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不寵的三皇子,一個不涉黨爭的閑散侯爺,再加上守衛皇宮的衛統領,看來這三人早就都是一條船上的人。
只是傳聞中的宋遠安,無無求淡泊名利。
可若是真的無無求會想出如此惡毒的下作手段嗎?
我若是那日在三皇子府中敗名裂,宋行止無疑會為京城中人人詬病的話題,真是可悲可笑。
而宋行止不知是一早就知道了這計劃,還是跟著我時才察覺的。
總之,現在來看宋遠安都注定會栽在他兒子的手上。
我也想不明白,到底是何等的心智,才能在尚是孩時就開始偽裝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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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腦子里七八糟,想東想西熬了一宿,著側冰冷的床榻,覺得這些都是虛的。
不管他宋行止有多厲害,但現在竟然敢夜不歸宿?
呵,我必須得給他點瞧瞧!
「翠柳,沒有我的允許,別讓姑爺進院。」
「好的夫人。」
我出來吩咐的空檔,瞥了眼院子里的幾個人都是些生面孔,看來宋行止已經將宋遠安放在院子里的眼線全部鏟除了。
那我這算是白吩咐了,他要是想進來,單是一個翠柳也攔不住啊。
晚上,如我所料。
「夫人,我錯了。」宋行止進了院,但很給面子地沒有進里屋來。
「夫君沒錯的呢,只不過是一天一夜不著家而已,妾可不敢怪您的呢……」我怪氣地開口。
「甲甲,我實在是有些事走不開,眼下忙完第一時間便回來和你解釋了。」
宋行止聲音低了不,看來是外面不下人在看熱鬧。
「說一萬遍,我范。」我沒好氣地說,一把將人拉了進來。
現在好,知道他從前都是裝的后,我對他就不需要小心翼翼了。
「我知道宋遠安想對你下手,雖然已經做好部署準備收網了,但總歸放心不下,所以就暗中跟去看看。」
「幸好我去了,才發現那黃統領竟和宋遠安做了易,想對你……我一時沒忍住,就下手重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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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行止搭著我的肩,將我按在床上,隨即挨著坐到我邊上。
下手重了些?
指的是悄無聲息一劍捅死了統領著十萬皇城衛軍的壯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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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行止果真跟我一樁樁一件件解釋起來。
我聽著聽著就覺不對勁,只見宋行止的手十分不安分地在我上來回游走點來點去。
「聽母親說,在宴上公然夸獎為夫,還說自己有了孕。」
「急之下的無奈之舉罷了,你這半年什麼樣還用我說嗎?」我按住他的手,地翻了個白眼。
「確實,這半年也是讓為夫忍得很辛苦……」
恢復正常人的宋行止聲音十分好聽,不像以前那樣虛弱無力,哄起人來也直讓人想溺死在那溫鄉里。
此時的我就不要死得溺了進去……
就在他拉著我在屋里荒廢荒唐了大半日的時間后,皇帝的圣旨也到了。
忠勇侯府被封了起來,宋遠安也被皇上的人帶走。
一國之君最忌諱的就是自己的兒子背著自己拉幫結派。
可現在他那個不寵表面上不爭不搶的兒子,居然和別人在他背后磨了一把大刀,正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坐著的那個位置。
而且好巧不巧三皇子這次招攬到的這兩個人,又恰好是皇帝還算信任的人。
頓時惹得龍大怒,那黃統領雖然人死了,但依舊被株連了九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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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軍圍了忠勇侯府,但宋行止依舊能拉著我大搖大擺地出侯府大門,沒有到任何阻擋。
他看出了我的疑慮,「你以為兵和軍的作為何會這麼快?他們圍的是侯府,和我們公主府可沒有關系。」
臨長公主和晉長公主都是皇帝的胞妹,即使婚,公主府也依舊在們手中。
而臨長公主的宅府在宋行止名下。
宋行止這話就代表著,他們已經與忠勇侯府切斷了關系。
看來這波是屬于大義滅親啊?
「你這樣鋒芒畢,不怕圣上猜忌你?」我還是有些擔心。
「放心吧,陛下心中對我母親和晉姨母有愧,看著我無恙,他也會覺得安心。」
宋行止了我的手,笑著道,「況且,要是皇上真的猜疑我,我就順了他的意贅到渝州城。」
「哼,想得!」
我躲開他的目,這才注意到他將我領來了刑部大牢;
這里關押著他的父親,忠勇侯宋遠安。
「你居然為了這個人將自己的父親送進了天牢,真是白眼狼;老夫真后悔沒早日要了你這逆子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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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遠安穿著囚服,披頭散發,渾然不似往日的溫潤如玉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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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兒子也想問您又是為了什麼,竟能狠心給自己的結發妻子下毒?」宋行止冷漠地看著他。
明明他們兩個生得那麼相似,對話間卻又毫沒有一父子之。
「哈哈,為什麼?那就要問問端那個賤人了!當年我本是進士及第,前途無量。」
「卻利用自己長公主的份,招我做了駙馬;害得我余生只能是個無權無勢的閑散侯爺!沒想到生下的你也是個吃里爬外的東西,真是死了也要拉我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