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男人去死去死吧,虧我還把他當男主,不能妹寶,你算什麼男主。】
【只是提前揭份就不了,你到底是妹寶這個人,還是的窮人份?這種東西喊你一聲男主真是高看你了。】
【沒有男主的救贖和男二的守護,我們妹寶以后怎麼辦?】
【劇徹底崩壞了,不看了,退錢。】
……
宋景淵就這樣,面無表地站在包圍著他的惡評中間。
看得出來那些彈幕很生氣,都顧不上罵我了。
我也是這時候才注意到,向來最注重形象的他,此刻臉上卻掛著幾個淡淡的指印。
也是在此刻眼前的門吱呀一聲開了,秦珍珍紅著眼睛從里面走出來。
宋母在后,優雅矜貴地端起一杯茶:「我是個開明的家長,向來看重自己孩子的意見,秦小姐以后,還是不要隨便上門了。」
秦珍珍臉上掛著淚,面上全是屈辱,又換回了自己千金小姐的打扮,不再和宋景淵玩那些平民游戲了。
看見宋景淵還在這里,本想上去和他說些什麼,可后者只是目淡淡地平視前方,半點都沒有搭理的意思。
于是秦珍珍的怒氣重新指向我,看向將我護住的宋景玉,面上出幾分嘲弄和恨意。
說:「又是你,你就那麼虛榮嗎?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你一定要破頭鉆進來是嗎?」
越說越激,甚至快步朝我走來,高高舉起了手掌。
下一秒,被宋景淵箍住手腕。
「秦家生意上出了問題,想靠賣兒來換翻盤機會,秦珍珍,你改換份來勾搭我的樣子也沒多清高,最好弄清楚你現在站在哪里,我不想。」
如果我沒覺錯的話,宋景淵好像……在替我出頭。
秦珍珍聞言,不可置信地回頭。
那些包圍著宋景淵的彈幕更是瘋狂地滾起來,他們用盡各種尖銳言辭詛咒他。
宋景玉見狀,更是拉著我快步走過。
「別理他們,他們都是瘋子。」
聞言我從善如流點頭,轉換形態如鵪鶉般著他走。
就怕經過他們時那兩人其中一個突然發瘋給我一頓揍。
但沒有,經過宋景淵邊時,我只聽見他一聲低不可聞的:「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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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在對我說,可我又沒太聽清楚。
房間,宋夫人早在等著我們。
見識過剛才刁難秦珍珍的樣子,我實在張得很。
可宋夫人沒有為難我,甚至對我很客氣。
只是如同宋景淵那般,不聲地向我展示了他們的日常生活,手上戴的,上穿的,桌上用的,隨便一樣,都是我斗半輩子買不起的東西。
那一刻,我領悟到了宋夫人要傳達給我的意思。
我和宋景玉一直都是兩個世界的人。
哪怕他現在可以陪我吃垃圾食品,陪我宅在小出租屋里看電影,可以和我互相往對方鼻子上抹油。
我們以后的路,也依舊不相。
我無法帶給宋景玉任何助力,更不能讓小爺陪我回鄉下種地。。
一瞬間,糊了油的腦子清醒了,我微微恍神,有點聽不進去宋夫人的話了,只是在腦海里開始盤算回家之后去哪承包一塊地蓋廠房。
看出來我的心不在焉,宋景玉的笑容也逐漸變得蒼白勉強。
到最后,是我一個人站起來離開的,宋景玉被宋夫人留下來談話,到門口時,我回頭看他一眼,他昂著頭,似在據理力爭。
其實,我很想勸他,不要為了我和家里人吵架。
這個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擁有自己的爸爸媽媽。
我看得出來,宋夫人很關心他。
他不該為了我讓關心他的人傷心。
我低下頭有些沮喪,腳剛踏出房門,隨即被一大力拽過,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墻面時,我有些擔心自己這一老骨頭。
而后一抬頭,便對上宋景淵那雙發紅的眼睛。
10
他在我面前向來是克制的,矜持的,總是要我去迎合他的喜好,揣度他的心思,可是現在,宋景淵整個人近乎失控。
他的手掐著我的下,微一用力,我就痛得眼眶發紅。
可我不想哭了,我在宋景淵面前哭過太多次,至這一次,在宋家人的地方,我不想落淚。
可宋景淵的聲音卻是那麼咬牙切齒:「他都趕你走了,你還回頭看,你真的舍不得了?」
不待我說話,他忽然狠狠一口咬在我的手腕上,我瞬間忘記剛才的逞強,痛呼一聲,隨后眼淚直飆。
他說:「那麼輕易就舍下我,現在卻舍不得他,為什麼他可以,我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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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問得委實奇怪。
當初和我分手的人明明是他,現在他卻看起來像是來捉的,我著手腕,看著宋景淵逐漸被那些鮮紅的字幕包圍。
上面的話罵得越來越難聽了,有人罵他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有人要他直接去死,說要換一個男主上位。
那些跳的字眼化作一由腳底往上竄的寒涼,恐懼讓我想要逃離。
可宋景淵卻拽住我的手。
他說:「秦如雪,我也可以把你帶回家,我甚至有辦法辦法讓你在這里留下。

