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子,親手塞進里,對侍衛們擺擺手。
「拖到前殿的院子里打,免得嚇壞了后院的小宮們!」
「屬下領命!」
服侍我的宮們頓時瑟了一下,一個個噤若寒蟬。
曦兒就在前殿,嬤嬤挨打時,心疼得不得了,撲在嬤嬤上替擋,不多時便咳了。
沐云槿和東方瑜聽到消息趕來時,人已經昏迷了。
兩人都張得不得了,醫的醫,找靈藥的找靈藥。
等人終于醒了,好一頓安后,才來找我算賬。
彼時,我已經睡下,讓守門的宮轉告他們。
「你們想清楚了,再進去,不然會后悔的!」
兩人聽后瞬間愣住了。
據后來那宮的描述,兩人當時的臉都十分彩,紅了黑,黑了紅。
最后,不約而同地憋出一句。
「好好休息……」
便離開了。
沐云槿抱著曦兒回府,東方瑜去書房面壁。
至于那個被曦兒護下半條命的嬤嬤,則被丟大獄等候發落。
夜里,東方瑜再來時,已沒了白日里的燥氣。
想來,是想通了。
但也沒什麼好臉,都不和我一起搖床了,抱著被子睡在貴妃榻上。
我也懶得折騰,翻了個一個人占著偌大的床,睡。
9
次日,我才醒來,東宮就涌了一隊林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住了東方瑜。
這些林軍的領頭人,正是沐云槿。
他冷眼看著東方瑜。
「經醫檢查,陛下是中了千機散,才會毒骨髓,病膏肓。本王已讓人請來千機閣主,閣主說,近年來只賣過一次千機散,購買者就是太子殿下。」
「你口噴人,孤從未買過。」
東方瑜憤恨地瞪著他,可目殺不死人,還會讓人更痛快。
沐云槿涼涼掃他一眼,隨后朝我走來,眸掠過我微微隆起的肚皮時,尤其溫和。
「跟本王回去,本王娶你做平妻。」
我勾著輕著肚子,地瞧向他。
「姐姐會生氣吧?」
沐云槿牽起我的手,一改上次見面時的冷漠。
「曦兒向來大度!」
「是麼?可是攝政王殿下之前不是不喜歡我麼?半夜還派人殺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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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一愣,一手摟住了我的腰,一手輕在我肚子上,笑得宛如一個多浪子。
「你怎麼知道那夜的刺客是本王的人?再說,那時不一樣,本王不知你對我深至此,嫁東宮都不愿舍棄本王的孩子。況且,當時不過是想嚇嚇你罷了,你們那家人武功登峰造極,區區幾個暗衛哪里傷得著你……」
「確實……」
我低頭輕笑,忽然從袖子里溜出一柄匕首,在沐云槿錯愕的目中,送他的腹部。
「嗚……」
他悶哼了一聲,抓住我的手,不敢置信地瞪著我。
「為……為什麼?」
我輕輕拍了拍他驟然蒼白的臉。
「因為我不如曦兒大度啊!我說過,一人做事一人當,你卻偏偏對我的家人下殺手。那晚那些刺客見不是爹和大哥的對手,就把屠刀砍向我尚在襁褓中的小侄子。嫂子為了護住小侄子,后背被砍了一刀,昨日才剛剛收疤。」
「你……」
沐云槿捂著傷口倒在地上,一只手還指著我的腹部,對后那群看熱鬧看得正歡的林軍說道。
「抓住,別傷了腹中孩子……」
林軍立刻將我包圍,面面相覷,一時不知該如何對我這個孕婦下手。
我「嘖」了一聲,在眾人愕然的神中掏出服里的假肚子。
「你在東宮的眼線盯得真夠的,害我夜夜戴著枕頭睡,夜夜做噩夢。」
枕頭被扔到沐云瑾臉上時,他的臉都氣歪了,對著林軍大吼。
「還愣著做什麼?拿下,斬立決。」
既然我不是孕婦,林軍們自不會再畏手畏腳,朝我攻來,招招都是殺招。
幸得原主功夫不錯,我奪過其中一人手里的長槍,竟跟對方五六人打平手,而且越打越稱手。
正在我打上癮時,東宮外忽然傳來一聲驚呼。
「護國公府反了,二十萬西北軍兵臨城下,護國公嫡次子夏潯率領的五千人馬,沖皇宮……」
那聲音老態龍鐘,又著暮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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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所有人聽后都是一驚,轉頭看去,只見曾經陛下跟前最紅的老太監安公公,正大汗淋漓地朝東宮跑來。
「來不及了,太子殿下,您快逃吧……」
他跑到近前,才發現他口中的太子殿下已經被林軍拿下了。
「你們這是在干什麼,你們也想謀反嗎?」
林軍們又是一愣,安公公是老陛下跟前的紅人,以前陛下的命令都是安公公轉告的。
他們對他甚至有記憶,下意識就松了抓住東方瑜的手。
重獲自由東方瑜第一件事,就是搶過一柄長槍刺向沐云槿。
可就在這個檔口。
不知何時趕到東宮的曦兒,不知何時從側邊沖出來擋在了沐云槿前。
東方瑜急忙收住長槍,面難看到。
「曦兒,你讓開!護國公是孤的人,沐云槿已經徹底敗了。他不值得你這般護著。」
曦兒卻護住沐云槿。
「太子哥哥,只要您放了他,我就做你的太子妃,絕無怨言。」
10
聽到曦兒這句話,我只覺得一陣天雷轟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