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宏啟帶著警察上來時,一眼就看到了五樓樓梯口站著的三個人。
一老兩,最小的是個看起來只有十六七歲的小姑娘。
兇案現場怎麼還有未年的小孩兒呢?
簡直胡鬧!
“現場什麼況?”李宏啟帶著人詢問社區管理員小胡。
小胡本名胡照先,在庭泰社區干了四五年了,是社區服務中心的基層小干部。
胡照先雖然害怕,但已經緩過神兒來,從頭到尾將自己所聞所見全部說了。
其他警察已經看了現場,幾人看著淋淋還在掙扎的兇尸,頓時嚇得跑出來喊李宏啟。
“隊長隊長,真有兇尸!”
李宏啟幾步上樓梯,站在門口看了屋一眼,視線剛巧與那兇尸狠戾憤怒的目相接。
他眉頭立刻擰,側目看了眼站在樓梯下方的小姑娘,與邊的警察說道:“打給特管中心。”
特管中心,又名華國特殊事件管控中心,專門理鮮為人知的超自然案件。
兇尸的出現,已經不是普通警察能理的范疇了。
李宏啟叮囑了所有人盡量不要破壞現場,更不要去招惹那個看起來就很不好對付的兇尸,才走到元酒面前盤問:“你是天師?”
“算是。”元酒實誠地點頭。
“什麼?”
“元酒。”
李宏啟:“有執照嗎?”
元酒歪了歪腦袋:“什麼執照?”
李宏啟:……基本可以確定是個野生的,不曾在特管中心備過案的天師。
第06章 縛靈索
“你和李兆鋒什麼關系?”
李宏啟不顧老爺子臉,頂著一張有些兇的臉問話。
“銀貨兩訖的關系。”元酒答得中肯。
李宏啟濃眉一挑:“你是找他買古玩的?”
“不是。”元酒看了眼氣得吹胡子瞪眼睛的李兆鋒,毫無瞞地說道,“我在路上遇見他,他本想用五百塊錢誆我的手把件兒,我不想賣給他,為了打消他不可能得逞的念頭,就跟他打了個賭。”
“這跟你來這兒有什麼關系?”
元酒看了眼李兆鋒,李兆鋒氣得要拿手里的核桃砸這不孝子的腦袋,但顧忌這是公開場合,有損李宏啟領導的威名,將核桃的咯吱咯吱響,狠狠道:“老子打賭輸了不行?”
“嗯,他輸了,欠我五百塊錢。”元酒單手背在后,慢悠悠說道,“不過他說上沒帶,就領著我來這個小區拿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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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元大師今天來了我們小區,剛巧發現咱們這棟樓上養著邪祟,說不定這兇尸什麼時候就破門而出,我們這棟樓里的老人哦,一個都跑不了!”李兆鋒心有余悸地說道。
李宏啟角了,他是真沒想到,老爺子年輕的時候日天日地,臨到老了卻搞起了封建迷信,更搞笑的是,竟然還被封建迷信誤打誤撞給救了。
元酒看著李宏啟變換的臉,了口袋,嚴肅地說道:“卦錢我是不會退的,銀貨兩訖,你我愿。”
李宏啟掉頭走了,他跟著小姑娘流困難。
李兆鋒立刻拍著脯說道:“元大師你放心,這卦錢我給的,不找你退。”
元酒這才放心,不著痕跡地松了口氣。
“既然這里的事已經有人接手了,我就先走了。”
元酒繞過李兆鋒,準備下樓回家。
那邊正在理安排殯儀館來收尸的李宏啟聞聲,回頭道:“你暫時還不能走。”
元酒不解:“為什麼?人又不是我殺的,兇尸又不是我煉的,我都已經幫忙把兇尸制服了,為什麼不能走?”
李宏啟握拳抵在邊掩飾地輕咳了兩下:“暫時還不行,這棟樓里都是腳不便的老人,那兇尸一看就不好對付,萬一掙了繩子,我們沒人能對付它。”
元酒忍不住嘆氣:“不會。綁住兇尸的又不是普通的繩索,那是專門克制邪祟的縛靈索,就算再來十只兇尸,只要被縛靈索捆住,他就是把自己那副之軀折騰散架,也絕對不可能跑掉。”
李宏啟不懂這些玄門道法,更不曉得什麼縛靈索。
他只想在特管中心的人來之前,一定要確保這棟樓里居民的生命安全。
“還請你再等等,特管中心的工作人員應該很快就到,還有你既然是天師,應該去特管中心登記備案,同時還要遵循國家制定的,關于擁有特殊能力者的相關法律條例。”
活了幾百年,還不知道什麼特管中心的元酒:……就一頭霧水,完全聽不懂。
李宏啟隨口問:“你是剛出山歷練嗎?門派長輩沒有叮囑你去特管中心?”
李宏啟雖然不知道玄門派系,但對特管中心略有耳聞,因為平時的工作難免會遇到像今天這樣普通警察無法解決的案件,類似的案子都會經由他手,轉給特管中心著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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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酒神古怪:“我家道觀,目前就我,和我徒孫兩個。”
李宏啟:“……”那這道觀快破產了吧?
元酒看他滿臉懷疑人生的樣子,覺得自家道觀被小覷了。
歸元觀雖然破了點,窮了點,但好歹也曾是知名道觀。
不過這個“知名”是三百多年前的舊事了,暫時按下不表吧。
可是都修仙回來了,自家的小破觀自然不可能再如往昔般默默無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