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何瑞雪甚至不用自己出手,利用無意義的,將永遠爛在孫家的泥潭中就行,讓惡人互相折磨。
畢竟從往后的做法來看,對孫家人仍然抱有期,可見是上一世的教訓還不夠狠,傷得不夠痛。
為何不滿足了呢?
……
就算在城市里,也不是每天都能洗澡的,附近有澡堂,但每周才有一張澡票,需要有計劃地去洗。
何瑞雪上輩子是純粹的南方人,實在接不了和別人一起洗澡,總覺得渾都不舒服。
讓何曉團把燒好的水提到房里,用巾沾著水洗一遍,又添進去熱水泡了會腳。
等出去把水倒掉,準備看會書,王桃枝來到的房間。
拿出一件外,說,“我給你做了個褂子,想著你過年穿,這不你明天要去單位報到,穿上新服,顯得有神,總不能讓人給看低了。”
棉不好洗,而且越洗越不暖和,所以時下人都會在棉服前套一層褂子。
平時只換洗褂子,棉服一冬才清洗一次。
這件褂子是藍綠格紋的,扣子是巧的盤扣,做了收腰,套在棉上倒不像之前的褂子那樣臃腫,放在后世也不覺得俗氣。
褂子的針腳細,是紉機踩出來的,不見一點線頭。
“謝謝嫂子。”
王桃枝上罵得厲害,對的確不錯,四季的服幾乎都是做的,自己親兒都沒這個待遇。
雖然是媽強烈要求的,但這些小細節老人家又看不見,用沒用心只有當事人清楚。
原主年紀小,幾乎是帶大的,再怎麼蠻無理在眼里都是個調皮的孩子,有些事看不順眼會說教,但不會虧待。
“謝什麼,穿上試試。”
何瑞雪試穿上,王桃枝把擺弄著轉了一圈,滿意點頭,“不錯,剛剛好,冬寶長得漂亮,穿什麼都好看。
你大哥還說要給你挑個碎花的,我嫌那玩意不耐臟,等夏了再給你做條子。”
說這話時,上卻穿著打著補丁的褂子,底下的棉已經穿了四年,并不怎麼保暖了。
何瑞雪垂下眼,語氣有些生,“等我工作了,就給你和大哥上一部分,不會吃白食的。”
“你都吃了十幾年的白飯,不差這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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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桃枝的話也不怎麼客氣,拍了拍的手,“有了錢別花,第二商場離這里有點遠,家里的自行車先給你騎,等你什麼時候攢夠錢,去買輛新的,家里工業票都用不完。”
這話一聽就是故意說的,工業票用途廣泛,還能去換別的票,怎麼可能用不完。
但沒有拒絕哥嫂的好意,輕輕嗯了一聲。
王桃枝見難得乖巧,有些意外的抬眼,以為累了,沒有繼續說,拿著換下來的褂子去外面洗。
臨睡前,何瑞雪去上廁所時,又遇到了難題。
大院只有四間廁所,男分開,因為是冬天,掏糞工的清理不及時,里頭的東西凍了,再蓋一層,滿得差點溢出來。
親眼目睹這幅場景,何瑞雪晚飯差點全吐出來,閉眼捂著鼻子快速解決,完事后再逃竄般跑出來。
在這一刻,下定了決心,一定要搬到有獨立衛浴的住所去!
可雖然已經工作,但手里的資金不夠,而且不論是爸媽還是哥嫂都不會允許獨自一人住在外面。
單位應該有員工宿舍,但也是和別人一起住,八個人在一起,廁所同樣是公用的,還不如住在大哥家里。
聽說百貨大樓的辦公樓有獨立的廁所,還是沖水的設計,往后都盡量在單位里解決,減在家的頻率。
房子的事,急也急不來。
至于等著系統給送錢送房子,沒有往那方面想。
上輩子已經習慣凡事靠自己,系統能給提供些許幫助就已經讓滿意了。
單是這一份工作就足夠在這個年代站穩腳跟,就算此時金手指離而去,雖然會覺得憾,但不會到前路迷茫。
第12章 互換
睡著后,何瑞雪陷了幽深的夢境,似乎夢見了原主,出現在現實的家中,跟個小孩子一樣不斷索著房間中的擺設和電。
突然,掃地機人從角落里竄出來,被嚇原地起跳,摔在沙發上,又驚嘆于下的彈,坐著上下彈了彈。
夢境中的時間是模糊的,宛若拉了三倍速的紀錄片,何瑞雪看著走出家門,一舉一都是沒見過世面的的土包子。
不停地用新奇的目探索著這座對來說堪稱奇幻的大都市,遇到幾十層的高樓,穿行而過的車輛和地鐵,往往都要駐足大呼小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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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般興忘我的狀態,半點看不出離開家人的彷徨。
何瑞雪有些慶幸,自己的工作已經辭了,此前因為項目大賺了一筆獎金,再加上全款買下的房子,和這些年存下來的錢,足夠讓這個誤未來怪陸離城市的姑娘靠著利息生活無憂。
雖然有些舍不得,但事已至此,就當是補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