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睜開眼睛,他又落了一個吻在我的眉心:“醒了?”
我睡意朦朧的應了一聲,手抱住他的脖子,在他上親了一下。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回來不久,拿個東西,就又回軍營了。”他了.我的腦袋,“聽管家說你今天都沒吃飯,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沒有不舒服,昨天晚上有點失眠,很晚才睡的。”
“起來吃點東西再睡。”顧宴川道,“我陪你一起吃。”
飯桌上,我看著顧宴川臉上的疲憊,問他昨晚是不是加班到很晚。
“是晚的。”他按了按太,“只睡了不到三個小時。”
“是......封地出了什麼問題,還是其他原因?”
聽到我這話,顧宴川失笑:“哪那麼容易出問題,不要多想,只是最近旁邊有些異,比較忙碌。”
“等忙過這段時間,我再陪你一起出去玩一圈。”
23
我接到閨的信。
他說,蕭映淮在朝堂上參了顧家,導致顧家最近出現了一點問題。
我想到顧宴川最近回來的越來越晚,卻又有些懷疑。
蕭映淮和顧宴川雖然在同齡人中都算得上是佼佼者。
但蕭映淮的能力和顧宴川本沒法比。
更遑論,顧家的底蘊比蕭家深厚太多。
我不相信蕭映淮會影響到顧宴川。
可閨后面的話,又讓我變得不確定起來。
聽說,蕭映淮找到了國公府的一個,利用輿論造勢。
除了蕭映淮,丞相與顧宴川也不合,也借此踩了幾腳。
看完信件,我心頭仿佛墜了塊石頭,不疼,卻堵在那里,讓人難不已。
這些消息,我竟是從閨口中得知的。
而顧宴川,應該是怕我擔心吧,所以才會瞞的滴水不。
晚上,顧宴川回家,我本想找機會問他,可他回家后便去了書房,直到深夜才回臥室休息。
聽到他回房的靜,我一骨碌爬起來:“你忙完了?”
“嗯。”顧宴川神著明顯的疲憊,“明天我要去京城一趟。”
我上前為他按太,“那等下我為你準備行李。”
顧宴川閉著眼應了一聲。
房間就此安靜下來。
按結束,我握住顧宴川的手,輕聲詢問:“最近聽到了一些傳言,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Advertisement
“你最近這麼忙,還要去京城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蕭映淮對不對?”
顧宴川垂眸看我。
暖蠟燭過來,在他額前落下一片小小的影。
顧宴川的眼睛依舊黝黑而深邃,仿佛能穿人心。
“不全對。”他回答。
“最近是出現了一點小問題,不過不是因為蕭映淮。”
“蕭映淮的那些小作,并不能對我造什麼損失。”
“我只是在清理一部分蛀蟲。”
“真的?”
“傻瓜。”他著我帶著涼意的臉,“當然是真的,難道你覺得,蕭映淮有能力撼國公府?”
當然不能。
我在心中飛快的得出答案。
國公府這艘大船,能走到現在,必然是經歷了不風浪。
如今擋在面前的不過是一個小坎坷,過去就好。
“懂了。”我心放松了不,語調也輕快起來,“要不要我幫你洗澡。”
我以為,他今日加班疲憊,不會想其他的,便順了一句。
誰知顧宴川卻好似很有興致:“好啊,那今晚就有勞夫人了。”
24
這段時間的忙碌結束后,游玩便提上了日程。
顧宴川陪著我痛痛快快玩了半個月。
誰知游玩剛回來,丞相就來國公府了,痛斥顧宴川心狠手辣趕盡殺絕。
雖然很快被家中小輩勸了回去,但我還是有些不安。
想到那人最后那個滿是憎恨的眼神,憂心道:“他會不會報復你?”
“放心。”顧宴川沖我安一笑,“我心中有數。”
我見他面平和,并沒有半點的擔憂不虞,才稍稍放下了心來。
母親忌日那天,顧宴川帶著我和弟弟妹妹回了京城一趟。
又陪我小住了兩三日,才再次返回封地。
正好顧家父母結束上一次出游,要在封地住一段時間。
我很喜歡婆母,我們日常也相的特別好。
閑聊時婆母說起了顧宴川小時候的事,還拉我到庫房,看他小時候的玩。
“還有這個屜,里面都是他的寶貝,我這個做母親的都不能,只有一次不小心看到了一點。”
找到鑰匙,打開屜,將里面的盒子拿出來遞到我手上。
“媽,這是宴川的東西,我不經他允安就查看,會不會不好?”
婆母不在意的擺擺手:“有什麼不好的,你是顧家主母,夫妻一,還能有什麼?”
Advertisement
直接打開小木箱:“你就看看吧,肯定會喜歡的。”
我低頭,忽然看到了幾張悉的件。
這不是......
婆母立時笑了:“你慢慢看啊,我突然想起還有點事,先走了。”
走后,我將小木盒里的東西都拿了出來。
是我最喜的畫。
每個畫后面都標注了時間。
其中一副畫,是我十八歲時畫的。
當時我為了弟弟妹妹上學拿去典當行。
我記得當時一個好心人給了我一百兩黃金。
這個價格遠遠超出畫的本。
原來,十八歲那年是顧宴川買了我的畫。
而當時的他,還很健康。
我的視線,忽然就模糊了。
從沒有想到,我們之間,竟然還會有這樣一場淵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