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把衛老夫人氣的不行,連忙過衛俊過來盤問況。而我作為主母,自然得在一旁。
「俊,你這是怎麼回事。課業居然考了個倒數第一!」
上座的衛老夫人氣得不行,要是績不行就更沒有理由讓的寶貝孫子名正言順地為世子了。
「他們是從小就在國子監學習的,我從前養在民間都是些窮酸秀才教書。這樣……自然是比不得他們的。老夫人,孫兒委屈。」
老夫人聞言,到底是是心自己的孫子在外苦多年,側著眼睛狠狠地剜了我一眼,接了這個理由,長嘆一口氣道。
「這……確實有可原。基礎是差了點,但勤能補拙。這樣吧,以后你下學后來我這里多學一個時辰。我從外面再給你聘個先生,把從前落下的都補上。」
寥寥散去后,衛長俊躲在暗和我道謝。
「謝謝母親,照你教我的說辭,老夫人果然沒有怪我。可是,每日又要多學一個時辰了。唉,這可怎麼辦才好。」
我慈地衛長俊的頭說道,笑著安他道。
「謝什麼,我是你母親,自然對你好。若是得空,我會去看看你。有我在,你也好松快松快一會。」
「老夫人也是擔心你的課業。請的那些先生們都是極有文人氣節的,你可千萬不要調皮搗蛋給他們氣跑了。那這一個時辰的課業可就學不了。記住了嗎?」
衛俊聽完我的話,頓時醍醐灌頂。
「謝謝母親,我記住了。若是得空,你可一定要來看我啊!」
9
果不其然,先生給衛俊教課第一天就被他氣得吹胡子瞪眼的,鬧得衛老夫人院子里飛狗跳的。饒是再加了三倍的銀子,才將他留了下來。
衛俊在旁邊一句:「你們文人怎麼也滿的銅臭味。為了點錢就留下來了。爛人。」氣得那位先生差點當場柱,被仆從攔下來后直接拂袖而去。
我趕到時,現場正是糟糟一團。趕上前安衛老夫人。
「走了就走了吧。婆母,俊說得也沒錯啊。這真正的文人都是風骨大于命的,真要是為了點錢就留下的。能教俊什麼好東西,別把孩子帶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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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母緩了緩氣,倒是真聽進去了我的話。底下的俊沖我投來激的笑,我回遞給他一個安心的眼神。
「倒是有點理。那這下次來的先生我可要親自把關。」
一個,兩個,三個,無論來了多先生,這衛長俊總歸是有辦法給他們氣走。再到后來,衛老夫人也請不到什麼好一點的先生了。
衛長俊也在京城讀書人的圈子里出了名。都說衛家那個義子,德行極差,難以教養。
再后來無論是掛榜出了多高的價格,都沒有什麼人在愿意給他教學。
衛俊能夠懶自然是樂得自在,給衛老夫人急的不行,還求到了我這里。
「元筠啊,你出趙家,認得的先生、夫子也多些。再請上一個給俊補補課吧。我差人問了,國子監那邊的夫子都說他課業越來越差了。這不補可不行。」
我低頭沉思一會,試探地開口。
「婆母,你看。這教書講究的是一個因材施教。這些先生不過才來了幾日就說教不了,定是不了解俊的。與其讓外面那些生人教導,不如挑個悉的人。俊的抵也沒有這麼大。」
「那日跟著俊的那個媽,我看著還行。祖上也是讀書人,說也是家小姐,后來家道中落了才這樣,也常讓人跟我說想回來伺候俊。」
「咱們先給俊把基礎打好,等心定下來了。我再著人去請王老先生,那可是帶出過兩位狀元的名師。」
衛老夫人原本神淡淡,一聽到請王老先生,連聲應好。
「這個好。我早就聽說王先生博學鴻儒,若是能得他教導,俊肯定大有進益。」
「行,就按元筠說得辦。就讓那個媽先教著。畢竟是自小帶大的,俊多也聽的話。」
我笑著點點頭。
聽話?
從前或許是,現在,但愿吧。
10
在此之前我還特意給杜明月囑咐一番,好讓這個做母親心里有個數。
「俊的課業已經很差了,國子監倒數第一。景同每每位列前三,要是再這樣下去。我也就不折騰了,直接請封景同為世子了。你作為從小陪他一起長大的媽,得多上點心。」
「等你這邊基礎扎穩了,我就去請王老先生來。你也是讀過書的,想必也知道王老先生的學問功底。可惜的是,王老先生明年就要回鄉養老了,留在京中的日子是過一日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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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得好好用心教導俊爺,聽明白了嗎?」
杜明月雖然對我是恨之骨,但這件事涉及到衛俊的世子之位,可是半點不敢怠慢。認真地點頭回話。
「我……奴婢明白了。」
杜明月一去,便給衛俊制定了嚴格的學習計劃。別說下學后了,就連今天在國子監學了什麼書聽了什麼課,都要細細地匯報。為了追趕上衛景同,更是夜夜挑燈夜讀學到深夜。
三更才睡,五更杜明月便催著衛俊起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