發生事只能求助陸羽，希我不要誤會。
陸羽也表示杜清雪沒有其他朋友，他才會隨隨到，幫助杜清雪……
我默然片刻說：「秦逸，如果實在難，可以打車去醫院。」
秦逸帶著哭音道：「姐姐，我痛得走不了……你可以送我去醫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