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看得出那武藝到底什麼來路。
看著普通的招式,由耍出來,就是那麼帥。
主打一個快準狠,還力大無窮。
原本跑了的路人都回頭來看菜。
旁邊還有一對捧著袍向吃瓜群眾收打賞的青年夫婦。
「啊對對對,是我閨沒錯,大哥大姐走過路過打賞一個?」
「啊是是是,未婚未婚,庚帖?收收收,回頭讓我閨挑一下。」
「送我們去岄山?哎喲那多不好意思……朋友啊?,都是朋友,那朋友你就站這兒白看啊?」
「我閨是不是救了你們為民除害了?那保護費你們不得意思一點啊?」
等胖丫撒完氣,我和屠老六已經攏了兩大兜打賞了。
「我天,保護費這麼多?」
胖丫喜滋滋著銀兩:「我哥說得對,魔教妖哪有當保鏢賺錢啊!」
誰能想到,讓死丫頭改邪歸正,只需要一個男人賤幾句,再加上兩兜打賞。
果然社會才能教你做人。
遠大理想,比不上兜里銀兩。
21
秦子鶴巍巍跟過來:「敢問姑娘師從何門何派?」
「黑……」
我捂住的:「無門無派,小人罷了,秦俠不必在意。」
秦子鶴尬笑兩聲:「江湖真是人才輩出,這幾年多了不大名鼎鼎的獨行客呢。若三位不嫌棄,去岄山的路便同行吧?」
胖丫眼珠轉了轉:「你是有門派的,能直接住進武林盟麼?」
秦子鶴:「武林盟不是個地方,是個江湖組織……總之,開武林大會的地點是岄山的藏月谷,是武林盟主申儒秋的地盤。你們若與我同道,我便提前修書一封,請他們多留兩間客房。」
胖娃又問:「那陸天行也住在藏月谷嗎?」
「陸俠乃沈盟主的關門弟子,自然在的。」
胖丫:「那走走走,快點上車。」
秦子鶴詫異:「屠姑娘這麼急?」
胖丫:「是啊,我急著去搶男人!」
秦子鶴:「……」
我連忙找補:「我閨的意思是,想一睹陸俠的英姿。」
秦子鶴傷心:「別說了,我懂,誰讓人家是年英雄榜榜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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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也不怪秦子鶴傷心。
只怪陸天行是天縱奇才的大男主,被我們拐去山寨埋沒十年,一朝出山,仍是頂流。
只是不知他在新師父那里見了我們這樣的窮親戚,還愿不愿意相認。
有了秦家馬車的加持,半個月后,我們便到了藏月谷。
路上還見到了不眼的人。
我提前給胖丫暗示:「見了陸俠,別咋咋呼呼的,顯得咱不夠知書達理。」
胖丫著三當家送給的長槍,不搭我的茬:「娘,你說搶個男人回去親,我得備多彩禮啊?他們江湖人講究這個不?」
我仰頭天。
怎麼說呢,按黑山寨,你哥定的原則,搶來的人,只要人家不愿,你給多彩禮都不準禍禍人家。
但現在你想搶「原則」本人,那我覺得原則也可以很靈活的……吧?
跟著藏月谷的侍從往里走時,「原則」本人出現了。
「秦兄這麼早就到了,在下有失遠……屠清揚?!」
正和秦子鶴打招呼的正道之一時僵在原地。
三年多不見,他已改頭換面,了高空懸月一般的清冷俠。
胖丫看到準備搶的男人,也愣住了。
我以為要哥,誰知扭頭就把我推搡出去,著急地小聲叨叨:「娘!快把錢藏起來!那筆保護費你沒記賬!」
我:「……」
靠!忘了陸天行這逆子讓我筆筆記賬了!!!
嗚嗚嗚我們憑本事賺的私房錢,他憑什麼審計啊!
22
一頭霧水的秦子鶴被打發走了。
客房里,冷面俠陸天行關上門,睥睨著我們:「三年前我留的信看到了嗎?」
我們乖巧點頭:「看到了。」
「既然看到了,就應該乖乖留在黑山寨,為何要下山?」
胖丫老實道:「哥,你知道我的,我想當魔教妖,那第一步,是不是得下山加魔教?」
陸天行深吸一口氣,額角青筋直跳:「黑山寨不是已經有點名氣了嗎?不夠你耀武揚威的?你怎麼還向往魔教啊?」
胖丫撇:「沒見之前也不知道他們那麼討厭啊。哥,我不當魔教妖了,他們別歧視,當不了好同事。」
陸天行滿意了,又問:「那怎麼又來藏月谷湊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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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來不及阻止,胖丫已經興沖沖地開口:「哥,我聽說武林盟主的小徒弟長得可好看了,我準備把他搶回山寨做郎君,你對這兒,認識他不?聽說他姓陸。」
陸天行:「……你說你想干什麼?搶誰?」
「就江湖上無數的夢中人陸天行啊。」
陸天行似笑非笑:「你人都沒見過,怎麼想搶他做郎君呢?」
「姑娘們都喜歡啊,們又不瞎,那陸天行肯定是頂好的。我搶他回去做郎君,多有面子。」
「就為了面子?」
「對啊,我才十七歲,能有什麼壞心思呢?我只是想搶個如意郎君啊。」
「……」
陸天行看向我和屠老六,怒火噌噌上漲:「我只是離開了三年,你們誰來告訴我,屠清揚到底是被誰教了這個樣子?」
我向后肩膀:「兒子,你知道娘的,我不是控,我只是有點貪財。」
屠老六也抱著大刀在椅子上:「兒子,你知道爹的,爹雖然經常搶錢,但從不搶人。」
胖丫疑:「這還用教?喜歡就搶,這不是土匪的基本原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