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當時正在手臺上救治病人,得到消息就暈了過去,醒來后無比平靜地持丈夫的葬禮,把兩個孩子送回了娘家。
平靜地安排好一切后,在某個尋常的下午,吞下大量安眠藥自殺了。
諷刺的是,死后,二人心布置的巢被分配給了隨軍主和男主。
留在村里的何秋生也沒逃過作者滿滿的惡意,他路過河邊小孩失足落水,救人時被卷進漩渦。
孫來儀明知他會被救上來,并得到了許多好,特意用買糧食的理由將本該去救他的兩兄弟拖住。
沒人搭救,何秋生把男孩推到岸邊,自己則永遠留在了水底。
事后,孫來儀趕到湖邊,眼睜睜他沉下去后才把男孩撈出來,渾狼狽地抱著人去醫院,順利結識了男孩的父母——一對回鄉探親的港島富商。
冒領了何秋生的功勞,在改革開放后借著富商的資金和人脈,幫助男主創業為首富,和過上了夢寐以求的優渥富足生活。
可以說,主重生后,何家人就了徹頭徹尾的悲劇,用骨鋪了男主崛起之路,簡直就是最好用的大包。
至于原主何瑞雪,孫來儀當然沒打算放過,不斷找人刺激家暴男。
在恨意的推下,他當街殺死了原主,自己也被槍斃,主聽說后頗為解氣。
當爸媽得知的死訊,不住打擊,雙雙病倒去了。
他們死前并未收到二兒和三兒子離世的消息,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
何瑞雪實在無法茍同,原作者是不是和何家人有仇,才創造了這樣一家人來,盯著他們禍害。
至于孫來儀,到底是看不過眼,還是因為先知先覺想提前搶占何家將來得到的好,才借著報復的借口為自己謀取利益,只有本人清楚了。
讓最想不通的是,對于主苦難的真正來源,孫家這個原生家庭,竟然沒有報復得太狠。
別問,問就是就是至親,長期不重視和打下更加親。
誰能料到,后來給弟弟找了個不錯的工作,爸媽雖沒有大富大貴,但也有贍養吃喝不愁,孫家的下場竟然比上一世要好得多。
孫來儀結局還在慨,孫家人只能著奢華的生活抓心撓肝,求而不得,這就是對這家人最大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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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難評。
只能說有些人就是賤皮子,把承苦難當實現自價值的唯一依托。
你越是對不好,或許就越容易沉浸在虛無的自我中。
重生也難改本,最多是包子里沁了毒而已。
第11章 心的大嫂
王桃枝站在大門邊上,打斷了的思索,“冬寶,想什麼呢,在外面站半天了,快進來洗澡,你大侄子剛燒的水,都快冷了。”
“就來!”何瑞雪應了一聲,仔仔細細漱完口,回到屋里問,“嫂子,我剛遇到孫來娣了。”
“遇到就遇到唄,你不是向來看不上的嗎?也沒東西給你搶啊。”
何瑞雪黑線。
在嫂子眼里到底是個什麼形象啊。
土匪還是惡霸?
浮現出幾分怒容,埋怨道,“還說呢,我在那刷牙,突然跑過來接水,嚇了我一跳,見到我連個招呼都不打,扭頭就走,搞得我像是什麼臟東西,氣死人。”
“你跟計較什麼?就那樣,不說是你,見到長輩也沒個熱乎氣……也還好,孫家那個孫金寶才人惱火,玩鞭炮的時候專往人上扔,被罵了還嬉皮笑臉,天天在院子里到跑,還不長眼睛。
上次這小子差點把陳家媳婦撞倒,不不道歉,還嫌人家擋著他的路……一罵他就坐在地上哭,跟他老娘一樣無賴,孫家只管慣著,你就看吧,歹竹長不出好筍來,以后有他們后悔的。”
對于孫金寶,何瑞雪都懶得去評價,繼續問,那“孫來娣應該和我差不多大吧,你記得是什麼時候出生的嗎?”
“那誰能記得住,別說我,家里人都不一定記得住。”孫家的丫頭,打出生起就沒過過生日。
這時候,在一邊翹著二郎看報紙的何春生突然開口,“出生的日子?我倒是有印象,桃枝,你還記得不,當時你懷著孕,我帶你去院子里看桃花,那個時候后院有人喊生了生了。
當時你非要跑過去湊熱鬧,老孫家的一看又是個閨,氣得直接把熱水盆摔了,還不想給接生婆給錢,當時吵得驚天地,你跑去勸架,還差點被人給推了。”
王桃枝一拍腦門,“哦,我想起來了,那個時候我剛懷上曉潔沒多久,兩個月吧,算算日子,那丫頭應該是三月份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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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瑞雪點頭。
三月份,說明離主重生不到四個月了,要提前布局。
害怕倒不至于,只會暗箭傷人的耗子而已,甚至原主知道劇后都不一定怕。
就算孫來儀發現自己有問題又怎樣,自己重生一遭本就心虛,捂住都來不及,何家人也不可能聽信外人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