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丈夫被正道男主殺死了。
因為我們是惡毒反派。
一朝重生,我們回到了二十年前。
看著山林里奄奄一息的年男主,我倆對視一眼。
丈夫問:「要趁現在弄死他嗎?」
我猶豫:「他有男主環,弄不死的吧?」
丈夫郁悶:「難道眼睜睜看著他被武林盟主救走,將來再把咱倆捅死?」
我:「反正咱倆搶劫不是第一回了,要不這次……搶個人?」
于是,在從良和作惡之間,我們選擇了帶娃。
01
我擰了屠老六一下:「把錢掏出來!」
屠老六一掌拍掉我的手:「臭婆娘!我兜里就二兩銀子,給這小子買了藥,咱倆回山寨的路費都沒了!」
我把他那破荷包搶過來:「人都救了,還心疼這點錢?以后讓他給咱賺回來。」
我進藥店買了瓶死貴的金瘡藥,又開了三副補養氣的藥包,出來時,手里只剩二十文了。
屠老六罵罵咧咧帶我去買了十個饅頭、兩張餅,還有三個煮蛋。
回到破廟里時,八歲的陸天行還沒醒。
小小的子蜷在枯草堆上,服上的已經干了,臉一片灰白,看著像馬上就要斷氣。
一想到這小子上一世當了正道大俠,掉我倆時眼睛都不眨一下,我就恨得咬牙。
「的,這輩子絕對不能再讓他學劍法了,捅人好他娘的疼!」
屠老六嘲笑:「想教也得會啊,咱倆,一個只會耍大刀,一個只會掄鐵錘,能教他個屁啊。」
他說得對。
畢竟我倆是土匪,沒學過正經武藝,比不上他上一世出名門的武林盟主師父。
給陸天行敷金瘡藥的時候,他疼醒了。
一雙黑亮的大眼睛警惕地瞪著我們:「你們是何人?」
屠老六桀桀怪笑:「我們乃黑白無常,索你命來!還不跪地求饒!」
陸天行看了眼自己傷口上的藥,面無表抬起頭:「黑白無常也救人?」
我出手:「為了救你,我們花了十兩銀子,你,給錢。」
陸天行瞪大眼:「十兩?你們搶錢啊!」
我也桀桀怪笑:「付不起啊?那就給我倆當兒子還債吧,嘿嘿!」
陸天行:「……」
于是,無分文的年正道之了我倆的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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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錢花完了,回山寨只能步行。
死貴的金瘡藥起了效果,陸天行的傷口很快愈合,能站起來了。
屠老六用蘆葦編了長繩,一頭拴在他腰上,一頭攥在手里,怕他跑了。
陸天行憤怒:「放開我,我不是狗!」
屠老六瞧不起他:「你當然不是,狗會守夜,你會什麼?」
陸天行無言以對。
因為晚上宿在山里時,他又累又,睡得死沉。
是我和屠老六流看著火堆,防著野狼。
他臉上還有瘀青,我剝了蛋給他滾傷口。
陸天行怔怔看著我:「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我齜牙樂:「看你長得眉清目秀,帶回去給我閨相看相看,若是看上了,就讓你做養夫。」
陸天行手把蛋扔了。
屠老六手接住,用泉水洗了幾回,塞我里:「嬋娘,他就是個養不的白眼狼,你還是自己吃了吧。」
可第二天我照例給陸天行拿蛋滾傷口時,他只裝沒看見,并沒有阻止。
進了山,屠老六踹他去打獵:「你娘了,去搞點來!」
陸天行臉上的傷全好了,上的傷也好了一半,此時竟然是我們之中最強健的。
他看了我一眼。
這一路,他要養傷,屠老六一邊要盯著他,一邊要開路,干糧都被他們吃完了。
而我,只吃了三顆蛋和一張餅,餅還泡了水,早就面黃瘦。
的,都變丑了!
陸天行從我包里拿了彈弓和匕首,對我說:「我去抓兔子,你們在這里等我,不要跑。」
我們已經沒力氣跑了。
反倒是他,想跑的話,我們也攔不住了。
可是一個時辰后,他提著三只麻雀、兩只野兔、一只山回來了。
屠老六看直了眼:「的,這就是男主的實力嗎?才幾歲啊,能獵這麼多?」
我倆再次對視:完了完了,正道之天賦異稟,將來了逆子怎麼辦?
03
飽餐一頓后,我們又開始欺陸天行,勢必讓他知道知道誰是爹!
屠老六:「兒子,你娘累了,上山的路,你背著。」
我勾著他脖子就跳上他的背:「就是就是,娘走不了,你還年輕,多鍛煉一下。」
陸天行八歲的小板晃片刻,不得不摟住我的,艱難穩住,咬牙切齒道:「背你可以,那倆大鐵錘能不能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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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傷心道:「兒啊,鐵錘是娘心頭寶,娘舍不得丟下嗚嗚嗚。」
陸天行:「……」
上山的路極為難走,屠老六在前面開道,陸天行沉默跟著。
我看他滿頭大汗,用袖子給他干凈,小聲說:「這樣就不擋眼睛了,你走快點,別歇著。」
陸天行剛涌上心頭的頓時熄滅。
桀桀桀,我們可是反派啊!才不會心疼你呢!
到了黑山寨,看門的牛二大喊:「六當家回來啦!!!」
鬧哄哄一群人跑出來迎接。
大當家笑呵呵地問:「老六啊,這次下山,帶回什麼戰利品啊?」
屠老六瑟片刻:「回大當家,沒有……」
大當家臉上一僵:「你再說一遍?」
我從陸天行背上跳下來,戰戰兢兢補充道:「大當家,那劍門門主八字太差,我們還沒來得及搶呢,他就被人滅門啦!房子全被燒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