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父丟了人,陸淮年再次被抓去了祠堂。
08
「我不跪!我明明沒有錯!我憑什麼要跪!」
母子倆都筆直地站著,同樣的眼眶通紅,同樣的倔強不肯服輸。
「陸淮年,你縱容嬤嬤打傷長樂,以死相放進外人,你還說自己沒錯?」
陸淮年如同被踩了尾一樣,梗著脖子不肯低頭,「那是我爹!不是外人!你憑什麼不讓我見我爹!」
「你記在秦家族譜上,不是陸家!你他爹,他關心過你的死活嗎?好,你什麼時候知錯,你就什麼時候出來!」
陸淮年實在是倔,不僅不出祠堂,連飯也不肯吃一口。
整整兩日,陸淮年一口沒吃,夫人就一口沒吃。
秦家家業大,我便見著夫人一日比一日虛弱,任憑我爹拿出渾本事死纏爛打,也沒有用。
我和我爹頭疼了許久,束手無策之際,我爹又拿出了那個食盒。
「爹,又是我?」
我眉頭鼻子皺在一,心里滿是不愿。
鼻子被爹了,食盒朝著我的方向被推了推。
「不是你說你很喜歡這個哥哥嗎?還說他好看。」
是的,我喜歡陸淮年。
他長得俊俏,就像觀音座下的子一般妝玉琢,任誰看了都會對他心生好,更何況是我這個沒見識過世面的小丫頭。
陸淮年做我的哥哥,我是相當滿意的。
可那是之前!
現在我很討厭陸淮年——他待我爹不好,他還欺負夫人,說話做事全往夫人的痛。
「就當是為了你爹我,不?」
爹爹雙手合十,滿懷期待看著我,「他本就討厭我,我去送他肯定不吃。之前下人送去的,他也不肯吃。長樂,你就幫幫爹爹吧~」
這里沒有外人,我還是朝著爹靠近了些,低了聲音。
「爹,你不討厭陸淮年嗎?」
「比起他,我肯定是更喜歡我可的閨!但是他要是出事,夫人肯定也會出事。算他命好!」
我爹上夫人了。
發覺這件事我很吃驚,他總把伺候、干活兒、賺錢掛在邊,可沒想到這麼短的時間,他就上夫人了。
被我盯著,我爹卻一點不覺得丟臉,樂滋滋地傻笑。
「夫人多好啊!又好看,又有本事,嘿嘿,都便宜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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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了,這個爹傻了,不能要了。
我拎起食盒朝祠堂走,再也沒回頭看我那傻爹一眼。
這次沒了陸淮年的哭聲,祠堂更加安靜,我憋著一口氣沖到陸淮年面前,想重重放下食盒,想起夫人,又在最后關頭輕輕放下。
「吃!」
說完就一屁坐下,背對著他。
陸淮年真的很討厭!
我不走,也不跟陸淮年說話,僅僅是為了完我爹給我的任務。
「你怎麼不我名字?」
陸淮年對我爹不屑一顧,恨之骨,面對夫人寧可撞得頭破流也不肯說句話。
面對我,他卻變得異常好說話。
我知道,我比他年歲小。
他跟著母親,我只有一個父親,他把我當一樣境的人。
「那天嬤嬤打你,是不對,我跟你道歉,你別生氣。」陸淮年挪到了我面前,把臉湊了上來,「你打回來吧,我讓你打,絕不還手!」
「你先把飯吃了,我們再說話。」
09
陸淮年是個名副其實的大爺,這樣多的味,還要這麼多人請他吃。
好在他終于吃了,我的任務也完了。
「你要走?」
見我起,陸淮年減慢了進食的速度,「你等一等,我有話想跟你說。」
擔心明天小爺又故態萌發不肯吃飯,我留了下來,等他開口。
「你是不是也想我娘跟你爹分開?」陸淮年神認真,仿佛在同我商量什麼重要的事,「你稱呼我娘為夫人,從不母親,我猜你跟我想得一樣。」
陸淮年從他爹說到夫人,又從夫人說到我爹,最后才許諾我,事之后會給我一百兩黃金。
「一百兩黃金,夠你和你爹活得很好了!我不是討厭你,我只是想我爹娘都跟我在一起罷了。」
不對!
陸淮年說得不對!
「你哪來的一百兩黃金?」
陸淮年不明白我的問題,口而出,「秦家以后都是我的,別說是一百兩,就是更多我也有的。」
我白了他一眼,現在看他哪還有當初的喜歡,這人分明是個傻子!
「那哪里是你的錢,本錢是夫人的,利息也是夫人賺來的。你一個男人,怎麼這麼理直氣壯把夫人的錢當作自己的?陸淮年,你怎麼是這種人?」
我爹說過,我的眼睛很大,圓溜溜的,能把人看得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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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我爹說了……」
我搖了搖頭,嘖嘖兩聲,「可你爹也沒自己賺銀子啊,不都是花的夫人的銀子嗎?」
「那你爹現在用的不也是我娘的銀子!」
我手,住了他的。
「同樣都是用夫人的銀子,我爹溫,外人千百句他也不放心上,但只要夫人一句話,他便能牢牢記住。你爹花銀子的時候心安理得,轉頭又要說夫人強勢拋頭面。
「陸淮年,你明明也夫人,不許外人說半句不好。可你為什麼不能在爹娘之間,也為多想一些?」
和離這種事有發生,可在我爹口中卻是稀疏平常。
他說陸父是大男子主義,既要又要,得不到想要的東西的時候,陸淮年就了要挾的關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