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辛苦苦大半年,一朝回到解放前。
老子辛辛苦苦連自己終大事都搭上了才掙到61,你一個英雄救就給我變0啦?!
說為什麼高了0.5呢,合著在這兒給挖著坑呢。
還有天理嗎?!
還有法律嗎?!
你們這麼囂張都沒人來管管嗎?!
事實證明,沒有。
不僅沒有,還有人幫把后路堵上了。
從坐上轎子到進了丞相府到最后坐到婚房里等著黃昏舉行儀式,全程都有一堆人盯著,走都走不開。
蒙著蓋頭也不知道花輕舟站在哪里,連個和搭話的機會也沒有。
唯一慶幸的是月桃還在邊陪著。
花輕素輕聲喚過來,“我有些累了,你帶人出去門口候著吧。”
月桃也知道一直蒙著蓋頭不舒服,將人都領了出去,好讓摘下蓋頭松快松快。
人一走,花輕素就把蓋頭扔到了一邊,提起擺溜到窗戶邊,233難得靠譜地提醒道:“宿主等等,窗外有守衛。”
花輕素默默收回了要開窗戶的手,“我不是還有兩次獎機會嗎?”
233:“是的,宿主要用嗎?”
花輕素本想多留點以備不時之需,現在看來是留不住了,“用。”
233沒磨蹭,將獎盒扔了出來,手從里面出來一張。
數字38。
“……”
233:“害怕被人背后捅刀子?不敢直視男神的絕容?想干刺激大膽的事不敢干?悄咪咪噴霧,去無蹤,使壞更輕松。恭喜獲得悄咪咪噴霧一瓶。”
花輕素盯著手心出現的銀噴霧,腦子里冒出來它不能播的一萬種使用方法。
多好的東西啊,用在這種地方真是暴殄天。
心痛地朝自己噴了兩下,推開窗戶輕手輕腳地跳了出去。
窗外的侍衛看見窗戶開了一半又自己關上了,以為是屋里的新娘子想氣,看見他們了不好意思,各自了移到窗戶側面,好讓人打開窗戶時瞟不見他們。
花輕素踮著腳從他們邊溜走,“233,這噴霧的時間是多久?”
233:“一次一個時辰。”
“主是在哪兒出的事?”
233:“丞相府的偏院冷秀居。”
花輕素哪里知道冷秀居在哪兒,沒頭耗子一般在府里竄,踩著別人踩過的地方,以防在雪中留下腳印,還要小心提防不到別人,溜溜噠噠地居然跑到了前面待客的廳堂去。
Advertisement
場上真正與序淮有的沒幾個,大多是依著丞相之位想過來阿諛奉承的,大家喝茶聊天,等著宴席開場。
屋里的熱氣烤得他頭暈,序淮覺得無趣,將人丟給了池譽招待,打算去書房休息片刻。
剛邁出廳堂的門,余便瞄到了院口的一抹紅,在這白雪皚皚的天里顯得格外亮眼。
序淮頓了一下凝神看過去。
那不是他剛娶進門的夫人嗎?
院口的人正會神地聽著兩個端茶丫頭說話,紅的嫁勾勒楚腰蠐領,華如桃李,瑰姿艷逸,蓋頭也不知又扔到哪兒去了,發間的釵環隨著作輕搖慢晃,盈盈裊裊。
他微蹙下眉,似乎有些不悅,念安從后面過來,見他停下順著他的目看過去,瞬間明了,揚聲道:“做什麼呢你們倆,誰給你們的功夫閑聊的,還不快干活去!”
兩個小丫鬟看到丞相正著們,嚇了一跳,忙行了禮飛也似地跑了。
花輕素剛剛聽們兩個聊天,知道冷秀居偏僻,兩個小丫鬟商量著等送了這趟茶去那兒會兒懶,還等著跟們一起過去,被念安一攪和,只能憑們說得,自己索地走了。
生氣地瞪了序淮一眼,轉離開。
序淮頗意外,念安瞧他還立在原地,低聲道:“爺莫生氣,我記下那兩個丫鬟了,今兒這日子不合適,到了晚些時候我再收拾們。”
序淮察覺出一點不對來,側頭看他,“你只看到了那兩個丫鬟?”
念安聽這話有些糊涂了,又朝院口看了一眼,“爺的意思是?”
他沒再貿然開口,心思一轉,順著花輕素走得方向追了過去,念安忙不殆地跟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瞎貓上了死耗子,花輕素居然順利地找到了冷秀居,瞧著小木匾上的三個字松了口氣,抬腳往院里走。
“233,主到了嗎?”
233:“到了,兩人剛剛相遇,宿主正好趕上。”
233話音剛落,花輕素就聽見了竹林后頭傳來一聲笑。
“沒想到能在這兒遇到這麼個如花似玉的小妞。”
“你想做什麼?我告訴你我可是新娘的姐姐,尚書府的二小姐,今天是丞相的婚宴,你若是敢來,尚書府饒得了你,丞相也饒不了你!”
后面那個聲音正氣凜然不卑不,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Advertisement
花輕素提起子往竹林后跑。
花輕舟知道新娘從早晨上了花轎起便沒有機會再進食了,怕花輕素到,本來想著去廚房看看有沒有點心,好藏在袖子里給花輕素帶點。
沒想居然在丞相府里迷了路,還遇到這麼個流氓。
一臉銀、的男人正笑地朝花輕舟走去,角半咧著,“嘿嘿嘿,怕什麼,我爹那也是位列司徒,再怎麼序淮也不敢輕易殺了我,而且要是真被人發現,你的名節就毀了,到時候花尚書還得求著我把你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