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要把你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神并沒有如杜明月所預料得一樣有半分驚訝,看著如瘋婦一樣的行徑。只是冷靜地開拽著我的袖。
衛老夫人這個時候也反應過來,瞪大了眼睛問我。
「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是不是!虧我還信你是真心為俊打算,原來你是包藏禍心。我要你給我乖孫賠命!去死,去死!」
啪!
我一掌給衛老夫人扇倒在地,忍了蠻久,是真的有點聒噪。
「老人家就應該好好休息。來人啊,請衛老夫人在室椅子上好好安歇一陣。里吐不出什麼好話,堵住就是。」
杜明月一開始還囂張跋扈,一看到穿鐵甲的私衛進場腳步直直地往后退。
「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對我們做什麼,子騫不會放過你的!你別過來!」
我搖搖頭,遞給一只信號彈。
「把他過來吧。主角不在,我們兩個人唱什麼戲?不敢?那我就親自拉響了。」
13
咻!
信號彈升空。
一盞茶的功夫,我見到了久未謀面的夫君。
衛子騫一到便迫不及待地將杜明月攬懷中,聲安。
「瘋人。原來你早就知道我是假死。那塊殮布是你故意蓋的吧。你知不知道……..」
我沖他笑著點點頭。
「害得你差點窒息。在棺材板里面大小便失是吧。去接應你的人不是給你帶了裳嗎?嫌棄布料糙?嘖嘖嘖,那可真是難為你了。」
「可惜了,我的夫君衛郡公死數月,還是皇帝親自觀禮的。你一個鄉野村夫還想冒充皇親貴胄,嫌命活的太長了嗎?」
見我這幅嬉皮笑臉的樣子,衛子騫簡直氣到發瘋。
「你是不是以為本王現在已然死,拿你無可奈何。我告訴你,我不會放過你的。你就等上幾日,看我們誰笑到最后。」
懷里的杜明月仗著有人給撐腰,也抖落起來。朝著我大放厥詞。
「我告訴你,到時候我要把你這個惡毒的人治死。你害得俊那麼慘,不把你凌遲死我意難平。」
「你真以為王爺沒法子治你?好好的主母賞你做兩天,你非要害我的俊。」
我的食指輕輕搭在上,朝面前的兩人噓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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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些。聽外面的聲音,四聲,大喪。那是縣公府里響云板的聲音。」
「這會子,縣公府報喪的聲音應該都傳遍整個京城宦人家了吧。衛縣公,心智癡呆,醉酒后不慎跌府中荷花池,溺斃而亡。」
「不好意思,你們倆剛剛在狗什麼。我沒聽清,勞煩再多說兩遍。」
梆!榜!梆!梆!
確是響云板的聲音,仆人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國夫人,縣公府差人通傳,衛縣公,歿了。這是助喪的白帖。」
「萱草,收下吧。年紀輕輕的,衛氏兩個親王全死了,真是令人扼腕嘆息啊。」
面前的兩人齊齊變了臉,臉霎時變白。尤其是衛子騫,頓時癱坐在地上抖如篩糠。看著我的眼神,絕而怨恨,口氣得起伏極大,仿佛下一秒就會不過氣來。
杜月明指著我罵道。
「你好狠的心。毒婦!是你,是你,殺了衛縣公。來人,來人,快來人抓住這個殺兇手!把關進大獄!」
我抬了抬手,私衛魚貫而押著兩人跪倒在地。我吩咐萱草尋了塊夜壺的布給杜明月的堵上,真是吵得很。
「把衛老夫人搬過來吧。你們一家人也該好好團聚團聚。」
14
我掃視了屋子一圈,就先從昏迷不醒的衛俊開始吧。
他還只是個孩子,我可千萬不能放過他。
讓醫師用了藥力極強的參片把衛長俊一口氣吊醒,一睜眼看到面前被五花大綁的杜明月和衛子騫,嚨里咯咯地想要說些什麼。
我抬手拍拍他的臉蛋,起他的下把藥灌進去聲說道。
「俊,喝吧,喝完就好好去死了!」
真巧,上輩子你送我去死時,也說了一模一樣的話。
衛俊,突出的眼睛泛起鮮艷的紅,一開始還在扭著到后來逐漸沒了聲息,里最后的氣聲只留下一句:「賤人」。
被在地上的杜明月見衛俊沒了聲息,掙扎地愈發厲害。嗚嗚嗚地發出聲音,恨不得用眼神將我千刀萬剮。
「萱草,掌二十。拿戒尺扇,小心累著手了。杜娘這張啊,慣會哄男人的。扇腫了就好了。」
啪啪啪,力道極大的聲音響起。戒尺揮舞在空中風聲都咻咻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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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勾引男人做外室,還要出謀劃策毒害主母,這麼想要男人啊。打完拖出去給兄長,軍營里多得是沒有老婆的男人。好好派人看著,撐滿一個月天再死。」
杜明月一聽我這話,整個人嚇得直愣愣地倒下去。里塞著抹布說不的話,爬著子過來不斷地向我磕頭求饒。
「算了,我也不是什麼惡人。允許你撐滿三十天再死吧。打暈了, 拖下去。」
地上的衛子騫早就嚇得面白如紙,見我手段狠辣。撐著幾笑意說道。
「元筠。你知道的, 都是杜明月那個賤人勾引我。我還是你的,你看, 我結發為夫妻這麼多年,我對你肯定是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