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在宋景淵日復一日的塞錢行為下,我對他的早就不止十分了。
只是幸運來得快,結束得也很快。
我躺在床上,著天花板想著明天該去哪討生活的時候。
那些奇怪的彈幕又在面前滾起來了。
【男主到底怎麼回事,讓妹寶知道配的存在了,現在妹寶生氣了,心疼妹寶。】
【我沒記錯的話,是配先和男主談的吧,主的氣來得太莫名其妙了。】
【樓上的你在當什麼杠,金雀而已,哪里配算正宮?】
彈幕逐漸吵一片,我正覺得眼睛有點花的時候。
一條尤其鮮明的彈幕終止了混戰。
【男主瘋了吧,居然想找配來刺激妹寶?我就看配有沒有臉應下這件事。】
彈幕消失的下一秒,我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來馳 k,305 包廂。」
宋景淵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言簡意賅。
我想起最后那條彈幕,有些心虛:「都分手了,不然還是……」
「五萬。」
「可是……」
「十五。」
「但……」
「三十萬。」
「我馬上到。」
出門登上我的自行車,我頂著夜風朝宋景淵發的定位而去。
路上那些彈幕都快把我罵死了。
但,罵就罵吧,去一次三十萬呢,換他們指不定跑得比我還快。
宋景淵要我在主面前給他當狗。
到了這個時候,我也差不多認清了自己的地位。
只是剛走進包廂時,我的那聲親的還沒來得及出口,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只因站在我面前的人,彈幕口中的主,妹寶。
是秦珍珍。
當初把我趕出秦家的假千金。
3
頂著秦珍珍輕蔑的眼神,三十萬好像一時間也沒那麼重要了。
我不說話了。
可宋景淵還在等我,他讓我過去,我心不在焉地應著。
察覺到我的不在狀態,宋景淵面有些難看。
連他正是上頭的秦珍珍都忘記搭理了,整個人蹙眉頭盯著我。
直到彈幕再次提起主,他才像忽然反應過來般。
當著秦珍珍的面一把將我拉進懷中。
然后如愿看見秦珍珍因負氣紅了的眼睛。
那一瞬間,我忽然覺得好沒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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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手掌抵著他的口,將我們撐出一臂的距離。
隨即,在服口袋里了半天,最后掏出一串鑰匙,丟到他跟前。
「我今天來,只是還你落在我那的鑰匙。」我撐著一口氣,努力想要裝得釋然,可聲音卻發了抖。
其實我不知道這是什麼鑰匙,宋景淵家的大門是指紋識別,但我賭宋景淵也不知道。
周圍有嗤笑聲傳來,是宋景淵的朋友,我知道他們向來看不上我,怕是和這些不斷飄的彈幕一樣,以為我又在擒故縱。
一無名火從我的心頭躥起,我忽然抬手指著宋景淵:「好的前任就該像死了一樣,以后沒事別來煩我,你知不知道!」
說罷,我多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掉頭就往外跑,把落針可聞的滿室寂靜留在后。
一路跑出了大門,我才敢著墻哽咽著嗚嗚哭起來。
宋景淵甩了我沒事。
可他找秦珍珍著實有點傷害我了。
當初秦珍珍占了我的父母,將我趕出家門的時候,我才十七歲,這些年窮挨被欺負,有一半是的手筆。
我還等著攢夠資本后像短篇小說里寫的那樣轉逆襲打臉所有人呢。
宋景淵怎麼就了秦珍珍的靠山了呢。
我咬,不敢哭出聲,可實在是很悲傷,一時間哭得直。
看到我這種況,彈幕都沉默了。
【我去,怎麼覺配有點慘啊……】
【是啊,再這樣我都要憐了。】
什麼有點慘,我本就很慘好嗎。
終于,我忍不住。
在鼻涕憋出個泡后放聲哭了出來。
我蹲下埋頭哭得昏天黑地,一抬頭才發現一張紙巾遞到了我的跟前。
眼前的人單手捂著耳朵,看向我的神一臉復雜。
「就這麼喜歡他嗎?為此不惜折磨自己。」
是宋景玉,宋景淵的親弟弟。
見我不說話,他忽然蹲下來,抬手了我哭花的臉。
「以前覺得你又能吃又貪財,沒想到你起人來這麼真心實意,為了讓我哥能夠放下,居然忍心當眾罵他。」他說這話的語氣有些別扭,一道緋紅逐漸躥上耳朵,斟酌了好一會兒,才開口,「秦如雪,你跟我在一起吧,我肯定比我哥對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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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抬頭定定地看著他,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當然,跟我在一起,你就是我朋友了,我絕對不隨便讓人欺負你,我哥給你的我也都給你。」
「一個月十萬也給嗎?」
「給。」
「好的,那我們在一起了。」
4
見我答應得如此草率,宋景玉明顯有些怔住,下一刻,巨大的欣喜從他的臉上涌出。
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麼。
宋景淵修長的影從影走了出來。
直到那條「哈哈哈,男主還以為配多他,還跟旁邊人打賭配會毫不猶豫拒絕宋景玉」的彈幕刷過。
我這才反應過來,宋景淵早不知在暗看了我多久。
可他就這麼冷眼看著我哭泣,直到看見我接了宋景玉,才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