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國雄!你就沒什麼跟我解釋的嗎?”
那個言的丈夫,不是不善言談,而是沒到對的人,那些甜言語,樓南枝就算給他生了三個孩子,都未曾聽過。
“哎!還解釋什麼啊?”
就在氣氛到達冰點的時候,婆婆宋英開門走了進來。
樓南枝不敢相信地將頭轉過去,原來一家人只有被蒙在鼓里。
還天天樂此不疲地做著牛馬,伺候著一家老小,甚至還跑外賣要給負心漢一個驚喜。
“當初要不是看在你爹的份上,我們魏家能娶你這個分有問題的媳婦嗎!結果呢,三十年了連個帶把兒的都生不出來,國雄他都五十多歲了,能有孩子,你這個做媳婦的不應該替他高興嗎,人家曉晴都沒說要什麼名分,你倒瘋起來了!還是你就想讓我們老魏家絕后啊!”
宋英的語調拉得長且有力。
而樓南枝卻聽得頭,嗡嗡作響。
好像現在才是那個罪人,應該接老公出軌,容納小三?
難道該賠罪的不應該是他們嗎?
再看到坐在病床邊默認婆婆話的丈夫,覺快要窒息了。
樓南枝調節著呼吸,安自己冷靜下來,就算是離婚,也有權利知道所有的事。
“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第2章 離開這個家連乞丐都不如
對于樓南枝的盤問,魏國雄一臉的戾氣。
還沒等他開口。
曉晴就淚眼婆娑地看向了樓南枝。
“嫂子!嫂子!你原諒我!”
曉晴一一的。
“我發誓!我是不會破壞你的家庭的……”
說話間,曉晴出右手剛舉起三手指。
而下一秒就捂住了口,隨后大口地著氣。
“晴啊!你可別激啊!”
婆婆第一時間已經沖到了床邊,朝著地上就狠狠地呸了幾聲。
“咱可不許發誓!你肚子里可揣著我們老魏家的種呢,你要是有個閃失,我這個老太太也就隨著我孫子去了!”
“樓南枝你鬧夠了沒有?”
魏國雄一邊單手著曉晴的背,一邊惡狠狠地看著樓南枝。
病房這麼一會,樓南枝覺像是打開了新世界一般,向來刁鉆刻薄的婆婆,冷漠的丈夫,居然也有這麼溫的一面。
“南枝啊,這事兒反正你也知道了,那索我就告訴你,你不是問他們什麼時候好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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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英正了正服,坐直了子看向樓南枝。
“曉晴十八歲的時候就和國雄認識了,說句不好聽的你才是第三者,當初要不是他倆發生了意外況,你還能嫁到魏家,沒準早就和你被抓的父母一起走了,這麼算下來你這條命都是我老魏家的。”
是第三者?
他們是青梅竹馬?
樓南溪后知后覺。
“魏國雄!原來你們這幾十年一直都有聯系,還說什麼公事繁忙,原來每個月都有一半時間都是去會人的!”
“樓南枝你給我潑臟水,我們是最近幾年才見面的,不告訴你,我不也是為你好嗎?”
魏國雄狡辯道。
他覺得自己沒什麼錯,想生兒子那是他的心結,這麼大歲數終于懷上了,曉晴又不爭名分,樓南枝又可以繼續做魏夫人,這不就是兩全其的事兒嗎。
聽到出軌丈夫義正言辭的話,樓南枝不知是哭還是笑。
這就是三十年自認為幸福滿的家?放棄了所有維持的家?
一瞬間的絕,猶如洪水猛般的涌心頭。
"既然我是那個第三者,那魏國雄我們離婚吧!"
聽到離婚兩個字,魏國雄明顯不淡定了。
他帶著滿臉的嚴肅,走到樓南枝的邊,命令道,“收回你的話,我就當你沒說過!”
“三十年我頭一次提離婚,你應該知道我是不是認真的。”
樓南枝回懟道,臉上看不出一波瀾。
見樓南枝死鴨子,還敢提離婚,坐在曉晴旁邊的宋英氣不過地怒吼道。
“離!離!國雄你跟離,讓凈出戶!歲數大了還長本事了,以為是十八歲小姑娘呢,沒工作沒存款,離了魏家連個乞丐都不如,幾天就得死街頭,不怕死就讓離!”
罵完了兒媳婦,宋英隨即表一變,抓住曉晴的手細聲慢語地說道。
“就我們曉晴好,不僅聽話,肚子還爭氣!來!媽今天上午已經把老宅的房本改你的名字了,你接下來的任務就安心養胎,等生完了孫子,國雄還說在給你們買個別墅呢!”
說話間,宋英已經從包里拿出了一個紅彤彤的房本,放到了曉晴的手里。
“阿姨!這不好吧!”
曉晴一臉不好意思,手卻沒有一點松開的意思。
“什麼不好,從小我看著你長大,你在姨心里跟親姑娘沒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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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南枝實在是聽不下去了,簡直就是毀三觀。
“魏國雄明天上午九點鐘,帶好證件民政局不見不散!”
也沒等魏國雄的回應,樓南枝說完話轉就走了,走出了病房的門的一刻,到了前所未有的輕松。
而此刻躺在病床上的曉晴,看到樓南枝離開的背影,心里別提多愉快了,本以為讓魏國雄離婚是一件很難的事,卻沒想到居然沒費吹灰之力,就知道一個家庭主婦怎麼和這個舞蹈家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