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繞了一圈,取了七八本書,閑適的晃了出來。
將手里一摞書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這些書你先看。”
南巢正坐在椅子上肚皮,拿了一本書,看著書名一頭霧水:“《三經》?”
“嗯。”元酒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說道,“還有《南斗經》、《北斗經》、《坐忘論》、《天子》、《莊子》、《道德經》、《周易》、《太上應篇》這些都要看。這些書只是門基礎,看完了后面還有《抱樸子》、《西升經》、《玉皇經》、《太平經》、《渡人經》……”
南巢臉上的表逐漸僵,聽著元酒堪堪而談。
“這些都要全部看完嗎?”
“看完你還得記住啊。”元酒理所當然道,“這些書多是修養講道理,先給你打好基礎。”
“可是我想學玄學五。”南巢說。
元酒瞥了他一眼:“可以,先把這些看完。”
“玄學五的書,我看了老頭兒的書架,只剩下一本殘卷,他估計也是學了個皮。我這段時間空整理一下,把《金篆玉函》所有卷次補齊,到時候再慢慢教你。”
南巢宛如聽天書一般,不解道:“金篆玉函是什麼?”
“這你都不知道?”元酒盯著他沉默了一會兒,才從頭開始講述,“那你知道玄學五指的什麼嗎?”
“山醫命相卜。”南巢回答得很快,這些老觀主說過。
“沒錯。”元酒輕輕頷首,“那你知道五起源嗎?”
南巢果斷搖頭。
這已經是知識盲區了。
“玄學五,起源于四千七百多年前,傳說是黃帝得天神相助,被授予了天書,專門克制蚩尤妖。黃帝得到天書,先擒殺蚩尤,后平息了戰,命倉頡造字后,將玄所授的天書中各種記載下來。這書被后世之人視若瑰寶,正是《金篆玉函》。”
元酒簡單地說了一下,看他一臉求知若,不介意給他講講故事。
“五中的山,主要是修養,鍛煉的,醫則分方劑、針灸、靈療三種,也是現如今中醫之起源基礎,命則是通過推理命數,進而達到趨吉避兇的學問,至于相分人相和地相,人相觀人吉兇病理,地相觀其格局,分宅宅,判其風水玄謎,卜分占卜、選吉和測局,也是五中最為玄妙深奧的一門學問。”
Advertisement
“五之中,很多人窮其一生,可能都沒辦法將其中一項研究徹。”
元酒看著南巢的目略帶同:“你與玄門緣分不深,玄學五你挑一樣學即可,不然也是白白浪費力,到最后一事無。”
以元酒的觀察,南巢對卜測、推命、看相都沒什麼天賦,跟著頂多學些鍛煉,修養的道,如果天賦再好點兒,說不定還能為一代國醫圣手。
南巢沒有立刻做出決斷,將桌子上的書抱在懷里,堅定道:“我想先看看,再決定自己學哪一項。”
元酒點點頭,漫不經心道:“既然你要拜我為師,我改天選個吉日將你收門下,不過以后每天早上五點起床,跟著我鍛煉。”
南巢一口答應,抱著書回了自己房間。
元酒起背著手,在觀里繞了一圈,發現到都有蚊蟲。
蹲在墻角琢磨著,一會兒在道觀周圍布置個驅除蛇蟲鼠蟻的小陣法。
指尖頂著額頭,思索著用什麼布陣。
忽然聽見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墻角下的磚頭被慢慢掏開,然后一只小爪子從外面進來。
元酒:“???”
爪子在地上拉了幾下,試探著把頭進來。
結果……一雙烏黑的小眼睛和元酒詫異的目撞了個正著。
小家伙立刻爪子,一邊還尖著:“吱——”
元酒一手按住它小腦殼,笑得只見一口白牙:“嘿,小東西,想東西呢?”
第10章 木源陣
元酒著小東西的后頸,將它從外拖進來。
小家伙一火紅的發,直立的耳朵三角形,被提起來時氣勢很足,瞪著圓溜溜的黑眼睛,兇地“嗷嗚嗷嗚”著,夾在間茸茸的蓬松尾一甩一甩,十分又靈地沖著齜牙。
“一頭小赤狐。”元酒上下打量后,忍不住嘖嘆道,“還了呀。”
小赤狐的尾頓時僵住,兩眼僵直地盯著。
“來咱們道觀過幾次菜了?”元酒蹲在墻角的西紅柿菜地邊上,看著掛在枝頭紅彤彤的西紅柿,隨手摘了一個在小東西面前晃了兩下,“老實代,這西紅柿就給你。”
“嗷嗚——”
元酒定定看著它:“別裝傻,你這點兒修為我一眼就看穿了。”
Advertisement
小赤狐立刻齜著牙,兇道:“放開我,壞人!”
“你家長輩呢?”元酒提溜著它漫不經心地問道。
“壞人,我才不會告訴你呢。”
元酒了一下它腦殼:“還有骨氣。”
“放開我,你要是敢傷害我,族長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元酒玩味兒地挑了挑眉梢:“東西還這麼橫,典型地缺乏管教啊,那你就留下來吧,等你家長輩來把你領走。”
小赤狐兇兇地瞪著圓眼,張牙舞爪地起來。
元酒一掌拍在它的小胖上,惡狠狠威脅道:“再不老實點兒,我就把你剝了做圍脖。”
小赤狐頓時偃旗息鼓,夾著尾可憐的嗷嗷。
元酒在自己的房間下了制,隨手將小赤狐丟進去,砰的一下就把門關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