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什麼。”
只是倒了杯水而已。
黎耀去上廁所了，許應等他，沒馬上開游戲，捧著杯子漫不經心地喝著水。
兩人除了知道對方姓名，可以說是兩個陌生人。
甘棠不是外向的格，許應更不是。
沒人開口說話，手機里面的游戲音效也停了，客廳里面安靜得有些過分。
許應放下水杯，見看著自己桌面上放著的書，他揚了一下眉，“想看？”
甘棠怔了一下，反應過來后不敢承認，“沒有，我，我在發呆。”
許應直接把書扔到旁：“想看就看。”
那是他高二的英語書。
隨即，許應才想起甘棠沒上高中共，他折撈過一旁電視柜上的書包，把里面高一的書都拿了出來，扔到旁：“看吧。”
甘棠地看著那些書本，可怕許應誤會，最后還是沒有翻開：“我可以去洗個澡嗎，哥哥？”
昨晚回來太晚了，沒洗澡。
“想干什麼就去干，我沒攔著你。”
甘棠笑了一下，說了句去“哥哥我去洗澡”，人起就進了房間，仿佛沒聽到他那話。
許應聽著的腳步聲，看著那沙發上的歷史書，年的眸了。
第06章 哥哥，你也不要我了嗎？
黎耀上完廁所回來，在那邊不斷地喊著“應哥應哥”。
許應跟他打游戲雖然連麥，可他幾乎不怎麼說話。
今天甘棠在這里，他剛才直接就把自己的話筒給關了。
黎耀也沒多想，畢竟許應打游戲人狠話，他也知道許應在聽，所以就一直喊著。
倒是沒想到這次才喊了兩句，耳機就傳來了許應的聲音：“我記得你有個親戚在華高中當年級主任？”
黎耀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你剛說啥？應哥你打聽我家當年級主任的親戚？”
“嗯，們學校的轉校生好進嗎？”
黎耀哪里清楚這些，他只知道他們學校的轉校生不好進。
許應也不說廢話：“你幫我問問。”
“現在？”
“嗯。”
“好好的，你怎麼讓我打聽這事？你該不會是想轉到華去吧？”
“華可是私立，跟我們學校可不一樣，學費一年就得三萬。應哥你別想不開啊，你就不是那讀書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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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應聽得不耐煩：“讓你問就問。”
“好吧好吧。”
……
甘棠洗了頭，吹完頭發出來，發現許應沒打游戲了。
剛才洗澡的時候才后知后覺想起來今天是周末，許應放假，甘棠慶幸自己沒說些讓許應討厭的話。
看了看時間，打算去菜市場買點菜做午飯。
出去看到許應沒在打游戲了，人靠在那當人木椅上閉著眼睛，好像睡著了。
吊扇的風吹下來，他額間碎的短發在。
甘棠放輕了腳步，但還是把許應驚醒了。
甘棠見他醒來，像個犯了錯的小孩一樣，站在門邊上：“對不起，哥哥。”
“去哪兒？”
“買菜。”
在小叔家住了半年多，知道菜市場在哪兒。
許應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你想吃什麼？”
他起了，直接走出去，把自行車推了出來。
“我都可以的，哥哥。”
沒說一句話都會帶上“哥哥”這個稱呼，仿佛喊得多了，他就真的了他的哥哥。
許應也懶得糾正，騎上車出了門。
再回來的時候，他車把上掛了好幾袋東西。
甘棠一直坐在門口等著他，看到他回來，起就走過去：“哥哥。”
想幫他把東西從車把上拿下來，但又怕不小心弄掉了，最后還是沒手。
許應把車停好，提著東西進了廚房。
甘棠就這麼跟著他進廚房，像條尾一樣，不吵不鬧，存在很弱，卻又很強。
他有些不了：“醫生不是說了讓你多休息嗎？”
他這話有些沖，甘棠有些手足無措：“我，對不起，哥哥。”
許應煩得很，他覺得自己的生活已經夠糟糕了，現在還黏上了這麼一個人。
可他對著生那小心翼翼的眼神，偏偏又說不出讓人滾的話。
“休息會嗎？”
他緩了會，重新看向甘棠。
生眼睛有些紅，但抬起的臉卻是揚著笑，一副小心翼翼又討好的樣子。
許應只覺得被刺了一下，他偏開視線，聲音也沒那麼：“去休息吧，飯我做。”
甘棠乖巧地點著頭，然后離開了廚房。
走得很慢，微微低著頭，長發順在的耳后，許應看了一會兒才收回視線，回頭看著冰箱里面的東西，只覺得煩。
那天許應發了脾氣后，甘棠更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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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數時間都是在房間的床上躺著，許應去上學后就把自己的那些課本拿出來反復地看，那些必背的古詩詞全都背完了，就把語文書上的非考點必背的古詩詞也背了。
甘棠的記憶很好，背東西很快，不過三四天的時間，把自己行李箱里面的那些書里面的古詩和英語單詞都背下來。
周四的那天中午，許應突然回來了。
和他一起回來的，還有兩個民警。
甘棠看到民警，臉頓時就白了了。
剛跑到客廳的門口，手扶著那門邊，指甲被扣得毫無，“哥哥”兩個字說到最后，尾音又又抖。
許應只看了一眼，轉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