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著家里的每一個人,特別是不負責任的爸爸,還有偏心的媽媽。
他們當年爽了一夜,然后讓我一生苦。
媽媽總說,當年還不如不生你。
我還憋屈呢,如果不是媽媽要生下我,我說不定都投胎到別人家了。
我趴在懷里,乖乖做一個工人,濃的睫擋住了我如寒潭一般的眼神。
我的皮雪白,胳膊纖瘦,看起來很讓人有保護,很多孩都羨慕我的苗條。
只有我知道,我的苗條是慢胃炎、營養不良導致的。
不僅如此,我小時候會定期生病,換季必得過敏、冒、腮腺炎,緒不好時,隨時會有蕁麻疹。
因為我底子不好,出生后也沒有好好養著,所以我免疫力低,一病。
因此我討厭不負責任的父母,厭惡健康的哥哥姐姐。
在數不清的小病的折磨下,我早就黑化了。
我爸被爺爺打得奄奄一息,我媽也被二嬸和小姑打得不輕。
哥哥姐姐像兩只落水狗,瑟瑟發抖。
爺爺出了氣后,終于開始說正事了,而且條件完全變了。
本來他們只是想讓大兒子給二兒子漲一點工資,畢竟二兒子家孩子多,一個月六千不夠用。
現在他換了想法,大兒子這麼富有,竟然不幫襯著弟弟妹妹,不孝順父母,還苛待小孫。
大兒子以后必須給二兒子二兒媳一個月兩萬工資,還要給小婿一個月一萬,他還要養老錢,不然他就打死不孝子。
至于這個可憐的小孫,必須給要一大筆嫁妝。
第五章
爺爺收拾完了我爸,又指著我媽的鼻子,怒罵道:「你一直偏心你家老大老二,對于最小的這一個非打即罵,娶了你這個攪家,真是溫家的不幸。
你還給你弟弟買別墅,買車,開公司,娶媳婦,我要讓我兒子休了你這個吃里外的。」
我媽不服氣,跟我爺爺吵了起來,我爸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暈過去了。
一家人呼呼啦啦的去了醫院,這時我舅舅來了我家,表十分難看。
我在給大堂哥發送家族辛的時候,也給我舅舅發了一份。
給爸爸這邊的親戚發的是我媽的黑料,給我媽媽這邊親戚發的是我爸的黑料。
我知道舅舅肯定會來給我媽撐腰,畢竟他的創業資金都是媽媽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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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在醫院住了三天后就出院了,然后迎接他的是狂風暴雨。
舅舅行事狂,上來就質問我爸,「溫皓然是我姐親生的嗎?還是你替換了初的兒子。
你是不是出軌了,還用我姐的公司洗錢,你是不是想讓我姐坐牢,然后給人讓位。」
我爸一臉懵,他什麼時候換孩子了。
舅舅把一摞資料扔在了我爸臉上,上面詳細描述了我爸的種種罪狀。
上面寫著我爸出軌,用初人的孩子替換了妻子的孩子,現在他和初藕斷連,甚至養了幾個類似替的人。
他轉移家中財產,讓我媽做危險的勾當,想要和我媽離婚,甚至把我媽送進去。
我媽拿著資料越看心越涼,看著我爸面不善。
我媽甚至死死盯著我哥的臉,想從他那張平凡的臉上找到自己的影子。
我哥慌了,甚至開始懷疑自己。
舅舅這麼罵我爸,我二叔立即站出來替我爸撐腰。
「你覺得我哥辜負了你姐,我還說你姐不是東西呢,懷著野種進了門,不然我哥為啥要換孩子。
還給我哥戴綠帽子,年輕的時候拍三級片,溫嫣然是不是我家的種都不一定。」
二叔和舅舅的話形了邏輯閉環,讓他們的話更加令人信服。
這可是我心準備的資料,廢了我不腦細胞。
二叔的話讓我姐心慌。
我姐長得和媽媽很像,但姐姐的長相只能證明是媽媽生的,但不一定是爸爸親生的。
我哥我姐心神不寧,生怕自己不是親生的,只有我完全沒有任何擔憂。
我舅舅直接提議去做DNA確認脈我爸我媽對視一眼又都別開頭,然后同意了。
我這時悄悄提醒我,「,我爸和我媽要把兩家公司分別給我哥我姐。
如果他們不是親生的,那這份家產就都歸了外人了,到時候二叔和姑姑怎麼辦?」
我聽到這話心里一驚,連忙跳出來說道:「等一下,在做這個DNA之前,老大,你先把那個公司轉讓合同給撕了。
不管溫皓然和溫嫣然是不是你親生的,這財產也不能這麼分啊。
公司那麼大,你就全給他們這兩個脈不干凈的了,你還有個小閨呢。
朵朵還對我們這麼孝順,以后我是指不上你了,我讓我小孫給我和老頭子養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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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叔叔和姑姑,還有堂兄弟表兄弟,還得靠幫忙呢。」
我的話得到了叔叔,姑姑這兩家的一致同意。
「大哥,朵朵學習好又乖巧孝順,這才是你的好兒。
說不定以后你還得靠養老呢,財產哪能像你那麼分,你太偏心了。
你就是被你媳婦給忽悠了,當戲子的哪有好東西?婊子無,戲子無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