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顧宴川遇到了意外,雙殘廢。
慢慢淡出了眾人的視線。
而我,也和蕭映淮在一起了。
再后來,蕭映淮退婚,我淪為全京城的笑話。
也安是因為這些,顧宴川才會找到皇帝提出聯姻。
而京城適齡的兒,除了公主也只有我。
顧宴川早就規劃好了這一切......
我拿著畫,眼淚不由漣漣而落。
我想到顧母的話。
這是他極為寶貝的東西,誰都不讓。
我忽然不敢去想,我和蕭映淮那五年。
顧宴川正值意外變故雙殘廢,那些年,他是怎麼熬過來的?
我呆立片刻,將畫放回原位,再鎖上屜。
我不知道該怎麼理這樣的事,只能暫時裝作不知。
25
近三個月時間一晃而過,弟弟妹妹的假期即將結束。
在封地的這段時間,顧宴川問過他們以后有什麼規劃,請了相應的名師,將他們的課程安排得滿滿當當。
雖然累,但收獲也很多。
臨走前,他們特意表示了對顧宴川的謝,還一人送了他一份禮。
送弟妹上了馬車,我推著顧宴川往家走,卻在半路見到了蕭映淮。
蕭映淮站在路邊,帶著帽子,比上次見面時瘦了一些,也不復以往的意氣風發。
因為被參一事,顧宴川騰出手后立時就報復了回去。
蕭家損失慘重,蕭映淮也被卸了職。
蕭父蕭母漸漸也對他起了嫌隙,開始將心思放在小兒子的上。
但這一切,都是蕭映淮自找的。
我也絕不會有半點同。
看到我,蕭映淮試圖過來。
但再次被侍衛攔住了。
我扶著顧宴川坐上馬車,吩咐車夫回家。
可回到家不過一個時辰,蕭映淮又出現在國公府門口。
我依然不見,只派人聯系蕭家將其領走。
蕭大人和蕭母過來后不停的道歉,并保證不會讓蕭映淮再出現在我面前。
一月后,閨帶來蕭映淮和安的最新消息。
安竟然了一個商人的外室,那男人是靠妻子起家的,被原配發現后就不再和安見面,任由原配磋磨。
前些天,安被原配堵在巷口打了一頓,引起眾多圍觀,丟盡了臉面。
沒幾天,又被原配攆了出來,原配把所有男人給的全都留下。
安走投無路,故技重施,傍上了一個鰥夫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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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那老頭玩的極花,還染了病,京城里的人都知道。
但沒人告訴安,的未來,顯而易見的只會是悲劇。
至于蕭映淮,蕭家創,他又被卸了職,整個人大打擊,頹廢了不,還染上了酗酒的病。
這些消息我也只是隨便聽聽,很快就忘了。
倒是沈文洲,近日頻頻聯系我,旁敲側擊的想從我這里得到好。
但我全都拒絕了。
沈文洲知道弟弟妹妹那邊有顧宴川的人,他不進去手。
干脆將主意打到了我母親的墓地上。
揚言,只要我不答應他的條件,他就會讓人去毀了母親的清凈。
我氣得渾發抖,枯坐良久,做了一個決定。
我要將母親的墓遷到封地。
我要和沈文洲,和整個沈家,徹底斷絕關系。
晚上,我與顧宴川說起此事。
顧宴川用指腹挲著我的手,語氣平淡的仿佛在與我閑話:“不用擔心,這件事給我。”
“你打算怎麼做?”
他沒有答,只是將我拉過去坐到他上:“云書,如果我下手重了一點,你會不會覺得我狠心?”
“不會。”我迅速回答,“我不得他后半輩子,過的糟糕頂。”
“好,那就如你所愿。”
顧宴川低頭親了親我,“只是云書,我這人,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
他吻的越來越重,“你知道我想要什麼。”
我當然知道他想要什麼。
結婚都這麼久了,除了生理期,他就沒讓我安生過。
但我,好像也樂在其中。
“顧宴川,去床上......”
“就在這里,就這樣。”
顧宴川雙手握住了我的腰:“云書......你知道我雙不能,所以,這次要辛苦你了。”
我抬起手,攀住他的肩,輕嗯了一聲,主迎合了他的親吻。
26
再次聽見沈文洲的消息,已經是一個月后。
半個月前,沈家被查封。
接著,他發現繼母早就背著他和其他男人滾到了床上。
沈文洲氣的中風,后半輩子,也只能躺在床上茍延殘。
如今的他和沈家,像是終于潰破的濃瘡,再也威脅不到我,也無法惡心我了。
我聽完這個消息,只覺得渾輕松。
剛好此時顧宴川回來,接我晚上出去吃飯。
可馬車行到一半,忽然覺得哪里有些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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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有一奇怪的味道,讓人聞了有些惡心。
我皺起眉頭,扭頭看向顧宴川。
他也剛好扭頭看我。
視線匯,彼此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我看向車夫。
顧宴川常用的兩個車夫,一個家中臨時有事,一個昨日吃壞了肚子,他是替補上來的。
顧宴川變了臉:“誰派你來的。”
車夫不說話,只是車速越來越快。
后面的那輛載著侍衛的車猛的加速,試圖將馬車停。
在發現異常的第一時間,侍衛就發現了。
車夫猛的馬屁,在前方的岔路口選擇另一條下山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