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顯示著家里的監控畫面。
程巖終于夠到了水杯,但水灑了大半。
他狼狽的喝著剩下的水,癱在床上氣。
過去兩周,我一直在程巖的水里加他的抗抑郁藥。
碾碎后溶解的無末。
醫生開的劑量是一天一片,我給他的是三片。
足夠讓他昏昏沉沉,卻不會引起醫生懷疑。
我喝完最后一口咖啡,才慢悠悠的回家。
推開門,我像往常一樣歡快的呼喚:「親的,我回來了!」
臥室里,程巖閉著眼睛,呼吸平穩,仿佛睡著了一樣。
但微微抖的眼皮出賣了他。
我走到床邊,輕聲說:「真可惜,我本來想告訴你今天見到誰了呢。」
程巖猛地睜開眼。
「哎呀,吵醒你了?」
我假裝驚訝。
「你今天去見誰了?」他直接問。
我歪著頭,做出思考的樣子:「嗯……超市收銀員、藥店老板,哦,還有張明遠院長。」
程巖的臉變得慘白:「你……」
我天真的說:「我只是去謝他對你的關心啊。」
「你給他聽了錄音。」
程巖的語氣不是疑問,而是陳述。
我微笑著不置可否,轉整理窗簾。
「張院長人真好,答應會妥善理這件事呢。」
「你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程巖突然說,聲音低沉而危險。
我轉看他。
癱瘓在床的程巖,竟然威脅我?
「哦?」我挑眉。
我們之間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某種無聲的較量在空氣中展開。
最終,我輕笑一聲打破沉默。
「好好休息吧,親的。」
我拍拍他的肩膀。
「明天林醫生要來給你做特別檢查呢。」
程巖的眼睛瞪大了:「你對做了什麼?」
「我?」
我無辜的攤手。
「我什麼都沒做,不過張院長……就不一定了。」
夜深人靜,我坐在書房里,打開程巖的電腦。
碼依然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呵呵。
我翻看著他的文件,尋找更多能用來對付林嘉怡的證據。
我發現了機票預訂記錄。
下個月飛往三亞的單程票,兩張。
還有一份未簽署的離婚協議,日期是……
車禍前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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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指停滯了一秒,然后繼續冷靜的翻看。
銀行轉賬記錄顯示,過去半年,程巖陸續轉錢到一個陌生賬戶。
還有購房合同復印件,三亞的一套海景公寓,署名是程巖和林嘉怡。
原來如此。
這不是一時沖的出軌,而是一場心策劃的背叛。
我的丈夫,早已準備好拋棄我,和他的婦開始新生活。
屏幕的藍映在我臉上,我發現自己竟然在笑。
這些新發現的證據,有效的殺死了我心中最后一猶豫。
打印機輕聲運作,將這些文件一一復印。
明天,這些復印件會以匿名方式出現在醫院紀委的辦公桌上。
我角勾起一抹冷笑。
次日清晨,我比平時起的更早,心打扮。
今天是個重要的日子。
林嘉怡預約了來家里給程巖做康復評估。
廚房里,我準備著茶點,同時通過監控觀察臥室。
程巖已經醒了,正盯著天花板發呆。
門鈴準時在十點響起。
我調整表,做出熱的樣子去開門。
林嘉怡站在門外,眼睛紅腫,面憔悴。
一夜之間,似乎老了五歲。
我假裝驚訝:「林醫生,你臉很差,不舒服嗎?」
勉強出一個微笑:「沒事,只是沒睡好。」
我的沒有多問,領進客廳。
「程巖已經醒了,狀態比昨天好很多呢。」
林嘉怡的明顯僵了一下:「他……說了什麼嗎?」
我困的眨眼:「就是平常的閑聊啊,怎麼了?」
「沒什麼。」
搖頭,從包里拿出聽診。
「我先去看看他。」
我微笑著看走進臥室,關上門。
我打開監控。
「嘉怡,他有沒有……」
程巖的聲音充滿擔憂。
「噓!別在這里說。」
林嘉怡急促的制止他。
程巖低聲音:「那個錄音……」
林嘉怡聲音抖:「張明遠昨晚質問我到半夜,他查了我的通話記錄和銀行流水。」
程巖急切道:「我們必須……」
「不,現在什麼都別做。」
林嘉怡打斷他。
「巖哥,你確定那天晚上……」
「我不確定……」程巖痛苦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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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時間、地點都吻合,而且最近的行為……」
「如果真的是,那太可怕了。」
林嘉怡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我推開門,兩人立刻分開。
林嘉怡慌的整理聽診。
程巖的表沉得可怕。
「茶點準備好了,林醫生,檢查的怎麼樣?」
「還……還可以。」
林嘉怡結結的回答。
「恢復進度比預期慢,可能需要調整用藥。」
「是嗎?」
我擔憂的皺眉。
收拾著醫療械:「明天……不,后天我安排救護車來接程主任去醫院。」
我拍手笑道:「那太好了!正好我也有些資料想帶給院長呢。」
林嘉怡的手突然僵住,醫療械嘩啦一聲掉在地上。
彎腰去撿,我看到的手指在發抖。
「資料?」強裝鎮定的問。
我微笑點頭:「就是些程巖的工作文件啊,他之前負責的項目資料什麼的。」
林嘉怡明顯松了一口氣,但程巖的眼神變得更加銳利。
他知道了,我在玩文字游戲。
送走林嘉怡后,我回到臥室,發現程巖正死死盯著我。
「資料?」
他直接問道,聲音冰冷。
「嗯哼。」
我漫不經心的整理床單。
「你電腦里那些有趣的文件,三亞的機票、購房合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