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前面就是集市,這小估計是去買了點東西,回來的路上見人多順手了幾次,巧被撞見。
原本想說不是,但面前的保衛大叔了自己前的口袋,又敲了敲桌子,眼神充滿暗示。
當即心領神會,快速換了口風,點頭道,“對,是我的。”
后者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從后出個早準備好的袋子,把東西到手里,“收好,這次你也算立功了,等會從后門出去,別讓人瞧見,保不齊他有幾個不三不四的師兄弟,萬一人家蓄意報復,你個小姑娘怎麼辦?”
鄭重點頭,“謝謝同志,我會小心的。”
“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何瑞雪從大門走出去,系統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事件發中,騙取掛面一斤,臘一條,數量5倍暴擊,獲得掛面五斤,臘五條】
這怎麼能騙呢?
剛才可沒有半點掩飾自己在說謊,保衛大叔同樣心知肚明,但好依舊給得干脆利落,說明他們從小上拿到的東西遠遠不止這些,并不介意分潤點,算是獎勵舉報的功勞。
系統不智能啊,人類的潛臺詞,懂不懂?
不過正好便宜了。
離開車站,查看新得到的資,掛面就是一斤一包的,不太白,表面有些發灰,帶著許麥麩;
臘是上好的五花制作,瘦相間,層次分明,每條大概有兩斤,油汪汪的,帶著臘味獨有的熏制香氣。
有點饞了。
其實以他哥家里的條件,一周也能吃上幾次,但今年周圍幾個省范圍都起了場不大不小的旱災,糧食減產,蛋的供應不足,價格一路走高。
何家的收不低,何曉團已經參加了工作,畢業后在大哥的指導下,努力了好久才考上電工證,憑證進了紡織廠。
電工稀缺,他不用像別的工種一般先當上三年學徒,工作了一年,他在上個月正式為1級電工,每月33塊,加班補2塊。
一家人的收加起來超過一百,在這個年代絕對不低,但平攤到每個人上并不算太富裕。
算上,大哥家要養8個人,還有寄回村里給爸媽的養老錢,孩子們的學費等等,負擔不可謂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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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曉團結婚剛支出一筆,他大哥還想著買個手表看看時間,戴出去也有面兒,計劃了好幾年都沒。
大嫂習慣打細算,從不買高價糧食和類,只在月初和月中時做頓好的。
原主有二姐寄回來的罐頭,能保證每周開一次葷,不過作為無不歡人士,比原主還“慣”。
頓頓糧,容易讓想起自己減時的經歷,屬實折磨。
不知不覺間,何瑞雪路過國營飯店,了鼻子,聞見里面飄出來的陣陣人的飯菜香,下意識吞咽著口水,又認清了無奈的現實,沒票。
轉了下眼珠,走到飯店后廚,陪著笑臉說了幾句,自己出蛋和一小把掛面,花了點調料錢,讓大師傅幫做了碗蛋面。
面條上飄著蔥花,上面臥著一個形狀完的荷包蛋,旁邊擺著幾贈送的青菜,湯頭鮮,又淋了點紅燒的醬,香氣撲鼻。
低頭,先喝一口湯,熱騰騰的,全都暖和了起來。
第5章 找工作
在外面跑了大半天,是真的了,一海碗的面被唏哩呼嚕吃個干凈。
掏出手帕了,去市圖書館里待了大半天,想多了解這個年代的時事資訊,免得日后習慣張口說錯話。
另外,也想打聽打聽,能不能當上翻譯員,這是能想到最簡單接到文化人的機會。
機會的確有,但不對外招人。
不懂俄語,翻譯不了文件,德語倒是會一點,但市里到底比不上首都,大型工廠的機大部分都是從老大哥那里進口,本用不著來翻譯。
至于英語,在這個特殊時代,連高中的英語老師都不敢隨便開口,上哪學去?
打消了念頭,借了幾本人故事的書。
離開圖書館,走到半路,在政府大樓前遇到個悉的影。
蔣孟衡發現了,加快腳步飛奔而來,一軍裝大,腳下的皮鞋锃亮。
他長相普通,個子高,但有些胖,頭發上似乎抹了油,規整著梳在腦后,看起來已經是個面人了。
他驚喜地跑過來,“何瑞雪,真的是你!我剛才看見你都不敢認……好久不見,你最近在忙什麼呢?”
態度有些拘謹,典型的青春期害的小男生,在原地踱了跺腳,雙手無安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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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個原主的慕者。
何瑞雪記得這小子表白過兩次,一次是高二,一次是畢業前,原主嫌棄他外貌不夠出都拒絕了。
搖頭,帶著一輕慢,“沒有,天氣冷,不想出門。”
蔣孟衡早已習慣的敷衍,并不介意的冷臉,了手掌,和悅道,“是有點冷,瞧瞧,你的臉都凍紅了,我聽說百貨大樓新到了一批羊駝大,可暖和了,我帶你去買一件吧,選你最喜歡的。”
“不用了,你現在已經工作了吧,不要隨便花家里的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