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爺，你剛說頂樓住戶出事了？出什麼事了啊？”
李兆鋒指著邊的元酒，嚴肅又恭敬地介紹道：“小胡啊，這位是大師，我帶來家里看看，大師卻一眼就看出來樓上小蔡家出事了。”
那管理員登時臉微變，看著元酒的眼神有些不善。
元酒偏頭與李兆鋒笑著說道：“你這麼介紹我，人會把我當騙子的。”
“先上去看看，再拖下去……這一片怕真要出大問題。”
那小伙兒站在原地，神冷厲地看著元酒：“小姑娘，你知道你這是什麼行為嗎？小小年紀做什麼不好，出來騙這些上了年紀的大爺大媽，你也不怕進局子？”
元酒也不氣，現在這社會風氣就這樣，提倡科學，提倡馬列主義，倒是覺得好。
畢竟末法時代，神明早已銷聲匿跡。
況且這世間不平事太多，人類只能自救。
“我是不是騙你，不妨一起上去看看，我又不收錢。”
元酒回來半個多月了，這還是第一次遇上這麼兇的東西，其實心有些躍躍試。
那小伙兒狐疑地看了幾秒，走在前面帶路。
到了六樓走廊，李兆鋒和小胡明顯覺氣溫下降。
元酒站定在左手邊那戶門口，轉頭向右邊住戶那家大門看了眼。
“怎麼了？”李兆鋒年輕時膽子大，年紀大了對這事兒反而警惕又忌諱。
元酒角抿，右頰憋出個小酒窩，深深嘆氣：“還是來晚了。”
“先看看右邊這戶吧？”元酒轉走到右側，凝眸看向小胡的管理員，“六樓氣太重，已經嚴重影響正常的生活，住在隔壁的人估計已經死了。”
小胡將信將疑，抬手篤篤地敲門。
李兆鋒站在元酒邊，憂心忡忡道：“這六樓住的是老劉夫婦，去年才剛退休呢。”
小胡敲了半天門，里面始終沒人回應。
“會不會不在家？”小胡不確定地說。
李兆鋒搖頭：“老劉平時早上會去附近的公園打太極，他老婆每天早上也會去市場買菜，但昨天早上晨練就沒見著他們，這兩天沒見他們出過門。”
元酒抬眉問：“需要我幫忙嗎？”
小胡看了一眼：“你會開鎖？”
元酒往前走了一步，小胡讓開位置，看著只是抬手在半空中揮了一下，然后轉就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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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要是能好才出了怪事呢！
小胡剛想懟，結果咔嗒一下，門就自己打開了。
從隙只能看到屋一片昏暗，小胡試著手推開門，難以置信道：“這也太扯了吧？”
這小姑娘真的有點邪門啊。
元酒讓開路：“進去吧。”
李兆鋒站在邊，滿臉凝重地問道：“就這麼進去，不會出事吧？”
“不會，有我在呢。”
小胡最先走進去，高聲喊道：“劉老你們在嗎？”
小胡走到窗邊，將窗簾拉開后，外面的線瀉進來，驅散了屋無不在的暗。
李兆鋒走進來后，直接走到臥室門口，將手搭在上面，緩緩推開門。
屋非常安靜。
元酒就站在客廳，并沒有去看臥室已經死去的兩位老人。
小胡走進臥室，看著躺在床上好像只是睡過去的二老，手探了一下鼻息。
沒有呼吸了，臉頰和手冰涼，部泛著青紫，肢已經僵，死了最有段時間了。
……
元酒站在窗邊，回頭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兩位老人，這二人似乎還沒意識到自己已經死去。
“劉老他們已經死了。”
小胡失魂落魄地走出臥室，呆呆地看著站在窗邊的小姑娘。
似乎在笑，但似乎又沒有，好像只是天生一張很可的笑臉。
“他們還不知道自己死了。”元酒輕聲低嘆，“雖然是飛來橫禍，但勝在走得安詳。”
李兆鋒聽出話中意思：“你是說老劉夫妻倆的魂魄還在屋里？”
“嗯，坐在沙發上說話呢。”
元酒走到沙發邊，食指在兩只魂魄額間輕輕點了一下。
兩只魂魄慢慢在他們面前現形。
小胡三觀炸裂，李兆鋒一臉驚愕，隨之又慨萬千：“后生可畏啊。”
這手段，通天了！
“你們已經死了。”
元酒說話直接，看著還有些恍惚的二只魂魄，聲音平淡。
李兆鋒激上前：“老劉啊……”
一人一鬼相，但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我們已經死了嗎？”
老劉了自己，然后又試探著握了一下李兆鋒的手。
沒到。
“怪不得，我昨天早上去晨練，跟你們說話，你們這群老頭子都不理我。”
元酒沒給他們太多寒暄的時間：“你們其實還有十幾年的壽命，不過因為隔壁氣過盛，嚴重影響了你們的住宅，你們年紀大扛不住邪，所以在睡夢中離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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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說嘛，這段時間回家總覺得怪冷的，開著空調都不行。”老太太拍著激地說道，“隔壁的小蔡家是出了什麼事嗎？”
“應該是有人被殺了，變了厲鬼。”
元酒通過開的大門，看向對面閉的門房，非常篤定地回答。
“造孽哦！”老太太同地看著對門鄰居，深深嘆氣。
元酒問：“需要我送你們去投胎嗎？”
老劉和老伴兒對視了一眼，搖了搖頭。
“我們還想再看看孩子，等頭七再去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