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鋪子,就見趙清秋正在訓斥鋪子的掌柜:「我以前拿首飾怎麼不見你們問我要銀子?」
掌柜的雖然沒得到我娘的指令,可這些日子,我娘帶著我和離的消息早已傳遍京城,因此有些猶豫:「大小姐,可夫人已經和離……」
「我娘和離了難道就不要我了嗎?不管和不和離,我都還是我娘的兒,也是平遠侯府的兒,難道還能了你們這點銀子不?」
跟著趙清秋一起來的小姑娘們紛紛附和。
掌柜的臉有幾分難看,卻依然拒絕:「這一回,還請大小姐給現銀。之后夫人過來小的會問清,若是小的誤會,一定當面給大小姐賠罪,再賠小姐一套鋪子最新的首飾。」
我娘帶著我笑著走了進去:「掌柜的做得沒錯,以后,姓趙的不管誰來咱們鋪子,都要結現銀。」
剛才還飛揚跋扈的趙清秋立馬紅了眼,怯怯地喊:「娘」。
我娘白一眼:「我可不是你娘,你娘如今不是做了平遠侯夫人嗎?找娘趕回家去。我只有一個兒。」
我點頭:「對,我沒有姐妹的。你不要對著誰都喊娘。」
趙清秋跟聽不懂似的,泫然泣地看著我:「妹妹,我到底哪里做錯了?我只是想要與娘如從前一般親近罷了。妹妹為何要如此說我?」
我無語天。
偏偏,與一道的姑娘們都紛紛點頭,旁一男子還站出來義正言辭地指責我和我娘:「一直景仰清河崔氏之名,如今見著夫人才知不過爾爾。夫人因妒忌自請下堂,這與趙姑娘又有何干?夫人丟了兒心中憤怒也能理解,可不該將一切發泄在一個姑娘家上!」
我娘說什麼,被我攔著了。
我笑瞇瞇地看向那男子:「這位公子,聽我一句勸,腦子空不要,千萬別進水。別人家的事,沒搞清楚況前,千萬不要自以為是地議論,不然太丟臉了。」
那男子漲紅了臉:「你一個野丫頭,憑什麼在這里胡說八道?」
我笑得更歡了:「胡說八道?趙清秋,你別躲啊。來來來,我問你答。 是不是你親娘當年把你和我調換的?」
趙清秋大抵是沒想到我會當眾說出這些私事兒,紅了眼:「妹妹,你怎麼能說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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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告訴我,是不是真的?」
沒想到,這會兒的同伴們都想聽八卦,竟沒人吭聲。
被得沒辦法,又不敢當眾承認這樣的事,只能捂著哭著跑了。
我也翻了個白眼。
一點戰斗力都沒有,偏偏還上趕著被。
8
長公主賞花宴。
我才下馬車呢,就遇見了趙清秋。
可真是冤家路窄。
看見我,也驚了驚,隨即就笑了起來:「妹妹也來了?要不,與我們一道?不然妹妹怕是連門也進不去呢。」
盧姨娘也笑得一臉寬和地對長公主府的下人道:「這是咱們府上流落在外的那位小姐……沒想到自個兒跟過來了,我帶進去,應該可以吧?」
自然不可能將客人往外趕的。
我原本掏帖子的手也頓了頓。
罷了,就讓顯眼包顯吧。
我倒要看看這對母到底要做什麼妖。
沒想到的是,這位妾扶正的侯夫人貌似讓長公主不喜,竟然直接吩咐人將們帶到花廳,連面都沒見著。
盧姨娘與趙清秋臉都扭曲了一下。
我想了想,還是中途去給長公主拜了壽,又將禮送了。
長公主與養父并不算親近,更何況我只是個養,自然就更遠了一層。
見了我,也只說了幾句客氣話,就讓下人帶著我出來了。
結果,剛到園子里呢,就聽見趙清秋無奈地笑著道:「我這位妹妹,自小養在外面,野慣了,若是一會兒得罪了各位還各位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見怪……」
我嘖嘖稱奇:「趙清秋,你面子這麼大嗎?你臉比磨盤還大?」
趙清秋黑了臉。
「趙諾諾,你不要說話,這里的都是貴!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低喝道。
有個小姑娘附和:「是啊,這位流落在外的趙小姐,清秋一再為你著想,這人啊,也不要太不知好歹了。」
「就是,還是咱們清秋大度,不像有些人,跟娘似的,無容人之量。」
我挑了挑眉,了怒。
說我可以,說我娘不行。
「趙清秋,這話什麼意思?什麼我跟我娘一樣,沒有容人之量?」
趙清秋慌了,眼神瞟:「我……我怎麼知道?」
那位傻姑娘還在說:「你娘就因為侯爺寵了清秋娘一點,就要自請下堂。這不是沒有容人之量是什麼?你當年被人換了抱走,又不是清秋的錯!都是府上下人的錯,你娘養了這麼多年,轉就不認了,真真是冷漠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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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挑起一抹玩味地笑。
所以,這對母背后就是這麼編排我和我娘的嗎?
「趙清秋,來來來,今兒你倒是親自解釋一下其中的誤會。讓大家伙兒都知道知道,我娘為什麼和離的。」
趙清秋垂了頭,撥開我的手:「趙諾諾,你不要太過分,我有什麼可解釋的……」
見低著頭又要跑。
我一把將人拉了回來。
真當回回我都這麼好脾氣?
我死死地拽著的手,另一手挑起的下,冷冷地問:「我問你,當年抱錯之事,是不是你娘做的?你被抱到我娘邊養了十幾年,反手就將我賣了出去,差點沒活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