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這麼咳下去,我怕是真要寡婦了。
于是新婚之夜,我們兩個新人換完姓名后就不知道要干什麼了。
……這親夜,怎麼和我在話本子上看到的不一樣啊?
要不,我先伺候他睡覺寬?
就在我沉思猶豫要不要什麼時候上手刮他服之時,外面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嬤嬤在門口煞風景地提醒道,「夫人,爺該喝藥了,藥就在桌上。」
翠柳沒有忘記我的人設,不甘落后地說道:「夫人,咱的藥沒有帶來,要不您跟著爺將就一下蹭一口吧!」
我:……
07
宋行止靠在床頭含笑看著我,端得好一副病弱人的姿態。
我無法,只得拎著擺去端那碗藥來,「來,大郎,該喝藥了。」
我話音落下,明顯地捕捉到了他及碗邊時略顯僵的線。
藥喝完,流程應該也差不多進行完了。
我在房間里環顧了一圈后,尋思著我是應該大度地讓他睡床呢,還是要撒潑打滾把他趕去睡榻呢?
人榻上只有一層薄薄的被褥,看著就很;與現在屁下坐的床完全不同。
可是就他這模樣,要是去睡榻的話,會不會在睡夢中就拋下我跟著黑白無常爺爺私奔去了呀?
難道要一起睡?
笑話,我爹從小就教導我,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
08
房因我們二人同時沉默顯得格外靜謐。
而我又深陷睡床還是睡榻的艱難抉擇中。
完全沒注意到旁邊的人呼吸聲越來越沉重。
直到他炙熱的掌心抓住我的手。
「你干嗎?!」我錯愕地抬頭看他,下意識要跳起來。
但宋行止這病秧子的手此刻卻格外有力,像只鉗子般死死扣著我。
「,那藥湯有問題,,你得幫幫我……我好難。」他聲音都低啞了幾分。
宋行止頭微,眼眸里蘊著薄霧,那張蒼白的臉上鋪滿了緋此時鋪上了麻麻的汗水,我忍不住咽了口水。
糟糕,你可是才出閣的矜持小姐,怎麼能懂得這麼快?!
「這樣不太好吧夫君,那萬一到時候雖說牡丹花下死……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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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假裝猶豫地著手,其實最擔心的還是他有沒有這個力氣在上面這麼弱,萬一要是折騰起來沒命了我可就罪過了。
「,幫我我可以的。」
09
看著這如此絕。
吸溜~忍不住了。
我過去吹滅了桌上的燭火,而后翻將人按在床上,一邊去拉他的腰帶一邊出手將宋行止上的裳扯開,然后低頭在他的耳邊輕聲哄道:「夫君,要是等會兒你有子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告訴我,好嗎?」
「等等。」
宋行止按住我的手,微著氣問道,「我記得嬤嬤有說,夫人你弱不能自理來著?」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這時候誰還管這個啊?
我扯下輕紗慢帳,遮住一室春。
爹,你的快樂兒現在也終于會到了!
10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主在上面的緣故,第二天起來我依舊生龍活虎,甚至覺今天還能多吃兩碗飯。
反觀在下面被我「」了一晚的小侯爺,他看起來就不太好了。
「要不我自己去敬茶吧,反正也沒有一定要夫君陪在邊上的規矩。」
我擔心地看宋行止,開始后悔昨晚不該那樣折騰他的。
「我沒事,只是你剛嫁過來,不陪著你我不放心。」他溫地握著我的手道。
大夏天的,他子弱得都快要披上大貂寒了,即使這樣還堅持要陪我去敬公婆茶。
我也明白他的意思,范家畢竟是商賈人家,就算再有錢也會被侯府上下瞧不起,他若不在我邊,只怕我這一趟茶會更難敬。
宋行止的父親雖然位居一品,但卻是位沒有實權的閑散侯爺。
據說平時好就是寫寫詩逗個鳥,還有四收藏價值不菲的古董字畫。
他將「閑逸致」幾個字發揮到極致,對兒子的婚事更是不怎麼上心。
據說和范家的這門親事還是圣旨下來時他才知道的。
而宋行止的繼母,也就是已故臨長公主的妹妹,則是一個和姐姐完全相反的人。
雖然我還沒見到,但聽說這位侯夫人因為是出皇室,而且還是皇帝的妹妹,所以也將尊卑門第看得極重。
11
那為什麼要答應這門婚事呢?
我一時沒想明白,但敬完茶后,我便很快有了推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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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夫人對我的不滿意簡直連腳趾頭都看出來了。
一旁的侯爺茶都喝三杯下去了。
卻一會嫌涼一會說燙,愣是耗了有大半個時辰都不喝。
最后還是看在宋行止的面子上,才勉勉強強抿了一口。
為了這一口茶,我跪了許久,手還被燙了好幾個泡。
「你這繼母可真不好伺候。」
我一回來就癱在榻上,累得一也不想。
「畢竟是我姨母,嫁過來后也一直對我很照顧,視如己出。」
宋行止笑了一下,招呼人拿來膏藥給我抹手。
「話說,你都是皇帝的親侄子了,昨晚是誰敢往你藥里下東西啊?」
我就這樣把手搭在他上,沒察覺到讓一個病秧子幫我涂藥有什麼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