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清秋想,我手下的力氣又大了幾分:「說!」
有小姑娘想要靠近:「你這人,怎麼這麼野蠻,竟然手?」
我冷冷地掃過去:「你們不是想聽八卦嗎?不是想知道真相嗎?我讓你們知道知道呀。」
趙清秋沉默了會兒,紅著眼終于點了頭。
我繼續道:「那你告訴們,我娘要懲罰你娘這個罪魁禍首,你爹是不是不同意?」
趙清秋再次點頭。
「我娘這些年用自己的嫁妝撐起整個侯府,上孝公婆,待你也是如珍如寶。卻沒想著被欺至此。清河崔氏的姑娘,就活該被這麼欺負嗎?提和離錯了嗎?」我松開了趙清秋,冷冷地喝道。
周圍都靜了下來。
先前那個小姑娘大概被掃了面子,不滿地嘀咕:「那你娘養了趙清秋這麼多年,養只阿貓阿狗都養出來了,怎麼就那麼狠心……」
「呵……狠心?到底誰狠心?這十幾年,我娘如珠如寶地待了十幾年。難道還虧了嗎?親娘讓我在外流落這麼多年,是為仇人也不為過。是你,你會還好好地捧著你仇人的兒,把自己嫁妝給仇人的兒花?你是不是真傻啊?」
那姑娘滿面通紅,頭都抬不起來了。
趙清秋更是哭得梨花帶淚:「我……我都不知道……都跟我沒關系……」
我輕笑一聲:「趙小姐剛才不是還很得意嗎?我看你上這料子,怎麼不像是時興的啊?不會沒了我娘的嫁妝補,侯府日子都過不下去了吧?哎呀,聽說侯府這些日子已經在變賣件兒了……」
這一回,趙清秋是真的哭了。
的。
9
回去的路上,我被人攔了。
那天幫趙清秋出頭的男子。
他沉著臉喝道:「你一個姑娘家怎麼這麼霸道?專欺負清秋?」
我皺眉:「你誰啊?」
丫頭紫蘇是跟著我才回京的,搖頭說不識。
我看向那男子。
他旁的小廝微抬了下:「我們爺可是蕭王的親侄子蕭湛爺,你趕去給趙小姐道歉了,咱們爺就不跟你一般計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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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下,決定回去就和養父告狀。
這之前嘛,自然先將人揍一回才是。
我掃了掃四周,位置選得很好,沒什麼人經過。
我與紫蘇對視一眼,也不廢話,沖上去就揍。
不過半盞茶功夫,蕭湛與他的一眾狗子都被我和紫蘇打趴在地上。
我笑瞇瞇地告誡他:「做狗,還是要幾分實力的。不要天天仗著蕭王的權勢胡作非為,小心他剁了你。」
在他驚恐的眼神里,我施施然地走了。
回去后,見著養父與我娘正在喝茶下棋,我了眼,又掐了一把大,上前顛倒黑白地告狀。
我娘一聽,氣得大罵趙家一家,又心疼得紅了眼。
末了,甚至忍不住瞪了養父一眼:「你們自己家的孩子,還是要管好的。」
養父倒是瞟了瞟我:「看這模樣就不是被欺負了,怕是欺負了別人。」
我娘瞪眼:「有你這麼護著自己家子侄的嗎?我閨總歸是別人家的人是吧?」
我娘威武。
養父無奈地笑:「崔夫人誤解了,諾諾這丫頭,要真了欺負,只會自己想法子打回去,可不會來告狀。只有欺負了別人惹了事兒,怕被罰,才會來告狀。」
我娘狐疑地看他。
我忍不住撇了撇:「阿爹,您說什麼大實話。反正我跟您說,蕭湛那壞小子攔我是真,要打我也是真。您不準偏心。」
養父大笑:「看,狐貍尾出來了吧?不偏心,等下我回去就去教訓他。」
我娘松了口氣,沒好氣地了我松散的頭發:「還不趕回院子去梳洗了再來。晚飯我做了你最喜歡吃的菜。」
我立馬往自己院子飛奔。
后,是養父小心翼翼的聲音:「崔夫人,你說得沒錯,這諾諾總歸只是我的養。要不,把變我的親?」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你若做了我的王妃,諾諾就順理章地了我的親了。」
我捂。
阿爹給力。
10
我不知道娘有沒有答應阿爹,反正之后阿爹來的次數反而了。
倒是外祖一家趕了過來。
同來的還有崔氏的宗子。
雖然我娘這一支只是旁系,可耐不住崔氏族人護短啊。
一聽自家出嫁十幾年的姑遭了這事兒,二話不說就殺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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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抱著舅母哭了一場,惹得外祖和舅舅也紅了眼。
等哭夠,外祖和舅舅舅母們又塞了不好東西給我,著我的頭說我苦了,讓我拿去玩兒。
次日,外祖和舅舅們打上了平遠侯府,聽說直接將平遠侯不多的東西都打砸了一番。
舅母們回來時撇著說:「離了咱們家姑娘,他們家就剩幾棵樹幾堵墻了。這下好,你舅舅們氣得將那樹都砍了。走了老遠都還能聽見那老太婆和那狐貍的哭聲。」
我和我娘又樂得笑了一場。
外祖和舅舅們只住了半月,就回了老家。
娘看著他們眼淚婆娑。
我本想勸,要不咱們跟著一起走。
又想起阿爹,到了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送完外祖,回頭就遇上了平遠侯。
他著臉找娘求和:「夫人,那日都是我豬油蒙了心,實不該護著盧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