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以后,我也跟花姐姐一樣,很開口說話。
又過了兩個月。
我八歲生日的前一天,蘭花姐姐死了。死的時候一件服也沒穿。
據說是哪位叔叔玩得太狠,人就死了。
賠了那婦人二十兩銀子,人就走了。
婦人讓男人將人找個地兒埋了。
我不舍得蘭花姐姐,跟了過去。
在的時候雖然不說話,可是每回我沒飯吃的時候,和花姐姐都會一起給我地留吃的。
有一回,還告訴我,小丫,你要逃出去,逃出去。
男人將人背著離了鎮子,又上了山。
最后,我看著他將蘭花姐姐放在地上,里念叨著什麼反正死了不玩白不玩。
之后,就見他了自己的服,上了蘭花姐姐。
我似乎又看見了蘭花姐姐那張帶淚的臉。
正巧,邊有一塊大石頭。
我抱著大石頭朝他當頭砸了過去。
他再也沒起來。
為防他再爬起來,我將他的頭砸得稀爛。
養父就是這時候出現的。
他嘖嘖地道,「你這小丫頭倒是狠心。」
5
待了解清楚況后,他變了臉。
罵了一句畜生,還夸我做得好。
那一刻,我覺得他應該是好人。
我求他幫我挖個坑把蘭花姐姐埋了。
向來喜歡干凈也怕,讓這樣曝尸荒野,我想死了都會不得安寧。
養父同意了,讓人去挖坑,甚至還去尋了床破席子過來。
我對他很激。
所以,在他問我要不要跟他走的時候,我只猶豫了一會兒,就同意了。
不過我告訴他,我還有事要做,做完了這件事,我就跟他走。
他笑了,答應了我。
我又問他要了迷藥,然后一個人回到了那個家。
第二天,男人沒有回來那婦人也沒奇怪,只當他是又去喝酒打牌了。
蘭花姐姐死了,其他姐姐都嫁了人。
家里就剩我和花姐姐了。
婦人當天就又領回來個叔叔,指著花姐姐談好了價格。
花姐姐嚇得瑟瑟發抖。
最后,竟然鼓起了勇氣,推開那個男人就往外跑。
當然是沒跑幾步就被那個男人和婦人一起抓了回去。
被狠狠地揍了一頓。
我笑著端了茶水過去給他們喝,說他們辛苦了,喝了茶水歇口氣才有力氣揍人。
我看見花姐姐向我的憤恨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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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當沒看見。
那個男人哈哈大笑,用他那雙惡心的手著我的臉說,小丫長得不錯,待滿 13 了,他來開苞……還說要給那婦人定金。
那婦人也笑了起來。
笑著笑著,他們就倒了下去。
花姐姐半天才反應過來,問是不是我做的。
之后又拉著我要走。
我回去了廚房,拿著菜刀將兩個人的頭都砍了下來。
花姐姐看著我渾發抖,似乎我才是那個作惡的惡人。
養父再一次出現,笑著拿走我的刀,說我讓他好找。
之后,養父讓他的人將事報理。
養父說,我和已過世的養母有幾分相似。如果他們的兒當年活了下來,應該和我一般大。
他問我,愿不愿意做他的兒。
我點了頭。
養父給我取名為諾諾,自此后,我了蕭王府的朝郡主。
6
我挑著揀著和我娘說清了養父救我的過程。
我娘紅了眼,也紅了臉。
萬分不好意思地起給養父行禮賠不是:「蕭王殿下,剛才都是民婦莽撞,剛才實在不該如此對您。這些年多虧了您照顧諾諾,民婦給您賠罪。」
養父自然不會見怪。
畢竟,我娘那點兒勁兒,對他而言不痛不的。
而且他這人向來隨和,也不面子。
果然,養父笑瞇瞇地擺手示意無妨。
這倒是讓我娘心里的愧疚更深,又極力挽留養父留下來吃飯。
為此,還親自下了廚房。
我也有些期待。
畢竟,嘗過了我娘的手藝,我覺得其他人的手藝都實在差太多。
不過在這之前,我卻想找機會溜。
然而沒溜,被提溜回來,
「你的功夫又退步了是不?不然剛才那下,就算你娘突然過來,你也能帶著躲過的。」
我苦著臉不吭聲,其實心里已經樂開了花。
「阿爹,要不,你日日親自來督促我?我這麼多年終于找到我娘,不想離開。」
養父猶豫了:「我一個大男人,天天往你們府上跑,怕是會影響你娘的聲譽……」
我娘正好聽見,笑著道:「蕭王爺言重了,我一個和離的婦人,哪里還有什麼聲譽可言?再者,您能來親自教導諾諾,我求之不得呢。王爺喜歡吃甜口還是咸口?我讓人多準備些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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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父的眼睛都亮了。
我默默退開。
這一回,兩人都沒為難我。
我頓時覺得自己這一步棋沒走錯。
7
再過幾日便是中秋。
養父說長公主辦了中秋賞花宴,甩給我個帖子讓我娘帶我過去。
我娘卻以份卑微為由拒了。
我想說我也不想去。
養父與娘一起瞪我,說我已經十七了,得盡快尋個如意郎君,將親事訂下來。
事就這樣被他們拍板定下。
我娘立馬忙碌起來,給我裁,給我準備首飾。
翻了一圈,都覺得不如意,拉著我就去自家的首飾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