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時候的告訴我,骨子里的窮人穿再多的奢侈品也裝不有錢人,現在倒好,這個有錢人開始裝窮了。
這個世界真是稽得很。
我看著黑沉沉的天空,深吸一口氣。
隨即朝著他們輕輕開口。
「關你啥事?」
「你有病吧?」
我和宋景玉的聲音同時響起。
純疑的句子是他問的,帶攻擊的則是我。
說完,我倆齊齊對視一眼。
雙方同時眼神一亮。
隨即,我的頭便昂了起來。
我走上前去,對著宋景淵就開始輸出:「五、五十萬讓你說得跟五千萬似的,我也有五十萬,又不是沒見過,你裝什麼!」
說著,又抬起微微發的手指向秦珍珍,一鼓作氣接著開口:「還有你,你清高,你占了別人爸媽,在家里當千金大小姐不夠,現在還要裝你以前最看不起的小鎮做題家,寬路窄路都讓你走完了,全世界就你最了不起。」
說到最后一個字的時候,我的嗓子都因為張扭曲到變音。
鼻腔里蔓延著酸意,淚水逐漸染紅眼眶。
其實我的膽子真的不大。
可是沒有人得起被這樣一再辱,我都已經跑出來了,他們還追著我殺。
更何況,剛剛我就看出來了。
宋景玉是想給我撐腰的。
他在宋家是最寵的孩子,哪怕宋景淵也拿他沒辦法。
那我此時不抱大更待何時?
不趁著現在把想報復的報復了,想發泄的發泄了。
等回家之后,又只能一個人抱著被子想到半夜。
腦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冒出一些假想的彩反擊畫面,復盤一次氣一次,到最后氣得心口哽住了人快氣沒了,都沒有在當時直接罵出一句你們都是大傻來得痛快。
哪怕是一邊掉眼淚一邊罵的。
我忍不住鼻酸,轉拉起宋景玉就要走。
「我們走,不和他們說話。」我一邊噎一邊開口,中間還因為吸氣太猛嗆了幾下,給我咳得肺痛。
但即便如此,我也依舊繃直了背,試圖給那兩個人留下一個高傲的背影。
6
可顯然,除了我自己,沒人看出我的高傲。
在他們的眼中,我甚至有點可憐。
至那些彈幕是這樣覺得的,他們又刷了起來:
【怎麼覺配看起來是真傷心了,不會真的上男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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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啊,說了別人那麼久撈,沒看見人家現在錢都不要了嗎?】
【不是?你們真沒看見開口要五千萬?】
【就是那個,有沒有一種可能,配其實是為了讓男主死心故意這麼做的?】
【我看著像,都說錢,但是男主給錢也不要,還劈頭蓋臉罵男主兩回了,現在還故意帶著男二走了,這不是為了氣男主是啥?】
【那萬一是一個心機婊,這是擒故縱的手段呢?】
【哪有人擒故縱的時候哭得流鼻涕啊,我看這多半是真實。】
后面的彈幕我都已經不敢看了。
只尷尬地悶頭加快腳步往前沖。
「秦如雪!」宋景淵有些破音的喊聲被甩在后。
我很聽見他有這麼張失態的時候。
可我的腳步不敢停,旁邊的宋景玉聞聲更是直接跑了起來。
「不理他不理他,不要聽不要聽。」
他一把抱起我,整個人跑得飛快,
直到我們坐進了車里,
宋景玉幫我系好安全帶,隨即一腳踩向油門。
「死子,快轉啊!」他一邊把著方向盤,一邊里還在不停地念叨。
我想告訴他,其實后面沒人追我們。
可看他演得那麼起勁,我終究還是什麼話都沒能說出口。
深夜,小爺把我送回家。
看著我窄窄的小公寓出租房,宋景玉忽然戲癮上,十分傲地環著手臂,在門口癟著說道:「好小的地方,你家只有臥室嗎?」
我本來在認真檢查出門前在鞋柜上放的二十元鈔票位置有沒有發生變化。
聞言抬頭看了看他。
從前和宋景淵在一起的時候,我跟宋景玉接不多,只是每次宋景淵提起他的時候,語氣中都會帶著幾分恨鐵不鋼。
可是我看著眼前這個有幾分孩子氣的男人,怎麼都覺得他比圍在宋景淵邊的那群紈绔富二代好多了。
或許是被我一直盯著看,宋景玉有些不自在。
他急得抓了把頭發,又撓了兩下臉。
這才泄了氣般直接蹲在了我邊,朝我開口:「我以為你會跟那個秦珍珍一樣說你可以有錢但不能辱我的人格這樣的話,我覺我哥就好這一口。」
我有些奇怪地看他一眼:「這里本來就小啊,而我租的是一室房,本來就只有臥室,你說了實話而已,我為什麼要破防,我們普通人又不是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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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景玉似乎也覺得有道理,于是收了那副浮夸表演的模樣,幫我把屋子里的角落都挨個看了個遍。
最近這一帶治安不太好,雖然我住的地方還不錯,但畢竟我現在小有積蓄,還是謹慎些好。
最后,我們一人開了一盒小酸,坐在飄窗上看夜景。
宋景玉學著我的模樣酸蓋,白的勾兌酸沾在他的上上,他問我:「秦如雪,你以后打算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