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覺事實真相并不是白牧所說的那樣。
因為在特管中心備案的那只大妖基本上不參合人類的事,誰也不知道他真是什麼,實力究竟有多強大。
而昨天那個小姑娘,相比于傳說中的大妖,過于和善可親了點。
他們在歸元觀外等了差不多兩個小時,才看到兩個人影從后山的林中鉆出來。
走在前面的是個臉上還帶著稚氣的小姑娘,扎著干凈利落的丸子頭,一素凈的裳穿出清奇瀟灑的出塵之姿。
后跟著一個形容有點兒狼狽的年輕人,穿著洗得發白的舊道袍,如同落水一般,一頭短發漉漉的。
……
元酒走了一段路,就停下來回頭去看恨不得癱在地上不想的南巢。
“南南,你這力不行啊。”
南巢哭無淚:“小師祖你饒了我吧,我今天第一次跑這麼長的距離,而且還要跟上你的速度……”
“可是我速度已經放得很慢了。”
元酒有些無奈,南巢平時缺乏鍛煉,真想要好好修習五之一,還得花大量的時間和努力呢。
南巢扶著膝蓋,低頭著氣。
“小師祖,我明天會多跑一點的。”
“行吧,也不能一蹴而就。”
元酒見他上進心還是有的,便沒有再多說。
鉆出林之后,老遠就看到道觀門口站著三個男人,腳步輕快地往前走,漫不經心地代道:“南南你慢慢走回去吧,我先行一步。”
元酒腳下輕快,眨眼便走出林老遠,沒兩分鐘就停在了道觀的門前,打量著三個人高馬大的男人。
“你們……”
“元酒道友,我們昨天見過。”白牧率先站出來打招呼,然后自來地介紹道,“這位是我們特管中心行隊隊長江括,另一個也是行隊的……”
“元酒妹妹好,我章齡知。”
元酒微微睜大眼睛,看著笑得燦爛的章齡知:“……”
回來這麼久,這還是頭一個妹妹的人!
“我年齡比你大很多。”元酒面古怪的說道。
章齡知眨了眨眼睛:“你多大啊?”
看臉估計十六歲不到,就算是修道之人,頂多也就二十出頭吧。
元酒輕笑,淡定道:“三百多歲。”
章齡知目瞪口呆:“騙人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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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騙你,如假包換。”元酒轉走上臺階,推開了道觀的大門,“先進來吧。”
白牧扭頭著江括:“不可能吧,歸元觀藏著一個三百多歲的妖,道協那邊竟然一點資料都沒有!”
江括搖頭:“說不定不是妖。”
“不是妖,那怎麼可能?”白牧才不相信,“就算是修道之人有保養的手段,但一般也活不到一百五十歲,如果真有三百歲,肯定是妖無疑了!”
關于元酒究竟是人是妖,他們也不好直接問。
不過他們今天登門,不止是來歸還縛靈索,更是要勸元酒去特管中心備案。
到時候是修煉的妖,還是實實在在的人,自會一清二楚。
兩人一前一后進了道觀,南巢也慢吞吞跟在后面回來了。
他看著走在前面的兩個人,撓了撓后腦勺,思考著是不是來道觀進香的香客。
不過看著也不太像。
顧不得那麼多,他已經得嚨都快要冒煙了,扶著墻,撐著疲的雙,一步步朝著后院挪去。
從井里打了水,舀了半瓢水,咕咚咕咚灌進肚子里,他才覺得自己終于慢慢活過來。
“南南,送三杯茶過來。”
一只小紙鶴飛到南巢面前,繞著南巢轉了一圈,傳出一道悉的聲音。
南巢看著落在他肩頭的小紙鶴,認命地去廚房燒水泡茶。
前院,元酒接過白牧遞過來的盒子,將里面的縛靈索取出來,不笑道:“一條縛靈索,你們這弄得還鄭重的。”
將盒子還給白牧,翻手將縛靈索收回儲手鐲。
第14章 干外援
三人被這一手袖里乾坤震懾住,章齡知更是好奇地看著一雙素白的手,如果不是礙于教養,他可能真的會上手去兩下,認真。
“元小姐,我們這次上山,是想請你盡早去特管中心備案。”江括是個耿直的人,短短震驚過后就恢復如常,“另外,我們還想聘請你加特管中心行隊,為維護本市的社會安全出一份力。”
元酒眨了眨眼睛:“公職啊?”
“是,正式職有工資,福利也很好。”
元酒有些心:“工資多啊?”
江括看了白牧一眼,白牧主攬過話茬兒:“月薪一萬二,福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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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酒心算了一下,原本亮晶晶的眼睛瞬間黯淡:“那還是算了吧。”
白牧:“為什麼?咱們部門的工資水平比其他公職部門要高上不了呀。”
元酒托腮道:“你知道我們歸元觀欠市里多錢嗎?”
“三億。”白牧想起昨天盛岫說的話。
“對啊,三億,三年還不完,咱們道觀就要徹底倒閉了。”元酒掰著指頭跟他算賬,“如果我去特管中心上班,一個月工資一萬二,我不吃不喝不消費,需要工作兩千零八十四年才能把三億還清……”
白牧:“……”這聽起來可真是男默淚。
元酒深深嘆息:“所以我不能加你們特管中心,我得想辦法掙錢,把行山給買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