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人從前不知道何家二兒在哪上班,只模糊聽說過有出息。
后來見到他們一家子回鄉探親時被軍車接送,還有幾個穿著軍裝的人對男人敬禮,方才得知到他們家二婿是軍,因此對何家也多了幾分畏忌。
第20章 兩個腦的雙向奔赴
何瑞雪想了想,就算系統給力能獎勵給金錢,這筆錢的出卻不好對外說,便點頭道,“行,那您跟我二姐好好說,不方便就算了。”
趙梅丫一拍桌子,“敢!在外頭這些年心都待野了,平常怎麼樣我懶得管,要是敢對你不好,我提著子坐火車去找去。”
“您啊,也就上說說,村里都說您最心疼姑娘,不然能供著二姐讀了這麼多年書,還由著天南海北地跑?”
“我那是沒辦法,就是個犟種,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突然,想起什麼,換了副神,眉目間有些憤慨,“前幾天你二姐寫信說今年又不回來過年,這村里都在傳你二姐夫犧牲了,要不然能兩年過年都不回?
做事越來越沒譜,去年過年就已經丟了次人,今年又沒音訊,我跟你爸在親戚面前怎麼抬得起頭來。”
在老人眼里,年輕人不回來過年就是不可饒恕的罪過,親戚們串門時總要談論下兒如何出息,再問問小輩的況。
往年過年都是趙梅丫最得意的時候,去年雖然沒人笑話,但卻覺得面上無。
何瑞雪從前都是一個人獨自過年,不能領會到為什麼發火,順著的話問,“怎麼又不回來,二姐說為什麼了嗎?”
“說了,你姐夫有急任務,過年也要在那守著,原本是不上他的,他倒是好心,頂了別人的事,讓戰友回去過年了。”
“姐夫為人厚道還不好?”
“呵,厚道是好,就是不像咱家的人,對別人厚道反而委屈了自家人,那是真的蠢蛋。”
“姐夫不是那樣的人。”
說起二姐和二姐夫,一句話就能概括——“兩個腦的雙向奔赴”。
但凡有一方稍微薄點,都是一出徹頭徹尾的悲劇。
二姐何夏生,標準的古早苦劇主模版,為了陪伴丈夫甘愿放棄前程,拒絕大醫院的優渥待遇跑去荒涼的海島隨軍。
這就算了,更讓人震撼的是懷孕七月時,聽到丈夫在攔截敵人魚雷時了重傷,不顧勸阻堅持著肚子親自主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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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持續十三個小時,生怕錯過搶救時機,全程水米未進,神高度集中,做完后就昏過去。
醒來后孩子早產加難產,幸好這對雙胞胎命大,能健康長大,而自己卻從此失去了生育能力。
結果不僅不傷心,反而到慶幸,說拿將來未知的孩子換丈夫活下來很值得。
為了給丈夫補子,冷天跟著人出去趕海,腳后跟凍出了,跑林子里采摘藥材,被毒蛇咬傷……
類似的不顧的蠢事真沒做,屬于是喪尸路過都嫌棄的究極腦。
二姐夫喬瑞不遑多讓,明明骨子里是優寡斷的人,卻堅定地站在媳婦這邊,不惜對著父母大打出手。
為了旁人眼里的一點小事,他和家里鬧得非常難堪,甚至徹底斷絕了往來。
喬瑞家里五個兄弟姐妹,他是中間那個最不重視,因為力氣大,從小他干得活最多吃得最,跟個老黃牛一樣被全家使喚。
他急了悄悄到外面尋到點吃的,卻總會被大哥搶走,父母只偏心大兒子,不不管,還數落他吃獨食沒良心。
他被無奈才決定參軍,在外頭炮火連天地打仗連續五年沒回家,家里連句關心的口信都沒有,要不是每個月能收到部隊里寄回去的幾塊錢,他爹媽還當他死了。
喬母想要讓他娶自己娘家的侄,喬瑞沒有理會,直接打報告結婚,媽聽到消息后跑來鬧了一回。
他冷地威脅,“你這種做法是破壞軍婚,要是不怕被關起來你就繼續吧。”
喬母氣得沖到二姐家里,搶了雙胞胎的玩和吃食,全塞給大哥家的兒子,喬瑞回來時雙胞胎正在角落里哭。
他把孩子抱去臥室,然后沙包大的拳頭直接往大哥上招呼,打得他眼角開裂,里吐,半邊臉都腫了。
喬母心疼大兒子,里罵個不停,“造瘟的東西,你敢對你大哥手,不孝子,首長瞎了眼才提拔你當,別打了,看我不去告你!”
喬瑞豁出去了,沒有毫松,“盡管告,我就是不孝了,大不了我不要前程,你要是有本事,干脆鬧得我直接退伍,到時候,我大哥就別想活了,我說到做到!”
他當時的神態很是認真,不喬母膽寒,跟著過來的長輩也都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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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當然不肯毀掉這個喬家難得的出息子孫的前程,連忙把他媽拽了回去,不敢再讓惹事。
又過了兩年,喬瑞氣消了點,想著帶媳婦孩子回村看看。
結果他媽和嫂子們臉簡直讓人作嘔,大冬天,把全家人的臟服塞到何夏生手里,讓去河邊洗,不洗干凈不讓進門,等洗完還要做一頓飯,必須有有魚,說是對新媳婦的考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