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妹妹
許應走到廚房的時候，眼睛還沒睜開，聽到里面的靜，他睡意直接就沒了一大半。
惺忪的睡眼睜大，他看著廚房里面在撈面條的甘棠，抬踢了一下門。
那鋁制門被他一踢，哐哐地響。
甘棠被驚了一下，差點把手上的那碗面條摔了。
把碗放下，回頭看到許應，彎著就笑：“哥哥，你醒啦？”
昨天哭得厲害，甘棠眼睛還是腫的，現在笑起來是真的不怎麼好看。
可那黑白分明的眼眸里面帶著，許應折了一下眉，上前把放下的碗端了起來：“起這麼早干嘛？”
甘棠拿著筷子跟在他后，“昨晚睡得早。”
許應把兩碗面放在桌面上，轉回房間換了校服，然后去洗漱。
做完這些出來，他發現自己的那碗面旁邊還有碗面湯。
“哥哥。”
甘棠把筷子遞給他，他這才收回視線，坐下吃面。
十七八歲的男生胃口大吃東西還快，一碗面他幾口就吃完了。
甘棠見他吃完了，有些著急，下意識就咬了一大口的面，結果吃太急了，吞咽的時候卡主了，堵得臉一下子就紅了。
許應放下手機，給接了杯水：“著急什麼？”
甘棠喝了一大口水，把面咽下去，抬手走眼角的生理鹽水，這才不好意思地看向許應：“沒有著急。”
許應也懶得拆穿，往后的椅背上一靠，手往一側一，撈過書包，從里面拿出數學卷子，ABCD隨便把選擇題填了，又把大題都寫了個解。
反正他績一直爛得一塌糊涂，隨便寫跟認真寫沒什麼區別。
敷衍完數學卷，許應又拿理卷子出來如法炮制。
不過七八分鐘的時間，他就輕輕松松把兩張卷子“做完”了。
注意到一旁的視線，許應微微抬眼看了一下，見甘棠正看著，他拿著筆的手抖了一下：“別學我。”
甘棠抿了一下，“我吃好了，哥哥。洗個碗就好了！”
說完，端起碗筷起就往廚房走去。
許應還沒來得及開口，人就已經消失在客廳了。
收了視線，許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理卷，直接就往書包里面塞了進去，然后接了杯水，仰頭一口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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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點不到的還算溫和，從一旁的窗戶進來，男生發紅的雙耳被照著，連上面的小絨都一清二楚。
許應的那輛山地自行車載不了人，他帶著甘棠坐公車回的學校。
還有兩天就期末考，這幾天早上學生回校都比較早。
許應帶著甘棠下公的時候，迎面就上了不認識的人。
“許應！你車呢？”
一個高瘦的男生騎著車到他旁。
許應沒搭理，對方似乎也習慣了，開口問了別的事：“你昨天晚上怎麼回事，四連跪？你這單子還能打下去嗎？”
天氣熱，又是上學高峰，學校門口都是學生。
許應有些不耐煩：“這次期末考你要考多分？”
一聊這個，那男生就閉了。
許應說完，往后看了一眼，甘棠離了他四五個位。
“甘棠。”
聽到他喊，生小跑了過來，“哥哥？”
“離那麼遠干嘛？”
甘棠低了低頭，不敢告訴他自己的想法。
“跟點，待會兒學校門口人更多。”
兩人說著話，一個男生不知道從哪里跑到他們跟前：“許應，這是誰啊？”
這個年紀的男生有時候特別賤，看到一男一在一塊就忍不住往男朋友方向想。
也就是許應出了名的脾氣不好，男生不敢這麼說，臉上眉弄眼的表卻特別的猥瑣。
許應直接給了他一腳：“我妹妹。”
“哦，我說呢！你不至于找個——”
男生話還沒說完，被許應冷冷看了一眼，他馬上就老實了，手打著自己的，然后把目落到生的上：“妹妹，你什麼名字？”
甘棠剛想開口，許應先開了口：“別理他。”
甘棠自然是聽許應的，點了點頭，真的沒開口。
男生嘖了一聲，還想說什麼，被許應斜了一眼，男生悻悻地跟另外一個同學打招呼走開了。
許應雖然人人淡，人緣卻不差，一路上甘棠跟在他邊沒被問。
許應都讓別理，甘棠臉皮薄，一路上臉都有些紅。
幸好這種況沒持續很久，進了學校后，許應帶著去找招生辦的主任。
甘棠的況特殊，許應又不是的監護人，學并不是那麼好辦理。
許應也做了心理準備，實在不行就讓甘棠去華那邊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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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生辦主任沒給明話，只說要商量。
甘棠的戶籍是在這邊，按理說是可以學的，但是的中考績是去年。
兩人從辦公室出來，這個時間已經快到第一節課上課的時間。
“你記得回去的路嗎？”
甘棠點著頭：“我知道的，哥哥。”
許應看了一會兒，把上的零錢拿出來給：“學校正門左轉兩百米是公車站，回去的公車站要到對面，坐23路17路，三個站，到大曹地站下車。”
許應難得說這麼多話，甘棠人看著呆呆的，他總覺得自己不會回去。
他還想說別的，上課預備鈴在這時候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