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姐姐打貶低我,我就裝可憐賣慘,讓他們圈子里的人幫我報復回去。
他們只會比我更慘。
我不是沒張的小說主,被人傷害了依舊百口莫辯。
我也不是人淡如的格,不會在被人害死后等著壞人幡然悔悟。
我的家人什麼樣我還不清楚嗎?
哪怕我是死人文學的主,他們也不會后悔的。
畢竟生活里有我沒我,他們的生活不會影響。
我也不是重生小說主,能在下輩子報復仇人。
我有仇當天就報了。
等不了一點。
我想讓那些欺我辱我,管生不管養的人后悔。
當我站的夠高,而他們跌落泥潭,才能看到我的功。
我只相信一句話,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在得到了辦公室所有老師的安后,我拿著請假條離開了學校。
打車回了家,一進別墅,我就看到他們一家四口其樂融融的模樣。
我一出現,氣氛瞬間冷凝,好像我這個陌生人打擾了一家合樂。
媽媽對著我翻了一個白眼,「你怎麼回來得這麼慢,不是讓你快點回家嗎?
你看看你穿的這是什麼服,一子窮酸味。」
媽媽似乎一看到我的臉就會變得無限刻薄。
我低頭看了一下上附屬高中的校服,干干凈凈的,并沒有什麼不好。
雖然這個寬大的藍白校服并沒有多麼好看,比不上私立貴族高中的制服和子,可是我喜歡。
我臉上掛著假笑,跟家人打過招呼,然后背著書包就想上樓。
我剛走兩步,就被哥哥薅住了領子,這個舉害得我差點摔倒。
我勉強站穩,結果因為樓梯臺階而崴了腳。
我疼的臉發白,在低頭的瞬間掩飾住眼中的殺意。
這該死的溫皓然,這麼多年只長個子,不長商。
哪怕有一顆聰明的腦袋,做事卻如此令人厭煩,不計后果。
我疼得坐在臺階上,著自己的腳踝,溫皓然卻沒有一歉意,居高臨下的輕嗤一聲。
「你裝什麼?我拉領,勒的是你脖子,又不是腳脖子,你裝什麼腳疼?」
溫嫣然也看不慣我,撇了撇,拉長語調,怪氣的說道:「大家都是人,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在這個家里可容不下綠茶白蓮花,你以為裝弱就能讓哥哥喜歡你了,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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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哥哥和姐姐總是以最大的惡意揣測我。
我從來沒有主去招惹過他們,可是我的存在就是原罪。
只要欺負我,他們就能得到媽媽的寵。
所以他們總是不余力的辱罵我,詆毀我,以此來得到媽媽給的資源。
在這種時候,爸爸,于是我平等的恨著他們每一個人。
我媽看不慣我那張臉,但是喜歡看到我的臉上浮現痛苦的表。
現在我疼得面容扭曲,抬起頭就看到了媽媽得意的笑臉,似乎有些解氣的模樣。
「行了,溫朵,你別裝模作樣的了,今天你回來,是想告訴你。
我和你爸的公司一個給你哥哥,一個給你姐姐,你就不要想了。
這麼多年我們養著你也算仁至義盡了,畢竟你本就不是我們期待中降生的孩子。
但我們也不會虧待你。我們不會利用你聯姻,你想嫁給誰就嫁給誰。
然后我和你爸爸會陪嫁給你一套學區房再給你250萬。」
媽媽是知道怎麼說話扎我心的,總是拿話來刺傷我。
可是我已經習慣了這些話,沒有期待,就不會被傷害。
我扶著樓梯臺階勉強站起來,深吸了一口氣,下心底所有惡毒的念頭以及不良緒。
我平靜的看著我的家人,「爸爸,你也是這麼想的嗎?媽媽只給我一套學區房以及250萬,您同意的?」
溫家雖然不是豪門世家,但算得上是個很有實力的暴發戶。
之前吃著房地產行業和娛樂行業的紅利,家里的資產至有幾十個億。
結果媽媽只給了我一套60平的學區房,就是我目前在住的那一套。
再給我250萬,這個數字好像就是為了侮辱我才定下來的。
我的語氣雖然平靜,但我媽好像被踩了尾一樣,直接跳了起來。
不滿的指著我罵道:「怎麼?你不滿意,給你這麼多你還不知足。
果然你本貪婪,品質低賤,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爸皺了皺眉,似乎突然意識到對不起我了,勉強給我加了一點。
「溫朵,家里的流資金沒有那麼多,而且經營公司也不容易。
我們已經盡力給你最好的了,我再給你加一個商鋪,給你500萬,你看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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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靜的點了點頭,同意了,畢竟我知道他的良心只能給到這麼多。
可我哥哥姐姐卻不干了,一個說我爸給的太多,另一個說沒用的妹妹沒必要付出那麼多資源。
我呵呵冷笑,500萬多嗎?
哥哥姐姐每年的零花錢都不止500萬,更別說爸媽送他們的豪宅、跑車、奢侈品。
他們的資產加起幾個億,而我呢?一年就那麼幾萬塊錢,勉勉強強維持生活。
我不愿意跟他們掰扯這些事,畢竟多說無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