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還有陸寧。
想著彈幕,我一時沒有回應沈跡的吻。
他微微松開我,語氣溫:
「又看到那些字了嗎?」
眼底卻藏著一暴戾。
我心底大駭。
所以,上次不是巧合!
沈跡也看得見彈幕,并能讓它們消失。
「沒關系的,一會兒就看不到了。」
他著我的臉頰。
「不要看,不要信。」
「信我就好了,阿瑜。」
沈跡再次吻住我。
同時,遮住了我的眼睛。
「乖孩子,閉上眼睛。」
「什麼都不要想。」
「只需要我。」
我巍巍地閉上眼。
11
不知過了多久,沈跡的吻落在我眼尾。
「乖,睜眼。」
我睜開眼睛,彈幕果然消失了。
心里不由生出猜測。
只有沈跡虛弱時,我才能看到那些彈幕。
沈跡抱著我,哄著我。
「別怕。」
「一些微不足道,七八糟的東西而已。」
我追問:「你一直都能看到嗎?」
他點頭:「嗯,在墳里,重新有意識的時候,就看到了。」
他的意思是,死后,變鬼的時候。
「那……那你什麼時候,知道我也能看到的?」
他是否……已經知道我接近他的目的?
心臟開始懸起。
煎熬地等著沈跡的回答。
「浴室那次,鏡子前。」
「你不專心,我猜到了。」
「所以后來恢復了些力量,就讓它們消失了。」
沈跡沉片刻:「我不信什麼被寫定的命運,我只信我自己。」
他親了親我的額頭。
「我希你也是,阿瑜。」
男主也好,炮灰也罷,就一定非得按照被寫定的劇活嗎?
我看著沈跡,心底因為他的話而被震。
第一次主親他。
「好。」
沈跡眼神一,扣住我的后腦勺,想加深這個吻。
我卻猛地推開他。
「等一下。」
剛才彈幕說,我許愿把沈跡帶出來?
我沒有啊!
「我能問一下,你當時為什麼會跟著我嗎?」
沈跡眼神有些不滿,在我角親了親,才說:
「你還記得當初上墳時許的心愿嗎?」
我點頭。
我求老祖宗給我一個暴富的機會,再給我個一米八八塊腹的男朋友,我想坐在腹上數錢。
怕不靈驗,我重復了四五遍,拜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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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眨眨眼。
現在,好像,的確,是實現了哈。
沈跡被逗笑,輕咬了下我的臉頰。
「我們的生辰八字互補,我極,你極,加上當時你極為誠心,我到了,決定滿足你的愿。」
我皺眉,「是這樣嗎?」
我怎麼覺不太可信。
沈跡點頭:「當然,你看現在,你的愿不是已經實現了嗎。」
「……」
「那好吧。」
話音落下,我就看到沈跡在憋笑。
「你騙我!」
下一秒,沈跡靠在我上哈哈笑出聲。
我推他:「快說,騙子。」
沈跡止住笑聲,將我抱。
「好啦好啦,告訴你。」
「我當時要掙束縛,卻始終差點,因為你我八字互補,你可以作為介,助我出來。」
「這回沒騙我?」
「絕對沒有。」
我看不見沈跡是什麼表,但他語氣不似作假。
接著我又疑:「束縛?你是被困在……」
「噓,阿瑜,不該問了。」
沈跡聲音正經起來。
我驟然反應過來,今天探究的太多了。
「好。」
12
沈跡的別墅過戶到我名下后,我搬進了其中一棟里。
我正思考著怎麼和我爸媽說這事,把他們接過來住,他們的電話先打過來了。
「阿瑜,你快回來一趟,家里出事了!」
爸媽在電話里說不清,非要我回去。
我只能回去一趟。
沈跡得知后,讓我先回,他的事理好了會來找我。
我沒有多想。
他的事我幫不上忙。
買了最早的高鐵趕回家,一進家門,發現族中長輩都在,每個人臉上都是云布。
「就是!」
「看你這周黑氣,想來已經供養那個惡鬼一段時間了,小姑娘,你是真不怕死啊!」
我正前方,是一個拿著羅盤的道士。
他捋著胡子,面凝重。
我爸媽聞言,撲通一聲跪下了。
「大師,求求你救救我兒啊。」
我急忙拉住他們,「爸,媽,你們先起來。」
我媽眼睛已經哭腫了,對我說:
「大師云游到這里,偶然發現我們上次去拜過的墳是個兇墳,里面被鎮的是個千年惡鬼!差錯,那個惡鬼跟著我們出來了,你之前不是說沾上臟東西了嗎,后來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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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瑜,你告訴媽媽,你是不是……已經被那個惡鬼控威脅了?怎麼突然說沒事了,突然回城里了?」
我剛想說話,那個大師就厲聲打斷了我。
「已經被迷了,自愿供養那個惡鬼,再這麼下去,不是,你們族中每一個人,都會遭殃!」
族中長輩聞言,立馬焦急地問大師該怎麼做。
大師捋捋胡子,「那個惡鬼現在沒有跟在邊,只要用計把惡鬼召回,在犧牲一點心頭給我擺陣,做法,定能重新鎮惡鬼。」
大家都很激,附和著大師的話。
見狀,我沒有反駁,順從應下。
等回到房間里,我立即給大黑發去消息。
說來慚愧,跟沈跡好了這麼久,可我從來沒問過該怎麼聯系他,一直都是他跟在我邊。
但既然這陣子沈跡一直在使喚大黑,想來他們之間有通渠道,我囑咐大黑把這邊的事轉達給沈跡,同時五六七八黑趕過來,保護我和家里人。
末了仍舊不放心,我撥通了陸寧的號碼。
的名片雖然找不到了,但號碼我背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