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發現確實心如同表面那般純潔無瑕。
直到那時，才幡然醒悟，自己其實早就已經喜歡上了，可惜已經是自己的嫂子了，于是宋景玉終不娶，用整個余生默默地守護著。
彈幕里是這樣定位他的。
「不是，我開始確實是這麼想的，但是我早就改變主意了，我今晚上是真心對你告白的，不過你也太聰明了吧，真的是個很通的小姑娘，我先前那點暗心思被你知道得一分不差，像是無遁形一樣。」
我了鼻梁，不好意思告訴他這些全是我從彈幕上看來的，只低著頭一味裝傻，想要把他快點打發走。
可宋景玉卻很執著。
「先前的一切都不重要，我只問你現在愿不愿意？」
「……」
「還是一個月十萬。」
「好的爺。」
宋景玉走之前，加上了我的聯系方式。
當著我的面，他將我給他的備注改了 AAA 男朋友，還置頂了聊天。
回家之后，他第一時間給我發消息。
他跟我說：【明天見，秦如雪。】
8
宋景玉和宋景淵是完全不一樣的人。
從前在和宋景淵在一起時，總是我在探聽和適應他的喜好，我整個人像是為宋景淵量定制的玩偶。
可宋景玉卻說，他喜歡我做我自己。
我在心里回憶了一下，我們之間確實沒有多集。
可他居然說喜歡我做自己。
于是第二天，我下了小白，穿上了自己最的格子襯寬牛仔和鞋去約會。
沒想到宋景玉也是這麼穿的，我們面面相覷，隨即在彼此的眼神中看見了巨大的驚喜。
從來沒有人這麼和我一拍即合過。
我吃飯的時候他走我最后一張衛生紙，
我蹲下系鞋帶他從我上山羊跳，
我追著打他了他又從后掏出一大束鮮花。
這種又損又會的也是讓我談上了，可我在這座城市里，朋友都沒有，更別說什麼閨姐妹的可以分，
于是，我還是只有去找宋景玉。
他那會正在海邊的公路上點煙花，四周吵吵的，我雙手擴喇叭蹦到他旁邊，風把我的聲音吹得很小，我只能湊上去大聲說：「宋景玉，你好特別啊！」
「啊？什麼，我也喜歡你！」他舉著仙棒回頭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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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約會，去游樂園，去咖啡廳，去電影院，去好吃的小飯店。
從來沒有人帶我去這麼多有趣的地方玩。
以前在鄉下沒有這些，后來進城了太窮了不敢進這些場合消費，再后來，宋景淵不喜歡我拋頭面，我只能在家里等著他，或者跟著他出門，去那些名利場，當一個合格的花瓶。
宋景玉不一樣，我覺他真把我當人看。
他如他當初承諾時那樣，宋景淵怎麼對我，他就怎麼對我。
所以他也時不時送我禮，好用的吹風機，舒適的新拖鞋，偶爾還會給我拿一兩個可的冰箱。
這些東西被我留在了家里，不用轉手再賣出去。
我和他出去玩，也終于有我消費得起的項目，我也可以請宋景玉吃點好的。
我們放聲笑，盡鬧。
我終于明白之前宋景淵上頭的覺了，原來有個什麼都契合你、依著你的伴是這種覺。
甚至這幾個深夜里，我也在問我自己。
是真的喜歡宋景玉嗎？
答案我不清楚，但我知道一點，我真的很久很久，沒有人陪伴了。
陪我一起玩鬧歡笑。
從很早很早之前就是這樣，村里的孩子在玩耍的時候，我要回家燒火做飯。
因為我沒有爸爸媽媽，需要早早懂事。
但那時候爺陪著我，我也不孤獨。
后來，我找到了爸爸媽媽，日子卻過得更差。
青春時期吃不飽飯挨凍的經歷如同噩夢般刻在骨髓里，這些年來，我總活在返貧的恐慌中，直到看著銀行卡里的數字一點點充盈起來。
在這一方面，我實在很謝宋景淵。
只是我的心，也實在孤獨了太久。
所以當宋景玉捧著自己畫的油蛋糕給我慶祝生日時。
我沒有忍住，悄悄給我打電話，說我的錢存夠了，今年收麥子的時候，我給帶人回來。
一回頭，看見宋景玉在朝我淡淡地笑。
我希給他的廓鍍上一層金邊。哪怕他穿著我的死宅套裝，卻依舊和我不像同一個世界的人。
那一刻，邀請他一起回鄉的話收回口中。
我也真是瘋了，竟然想把小爺帶去鄉下喂。
可宋景玉不給我反思自己的機會。
他看出了我的容，趁熱打鐵，問我要不要去他家，見他的家長。
可能是那天的油太甜膩，糊住了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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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腦子一熱，答應了。
9
再次見到宋景淵時，是在宋家的老宅里。
我知道一定會有這麼一天，可再面對他時，我依舊張。
看著我和宋景玉十指相扣的手，宋景淵眉頭深深蹙起。
「父親和母親不會同意你們在一起。」
他的語調很冷靜，話也很客觀。
我一時間，恨不得變鴕鳥遁地而走。
可當我抬頭的時候卻愣住了。
那些圍繞在宋景淵邊的，浮的彈幕，不知何時全變了刺目的紅，帶著尖刻的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